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才真是欲哭無淚。
他的確對蘇子溪有過非分之想,可是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情況?。?br/>
等到陳兵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給陳妍之后,他才委屈地說道:“她有什么可虧的,我才虧呢!真沒想到她竟然不是處了,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陳兵,你哪來的臉嫌棄別人?”陳妍對陳兵的話格外反感,當(dāng)下冷聲道:“你現(xiàn)在老老實實的待在那里,我去找我哥跟他們商量怎么辦。”
“別?。 标惐⒖谭磳Φ溃骸疤媒?,你可別讓堂哥們知道,不然他們肯定逼著我娶蘇子溪?!?br/>
“你能娶蘇子溪不是你畢生地愿望么?”陳妍冷哼一聲,隨后說道:“現(xiàn)在又是哪門子委屈?”
“那是以前!”陳兵連忙說道:“堂姐,咱們好歹是清白人家,怎么能娶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所以我肯定不能娶蘇子溪。”
“可是事實是,你們被記者拍到了?!标愬喼笔菓械美頃惐@種三觀盡碎的男人,當(dāng)下沉聲道:“你要是不想被蘇家打死,就聽人家怎么安排吧!”
說完,也不等陳兵在說話,陳妍直接掛掉了電話。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陳妍雖然不喜歡陳兵,但是也不能看著陳家在這件事上被蘇家拿捏,當(dāng)下直接給自己的大哥打了電話。
而此刻的蘇淮因為蘇子溪的情緒崩潰,所以一時間忘記了拿走陳兵的手機(jī),在幫蘇子溪洗過澡以后,他才輕聲哄著蘇子溪說道:“子溪,咱們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你不是說那個藥肯定有用的嗎?”蘇子溪抓住蘇淮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說道:“不是說今天肯定能拍到我和秦佑白在一起的畫面嗎?為什么現(xiàn)在是那個什么陳兵?”
“我還想問你?!碧K淮將蘇子溪抱在懷里,低聲道:“我查過監(jiān)控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所有的監(jiān)控都被擋住了,根本看不到昨晚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子溪,你還記不記得昨晚的事情?”
蘇子溪愣愣的想了想,她好像先去洗了澡,然后再出來之后她似乎遇到了誰……
可是遇到了誰?
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為什么我什么都不記得了?”蘇子溪拼命捶打著自己的頭,好似十分悔恨的說道:“為什么是我!為什么?如果讓那些記者說出去,那我的事業(yè)就全毀了!”
“不會的!”蘇淮連忙輕輕拍著蘇子溪的背,低聲道:“子溪,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們亂寫的,你和陳兵也不會結(jié)婚,沒有任何人會阻擋你成功,好不好?”
“真的?”蘇子溪抬頭看著蘇淮,好像在看救命稻草。
“真的,我保證?!碧K淮認(rèn)真的說道:“子溪,你應(yīng)該相信我,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會無條件的愛著你,所以你不要懷疑我,好嗎?”
“好?!碧K子溪點點頭,整個人倒是平靜了不少,在蘇淮的輕聲細(xì)語安慰下慢慢的又睡著了。
蘇淮看著熟睡的蘇子溪,輕輕的撫摸蘇子溪的頭發(fā),卻發(fā)現(xiàn)手里多了不少發(fā)絲。
蘇子溪落發(fā)越來越嚴(yán)重了。
蘇淮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后起身走到窗邊,撥通了秦佑白的電話。
“喂?”顧珂迷迷糊糊的聲音響起。
蘇淮蹙眉,看了一眼手機(jī),隨后試探性地說道:“請問秦總在么?”
“原來是蘇總。”顧珂在喂了一句之后就已經(jīng)清醒過來,看了一眼電話號碼之后才笑著說道:“蘇總應(yīng)該挺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吧?”
“是你做的!”蘇淮本以為昨天的事情是秦佑白被他們擺了一道所以才會設(shè)下了這局,沒想到真正的設(shè)局人竟然是顧珂!
“你們蘇家這么不要臉的覬覦我的男人,我如果不做點什么,你們豈不是更猖狂?”顧珂冷聲開口道:“蘇淮,這一次不過是個警告而已,如果下一次你們再敢對我家秦先生動手,那我不介意讓你們后悔來這世上走一遭?!?br/>
“秦夫人,你這也未免太過大言不慚了?!碧K淮長那么大,還真沒有被人這么指著鼻子威脅過,當(dāng)下也動了幾分怒氣,沉聲道:“難道秦夫人不知道什么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
“對于碰觸了我的底線的人,這么做已經(jīng)是我的仁慈?!鳖欑驵托σ宦?,毫不在意地說道:“蘇總不如想想,明明還在西北的我,能那么快趕回京都,難道真的一點本事都沒有么?”
蘇淮心里一顫,不知道為何腦海中突然閃過顧珂那雙令人心驚的眸子。
“秦夫人,蘇子溪把昨天的事情都忘了,是不是你做的?”蘇淮現(xiàn)在不能確定顧珂到底有什么本事,但是他可不想看著蘇子溪變成一個傻子,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問道:“如果是,還請你高抬貴手。”
“她忘了昨晚的事情?”對此,顧珂似乎也有些意外,當(dāng)下不禁淡淡的說道:“蘇總還是趁早讓人給蘇子溪檢查身體吧!”
昨晚顧珂握住蘇子溪的手腕時,黑氣似乎有所反應(yīng),這就說明蘇子溪肯定生病了。
只不過,蘇家的人好像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到底是他們不知道還是他們根本不在乎?
話不投機(jī)半句多。
顧珂和蘇淮沒有再多言就直接掛了電話。
蘇子溪時時刻刻地覬覦自己的老公,她還真沒有圣母心到非得去救人。
“媳婦兒……”就在顧珂出神的時候,秦佑白長手長腳的將顧珂抱在懷里,頭埋在她的懷里咕噥道:“要是早知道這樣能讓你會來,那我肯定……”
“你肯定什么?”顧珂語氣危險地問道:“秦先生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肥了???”
“沒有?!鼻赜影琢⒖膛e起手,仰臉看著顧珂說道:“我發(fā)誓,我心里可只有秦夫人一個人,而且自從秦夫人住進(jìn)去以后,就徹底卡在里面出不來了。”
“噗……”顧珂聽到秦佑白的話,忍不住笑著問道:“你言下之意是我比較胖了?”
“絕對沒有!”秦佑白立刻大呼冤枉,直接把顧珂抱著親了又親,“你以后還是別跟我分開那么久,總是有別的女人想要跟你搶老公,你得好好看著才行?!?br/>
“你說的對?!鳖欑尜澇傻狞c點頭說道:“我也想知道為什么總有人要跟我搶老公?!?br/>
“當(dāng)然是我長得太帥了?!?br/>
“可能全天底下的男人都會有這樣的錯覺?!鳖欑嫒滩蛔“琢饲赜影滓谎郏χf道:“走在大街上別人隨便掃了他一眼,他都以為別人是愛上了自己?!?br/>
“那不可能!”秦佑白立刻搖頭說道:“我只有秦夫人看我,我才會感覺到,別人看我地時候,我根本不知道,所以更不可能認(rèn)為別人愛上我。”
“多日不見,秦先生這嘴皮子功夫見長?!鳖欑嫒炭〔唤?br/>
“見長的可不單單是嘴皮子。”秦佑白故意動了動,讓顧珂感受到那已經(jīng)見長的小家伙。
“我得給老余打個電話。”顧珂有些無奈的說道:“昨晚走的比較急,所以沒有來得及跟他說一聲。”
說真的,換做是誰,都不會知道昨晚顧珂是怎么回到了京都。
要不是顧珂親身經(jīng)歷,她可能自己都不能相信,曾幾何時,她被一群動物護(hù)送回到了京都,而且是海陸空接力,這讓顧珂不得不感慨人類對于自然的了解真的還是太少了。
不過,顧珂覺得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能體驗到第二次了。
昨晚黑氣手鐲的靈氣幾乎被她耗盡,以至于她帶著秦佑白回到家的時候差點直接栽倒在地。
這種事情,真的不容易。
“昨晚蘇家給我和吳言用的藥好像是蘇氏藥業(yè)自己研發(fā)的?!鼻赜影卓搭欑嫫鹕?,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說道:“你剛才說蘇子溪的事,我突然想到,你說蘇子溪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會不會是藥物所致?”
“蘇子溪以前不這樣嗎?”顧珂以前也不認(rèn)識蘇子溪,所以并不能評價這件事。
“我跟她接觸并不多,但是五年前她剛出道的時候,顧氏珠寶請她做過代言?!鼻赜影紫肓讼氩耪f道:“那個時候辦公室里很多小姑娘都是她的粉絲,據(jù)說她性格很平和,而且也不會瞧不起人,當(dāng)然……也有可能她本來的性格就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所以當(dāng)時只不過是裝的而已?!?br/>
“蘇家不會那么喪心病狂吧?”顧珂有些遲疑的說道:“拿自己的人試藥?”
“蘇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蘇家人的血脈?!鼻赜影捉忉尩溃骸拔矣浀孟惹坝腥烁姨徇^,蘇淮和蘇子溪好像都是蘇家的人特意篩選出來的比較聰明的孩子才留下的。”
“還有這樣的事情?”顧珂蹙眉,突然對這個所謂的蘇氏制藥有了幾分忌憚,也許她該找個機(jī)會去看看?
秦佑白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手機(jī)響了起來,看到來電,秦佑白頓時眸光一亮,隨后語氣輕快地開口問道:“靳遇?你回來了?”
“我今天剛到京都,有沒有興趣一起吃個飯?”靳遇的聲音從那邊傳來,“聽說你結(jié)婚了,不如帶著你那位夫人一起見一面如何?”天才一秒記住三五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