武如媚和艾歐斯兩個人很快就被綁住帶到了莊園里面,跪在了地上。
貝奇看著下面的兩個人看了許久。
不,應該說是對下面跪著的艾歐斯看了許久。
“你叫什么名字?”
他指的是艾歐斯。
“艾歐斯?!?br/>
“這是你原本的名字?”
“……是?!?br/>
“多大年齡?”
“……23.”
“家里還有別人嗎?”
“……沒有?!?br/>
“帶他去抽個血?!?br/>
“……………………”
艾歐斯和武如媚兩個人都愣住了,這究竟是什么意思,這個艾德里安家族的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一上來就問這些有的沒的的東西,還要抽血,難不成是想要給他注射什么特殊的藥物進行控制?
“中國人有句俗話叫成王敗寇,既然我已經(jīng)被抓了,那么要殺要刮悉聽尊便,閣下何必要多此一舉?”
艾歐斯挺直著脖子說道。
貝奇愣了一下,這才明白艾歐斯究竟是什么意思。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以為我是想要折磨你嗎?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需要一點你的血,來進行確認一下你的身份罷了。另外介紹一下,我叫貝奇·艾德里安?!必惼鏈睾偷男Φ?。
這個男人笑起來的時候看上去沒有那么的嚴肅,甚至還有點溫暖的感覺,和某些時候艾歐斯身上的感覺很像。
而艾歐斯也有些奇怪,因為這個叫貝奇的人給他的感覺并不是那么的可怕,相反,會有種想要讓人親近的家人一般的感覺。
“那我現(xiàn)在需要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來人,松開?!必惼鎸χ聦僬辛苏惺帧?br/>
給兩個人松了綁。
貝奇派人將他們送到了房間中。
“雖然暫時不會對二位做什么,但是很抱歉,這段時間還請二位不要隨便的亂跑,否則會被我的下屬當成是闖入的殺手就地正法的。”
“……”
武如媚和艾歐斯不禁都有些奇怪,這個艾德里安家族的人為什么都這么奇怪。
可是現(xiàn)在不能聯(lián)系外界,也不能給老大通風報信,更加不能隨意離開,只好在這里干等了。
***
“奇怪!為什么我們聯(lián)系不到艾歐斯和武如媚他們倆。”裴玉抽空探查了一下兩人的信息,想要確認事情的進展如何了,可是沒想到連消息都發(fā)不出去。
也沒看見這兩個人的生命紅點消失,這也就意味著兩個人暫時還沒有死,只是一直停留在某個地方。
奇怪,太奇怪了。
“你先別慌,等夜九醒過來,我們再看看具體的情況。安排下一步?!?br/>
“嗯。只是我有點擔心他們的情況?!?br/>
裴玉有些放心不下。
相處久了的三個人早就是一個緊密不可分開的小團體了,驟然間這個團體的兩個人都出了事,只有自己安安穩(wěn)穩(wěn)的還在,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
“老大什么時候能醒啊?!?br/>
“快了。”
“那老大中了的究竟是什么毒啊?!?br/>
“咳咳咳……這個嘛……”秦峭奸詐的笑了一下。
看向江行云的眼中充滿了打趣。
江行云瞪了他一眼,看著裴玉道:“你別跟秦三老混在一起,呆久了之后,你的心也會變得和這個人一樣黑的?!?br/>
“???師父的心是黑的嗎?我沒有感覺到呀?!?br/>
“哈哈哈哈……”
秦峭哈哈大笑的摸著裴玉的頭。
“還是我的小玉乖?!?br/>
“……”
江行云對秦峭這嘚瑟的樣子簡直是沒眼看了也懶得管他。
“唔……”
一聲嚶嚀。
床上的人不安的動了動。
江行云聽到聲音急忙走了過去,俯下身,蹲在了床邊。
床上的人蠕動了兩下眼珠子便睜開了眼睛。
明媚的雙眸失神了兩下,隨即便恢復了清明,有些疑惑,可是發(fā)現(xiàn)這是在一家酒店,而且身邊還站著江行云、秦三和裴玉的時候,臉莫名的紅了一下。
“是……蘇七夕?”
裴玉就算是年紀不大,但是現(xiàn)在也能一眼看出來,這不是老大。
她早就從秦峭那邊知道了老大之前根本不是失憶,而是還有另一重人格的事情。
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那么這個出現(xiàn)的是蘇七夕,而陷入沉睡的就是夜九嗎?
裴玉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江行云也察覺到了是蘇七夕的出現(xiàn),激動之意盡顯。
如果昨晚上在擁有這個人的時候還有那么絲的不確定,懷疑這個人會不會還會消失,但是現(xiàn)在看見這個人重新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心里的那顆大石頭也總算是落了下去。
這個人沒有消失,還是存在自己的眼前的。
這次,他會好好的保護好她。
只是……
“夜九呢?”
“我和她商量好了。我們之間輪流出現(xiàn),需要她的時候是她出現(xiàn),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出現(xiàn)。我想,很多事情,我必須要學著去接受。我不能一直這么懦弱。這也是她所希望的?!?br/>
蘇七夕彎彎唇笑著說道。
“沒想到你們兩個人竟然能夠進行交流還能商量輪流出現(xiàn)?”秦峭有些吃驚。
他學醫(yī)這么多年,這樣的狀況還是第一次遇見,兩個人格不會為了爭奪身體的主權而相互爭斗,想要殺死對方,卻會商量著交替出現(xiàn),就像是最親密的親人一樣溫柔的相處著。
如此理智,這算得上是世界上一大醫(yī)學奇跡。
“那……其實你是主人格?”
秦峭隨即提出自己的疑問。
蘇七夕愣了一下點了頭。
是,這也才是她會出現(xiàn)的主要原因。
原以為自己只是這具身體所衍生出來的一部分,可是經(jīng)歷過這么久,在夜九的強迫下看見的那些所發(fā)生的一切,她也慢慢回憶起曾經(jīng)的事情。
她是主人格,不是怪物,不是殘缺的一部分。
夜九的出現(xiàn)也都是因為她自己的怯懦所產(chǎn)生出來的。
夜九所有的痛苦,和所需要承受的壓力其實原本都是應該她來承受的,只是自己的懦弱,將承受人變成了夜九,而她卻心安理得的將自己藏起來,企圖過一個平凡人。
“以后的我會學著強大,我會扛起自己所應該承擔的責任,如果我有不足,請你出來指導我。”
這是她在清醒之后對著身體里的另一個人說的話。
也是對自己做出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