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宇楠可不想這件事情成為家里人的笑柄,自己向來都是不愛紅裝愛武裝的,因為白樺的原因,所以自己才換上了裙子,還沒想到被父親和爺爺看見了!這讓自己的小臉往哪擱啊?
“有什么好看的,走起路來一點都不方便?!?br/>
“還不如我原來的衣服好呢!”
說這話的時候,于宇楠紅紅的臉上暗藏著喜悅之情。
“于老板。”
白樺過來忙著打招呼,因為不認識于破天和于萬澤的原因,自己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
“這位是我的爺爺。”
“這位是…宇嬈的父親?!?br/>
于宇楠給白樺介紹完以后,因為非常討厭于萬澤的原因,連叔叔都沒有叫。
于萬澤也已經(jīng)習慣了,反正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說過于宇楠什么好話。
“啊…,你就是于……?”
白樺像是想起來了什么,表情有些驚訝。
“我就是于破天,你應該在劉伯雄的嘴里聽過我的名字才對的,是吧?”
“嗯嗯…嗯嗯…!”于萬澤才沒有心情讓于宇楠給大家介紹這個農民工呢,在自己的世界里,農民工連踏進于公館的資格都沒有。
“二叔,我們還是先解決宇嬈的事情才對。”
“哦…對,宇楠,怎么回事,你今天又欺負你的宇嬈妹妹了?”于破天沉著臉問道。
“哼…,欺負她…?”
“你也不問問我為什么要欺負她。”
于宇楠陰著臉說道。
“嗯…,怎么回事?”于破天也是不相信宇楠沒輕沒重的,畢竟宇嬈也是她的堂妹。從小一起長大,只不過就是性格差的遠了些。
這時的于宇嬈非常的理直氣壯,因為不管是什么事情,宇楠打自己總是不對的。今天于家的老爺子出來了,自己說什么也得讓他好好的幫助自己,教訓一下這個跟自己搶金浩宇的姐姐。
“爺爺,姐姐他和我去搶舞伴,結果金家的少爺金浩宇不喜歡姐姐,她便把氣都撒到了我的身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了我…!”
“嗚嗚…嗚嗚…!”
于宇嬈其實是很有演戲的天賦的,無論是自編自演這方面,都是非常厲害的。
只把宇楠氣的真想上去再給于宇嬈幾巴掌,叫她臭不要臉。
“不對吧?”
這時的白樺有些看不過去了,出來說道,
“我是一個外人,本不應該探討你們家里的事,可是當時我就在現(xiàn)場也可以說是當事人,所以我記得當時是你用話激怒了宇楠,所以她才動手打你的吧…!”
“而且金浩宇自己主動來邀請宇楠去跳舞的,好像根本就沒有邀請過你啊…?”
“是你嫉妒金浩宇喜歡上了你的姐姐,沒有喜歡你,而后你把怨氣都撒到了你姐姐的身上了才對?!?br/>
“你…,你瞎說什么?誰在乎那個金浩宇會喜歡誰了呀,人家……!”宇楠此時臉紅紅的,因為自己從小到大,對于兒女情長的事情都不曾想過,所以今天說起自己的這些事情自己感覺非常害羞。
“嗯…!”
“什么亂七八糟的?”
“宇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打宇嬈?”
于萬豪聽說自己的女兒是跟金家的大公子跳舞的事情,心里挺高興,但是自己沒有表現(xiàn)出來,因為這是一個好事情,對于女兒的將來,還是于家的發(fā)展都是很重要的??墒茄矍暗氖虑槭墙鉀Q她打自己妹妹的事情,所以自己還是想聽宇楠怎么說。
“哼…!”
“還不是宇嬈出口不遜,竟然說白樺只是一個農民工,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會所,還說我與一個農民工在一起,給咱們于家丟臉了?!?br/>
“所以我一時氣不過,就打了她!”
宇楠說的理直氣壯,因為自己感覺自己做的雖然有些沖動但是沒有錯。
聽宇楠說完,于破天和于萬豪倆人眉頭都緊皺了起來,很是生氣的樣子。
于宇嬈以為是在氣宇楠做錯事的原因呢,所以自己忙著添油加醋著說道,
“本來就是么…!”
“難道我說錯了嗎?”
“這小子本來就是一個農民工,你卻把他明目張膽的帶去了會所,你這么做,不是丟咱們于家的臉是什么?”
“就是,就是,”于萬澤也忙著說道,“咱們于家那可是在上流社會也是有頭有臉的,你卻與一個農民工為伍,這不就是丟咱們于氏家族的臉么?”
“都給我閉嘴…!”于萬豪非常氣憤的吼道。把于萬澤父女倆同時嚇了一跳。
“大哥,你吼啥?”
“嚇了我一跳!”
“作為咱們于氏家族的族長,我得批評你了,你的女兒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情,跟你的包庇和縱容是絕對分不開的?!?br/>
“所以,今天你也有責任!”
因為老爺子在這里坐著呢,于萬澤可是有了保障,所以自己也不懼怕于萬豪了,如果能借此敲打敲打他,也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
“放他么的狗屁!”
“你們張嘴閉嘴都是農民工,可是你們可知道,我們家的宇軒都是這個農民工救活過來的…!”
“這個你們瞧不起的農民工,現(xiàn)在可是咱們于家的救命恩人啊,到了你們口中,怎么就變得什么都不是了呢?”
“難道你想讓我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嗎…?”
“咳咳…咳咳。”
此時的于萬豪氣的臉憋的通紅,吐沫星子都飛了出來。
“難道,我們家宇楠,為了表示感謝,陪著白樺出去買點東西,逛逛會所,有什么不可以的嗎?”
于萬豪說完以后,用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胸脯。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聚集到了白樺的身上了,白樺感覺到有點不好意思了,
“小事…小事,我也是碰巧治好了宇軒的病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們也不要老記在心上?!?br/>
“呵呵…呵呵…!”
白樺說完,于破天微笑著點了點頭,可是于萬澤與于宇嬈卻是一萬個不信,因為白樺怎么看都是一個農民工,他,他怎么可能會治病呢?
“別開玩笑了…!”
“誰不知道,治好宇軒病的醫(yī)生是一個市中心醫(yī)院的專家醫(yī)生,叫什么李建華的。”
“就他,一個農民工…?”
“你們就不要為了給宇楠解脫她所犯下的過錯,然后編出這么一個故事了?!?br/>
“哼…,沒錯?!边@時于宇嬈也一百個的不相信。
“就他這么一個農民工,連給人家醫(yī)師專家提鞋都不配!”
說完,還不忘撇了白樺一眼,一副十足瞧不起的樣子。
白樺一腦袋的無奈啊…!
可是于宇楠卻是不答應,漲紅著臉嚷道,
“你們知道什么?”
“爺爺是為了不想讓過多的人知道宇軒病好的消息,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連累白樺,所以才沒有告訴太多的人,你們……”
“好了…!”于萬豪忙著制止了于宇楠。
“跟他們解釋太多也無意,來人,把李醫(yī)生給我找來,就說…他的師傅來了,找他來說說話?!?br/>
“好的,”這時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進來之后又忙著出去了。
“師傅…什么師傅?”于萬澤父女倆人一臉的懵逼。
李醫(yī)生的師傅來了嗎?如果是李醫(yī)生的師傅的話,年級應該不小了吧?
因為客廳里面就這幾個人,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像是會醫(yī)術的,然后又在醫(yī)學上很厲害的老人家啊…!
難道是李醫(yī)生的師傅來了,而于萬豪卻讓人家待在了內室,沒有在這里嗎?哦…,那可得趕緊引薦引薦呢,這應該是一個多么厲害的角色?。∧馨延钴幎冀o治好了,這說什么也得結交結交,日后要是有個大病小情的,都能用得上。
正在倆人瞪著大眼睛四處尋找的時候,李建華已經(jīng)忙著從外邊走了進來,先是給坐著的于家大佬們打了一聲招呼,隨后趕緊來到了白樺的近前非常恭敬的說道,
“師傅來啦…!”
“這兩天我可想死你了?!?br/>
“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沒有提前告訴我一聲呢,我好早早的來這里侯著你啊。”
白樺發(fā)現(xiàn)李建華這小子幾天不見,像是懂事多了。看來這兩天在這個于公館里面待的挺滋潤呢!
“你啊…,你可別想我了,你想我準沒好事。”
白樺輕哼著說道。
“哦…,對了,宇軒的病剛好,后期的護理你一定要做好,但是按摩可以逐漸減少,否則對病人的腦骨不利?!?br/>
“可以用同樣的手法去按摩一下手腳,慢慢的再讓病人試著行走,畢竟躺在床上已經(jīng)太長的時間了?!?br/>
“好的,我記下了師傅?!崩罱ㄈA微笑著說道。
此時的于破天和于萬豪倆人感到很滿意,畢竟是有這師徒倆,宇軒一定會完好如初的。
可是此時的于萬澤父女倆全部都呆住了,傻傻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因為這件事情有點不符合常理,一個農民工…,他怎么可能是一個專家醫(yī)師的師傅呢?這倆人職業(yè)好像有點互相都挨不著邊?。?br/>
但是這件事情又好像是真的,因為他就在自己的眼前出現(xiàn)了,讓自己真的是無法接受!
“弟弟,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用不用李醫(yī)生親口告訴你一聲,宇軒的病到底是誰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