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樓雅間!
雅間之內(nèi),上方坐著一男一女,男子正是太玄國皇帝,而女子雍容華貴,儀態(tài)端莊,正是那母儀天下的皇后!
在下方,也坐著兩個人,卻是夜天雄和夜羽晨母親,葉淑媛。
“怎么現(xiàn)在才來!”
見夜羽晨出現(xiàn),夜天雄有些微怒!他一大早就派人去通知夜羽晨,夜羽晨卻讓當(dāng)今圣上等了這么久,實在不合規(guī)矩!
“有些事耽擱了?!?br/>
“待會再收拾你!見了陛下和娘娘,還不行禮!”
夜羽晨抿了抿嘴,最后只能無奈的彎腰行禮。
“見過陛下,見過皇后娘娘。”
“行了行了,既然來了,就快快就坐吧?!?br/>
“多謝陛下?!?br/>
“陛下!”這時候,夜天雄起身,雙手抱拳對著柳天華開口道:“都是臣教導(dǎo)無方,失了禮數(shù),還請陛下見諒”
“你我君臣之間,無需多言,私下里,還是自然些好,這一點,你得多學(xué)學(xué)羽晨這孩子啊?!?br/>
“微臣慚愧?!?br/>
“行了,這里又不是朝堂,沒那么多規(guī)矩,接下來該說說正事了……”
一說到正事,頓時眾人表情嚴(yán)肅了起來,唯獨夜羽晨一人,手放在桌子上,撐著自己的腦袋昏昏欲睡。
“今日讓你來此,是有要事相商”
“敢問陛下,有何要事?”
“其一,從南楚的探子處得到消息,最近南楚動靜很大,國都在積極制造兵器,招募新兵,并且在往北方邊境不停派遣軍隊!你可知,意義何在?”
聞言,夜天雄深深地皺了皺眉頭。
這南楚國,位居與太玄國南方,兩國相對而立,曾爆發(fā)過多次戰(zhàn)爭。南楚與太玄兩國國土與國力相差無幾,雙方互有勝負(fù),無數(shù)年來,結(jié)下了血海深仇!
思考再三以后,夜天雄開口說道:“陛下,南楚國素來對我太玄有虎狼之心,如此大的舉動,我們不可不防!”
“朕自然明白,那你覺得,我們應(yīng)該如何是好?”
“南楚國與太玄國前幾年才爆發(fā)了戰(zhàn)爭,雙方損失都不小,目前來看,元氣還尚未回復(fù),臣覺得,南楚國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敢貿(mào)然進(jìn)犯!他們是在爭取時間,想要在我太玄國元氣大傷時,再雪上加霜!”
“目前我國的兵力不足,南楚國蠢蠢欲動,當(dāng)務(wù)之急,我們應(yīng)該做好防范措施,招募新兵入伍,囤積糧草,制造新的兵器與鎧甲,并且在南方邊境建立牢固的城墻,讓南楚國無機可趁!”
聽完以后,柳天華嘆了口氣隨后說道:“說的倒是容易,但上次大戰(zhàn)以后,我國財力空虛,我太玄國位處極北苦寒之地,又無農(nóng)作收成,如此境地,且不說招募新丁,制造兵器,光是大軍開拔的糧草,就是一個大大的難題。”
太玄國地處雪地,終年積雪,唯有夏季冰雪化開,才能種植農(nóng)作物,因此,太玄國最大的問題就是糧食短缺。
“這~~~”夜天雄搖了搖頭苦笑道:“這些臣就不懂了,陛下,臣就是一介武夫,只懂得上陣殺敵,攻城拔寨,這些財力問題,您應(yīng)該找文官商議啊?!?br/>
“哼!”柳天華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那些個文官?一個個都是群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草包,一聽見戰(zhàn)事將起,心里都想著如何保住自己的家業(yè),指望他們能出什么好點子?還不如去指望一條狗!若不是我太玄國實在無人可用,我早就讓他們一個個回家養(yǎng)老了!”
“唉~~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啊”
缺錢?缺糧?缺人才?夜羽晨在一旁越聽越驚訝,這太玄國過的也太磕磣了吧?這種情況下居然能保住這個國家千年不滅,實在是不容易啊,話說這傳承千年,難道就沒一個能人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這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對于這些國家大事,夜羽晨都只是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并不感興趣
時間慢慢的過去,聊了國事,又聊家常,君臣之間,看起來倒是十分和睦。
直到最后!
“其實還有一件事,是關(guān)于羽晨這孩子的?!?br/>
“哦??”夜天雄心頭一驚,問道:“陛下,可是他又闖了什么禍?”
“那倒不是……上次事情過后,朕于皇后商量了一下,打算將長樂許配給羽晨,你意下如何?”
“什么?。。 ?br/>
這定遠(yuǎn)候還沒做出反應(yīng),一旁的夜羽晨卻反應(yīng)強烈的站了起來!
“怎么?羽晨可是有意見?”
“陛下,這事恐怕不妥吧,長樂公主乃太玄國天之驕女,我何德何能,能有如此殊榮,迎娶長樂公主為妻。”
“女孩子大了,總是要嫁人的,況且,無論上次的事情你是被設(shè)計還是什么,長樂的清白總歸是毀在你手里,如今整個云京城街頭巷尾都傳遍了,你難道不打算負(fù)起責(zé)任嗎?”
“陛下,公主金枝玉葉,我只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我只是怕耽誤了公主的一生?!?br/>
“哼!怎么?將長樂許配給你,你卻還萬般推遲,莫不是覺得,朕的女兒配不上你?”
“我絕無此意,只是……”
“咳咳??!”就在此刻,夜天雄卻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夜羽晨的話,并暗中給他使了個眼色!
再這么萬般拒絕下去,恐怕會惹火了陛下,畢竟人家是當(dāng)今圣上,不需要面子的嗎?
“陛下將長樂公主許配給我夜家,實乃夜家之福,我等自然是感激不盡,不過,男女之事,講究兩情相悅,不知長樂公主那邊對小兒是如何想的?”
“此事,朕還未曾對長樂提起,不過這也無妨,只要你們這邊答應(yīng),長樂那邊,朕自有辦法?!?br/>
“來日方長,如今公主與小兒年紀(jì)還小,此事慢慢來倒也無妨。如今大朝會在即,陛下,吾等應(yīng)當(dāng)將心思花在承辦大朝會上面。”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此事就先緩一緩吧?!?br/>
“呼~~~”一旁的夜羽晨一聽,頓時松了口氣,只要爭取到時間就好,目前自己實力弱小,只要有時間,等他強大以后,就不必再看他人臉色了。
接下來,夜天雄和柳天華兩人,又開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一時間氣氛還算融洽。
很快便到了下午,這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陛下?。。 ?br/>
門外的一名護(hù)衛(wèi)走進(jìn)房間。
“何事打擾!”
“南湘王在樓下求見?!?br/>
“南湘王?他怎么知道朕在這里?”
“這個,微臣不知?!?br/>
“罷了,讓他進(jìn)來吧”
“這~~~”
“怎么了?”
“陛下還是親自去看看吧?!?br/>
“嗯??”柳天華和夜天雄彼此看了一眼,隨后兩人起身。
“帶路”
“是!”
隨后,房間的人跟隨著柳天華一同下樓!
眾人來到樓下門口!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帶著一群家丁圍繞在花月樓門口!
“陛下?。。 ?br/>
看見柳天華出現(xiàn),那中年人立刻撲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吼道:“陛下!您一定要為臣做主??!”
柳天華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說道:“身為皇族,大庭廣眾之下哭哭啼啼的你心里還有沒有一點皇族的尊嚴(yán)!”
南湘王手指著夜羽晨說道:“陛下!非是臣弟不顧顏面,而是這夜羽晨欺人太甚?。 ?br/>
“哦???”柳天華和夜天雄一同將目光投向夜羽晨。
“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可沒有招惹他”夜羽晨搖了搖頭,滿臉無辜。
“你和定遠(yuǎn)侯之子有何恩怨?”
“來人!抬上來!”
隨著這南湘王下令,家丁們立刻散開,抬著一架椅子出現(xiàn),而在那椅子上,正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正是柳塵!
看到這情況,夜羽晨算是明白了,昨日他與柳塵決斗時,使用了雙重勁,監(jiān)管內(nèi)勁打入柳塵體內(nèi),可別小看了這內(nèi)勁,內(nèi)勁深入體內(nèi),若是不及時驅(qū)逐出體外,便會不停的摧毀柳塵的五臟六腑,讓他的傷勢越來越嚴(yán)重!
本來夜羽晨也只是想小懲大誡,卻不曾想,過了一天,這內(nèi)勁居然還在摧殘他的身體,該不會是這太玄國沒人懂得內(nèi)勁的使用方法?故而不知道如何驅(qū)逐?
多重勁這種秘術(shù),在仙界倒不算稀奇,不過能修煉到打出九重勁的人少之又少,這區(qū)區(qū)雙重勁,還算不上什么。
然而在太玄國這種小國,卻無人能解。
“他這是怎么了?”看著半死不活,滿臉蒼白的躺在椅子上的柳塵,柳天華有些驚訝。
“啟奏陛下!”南湘王惡狠狠的盯著夜羽晨開口說道:“昨日我兒在街上無意間遇到了定遠(yuǎn)侯之子,定遠(yuǎn)侯之子卻故意刁難羞辱我兒,最后還激怒我兒與他決斗,在決斗中,這夜羽晨竟然用某種不知名的毒藥,將我兒弄成如今這般模樣!陛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
誒???
誒誒誒????
夜羽晨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在南湘王,此刻有種嗶了狗的感覺!
尼瑪!這顛倒黑白的功夫也太特么如火純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