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也不能太過于招搖,于是木鳶歌使了一個障眼法將停在半空中的馬車掩蓋掉。
三人落在了孟氏不遠(yuǎn)處,孟玹霖幾人還沒上前敲了敲就來了一波帶刀侍衛(wèi)走了過來也將孟府給包圍了。
有幾個老百姓在街上閑逛著,看到這種架勢,手里買的逛街物品都扔在了地上跑得飛快,有的小販甚至來不及收拾攤子就直接往那一放自己跑了。
很快家家戶戶關(guān)上了門窗,整個大街上除了官兵外只剩下了木鳶歌三人。
木鳶歌三人也立刻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墻后,她從乾坤袋里扒拉出幾張可以隱身的符紙但找了好一會兒她也只找到了兩張。
時間不等人,木鳶歌直接下了決定,“千鈺變回原型飛到墻頭,有事用靈識喚我。”
姬千鈺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察覺到周圍有視線注視著她,她直接變回了原型,但形態(tài)變成了和普通鳥雀差不多大的樣子。
她先是學(xué)著鳥類的叫聲飛了一會兒,最后落到了最高處,從上往下看姬千鈺只看到了大門緊閉著一個領(lǐng)頭的人拿著令牌說了幾句話便開始在院子里的各個角落搜查了起來
木鳶歌和孟玹霖兩人雖有隱身的符紙但并不等于可以無視墻和門,木鳶歌以防萬一在兩人隱身前就在兩人手腕上捆綁了一條繩子。
此刻他干脆直接將孟玹霖攬到了懷里抱著他飛過了墻頭。
下面大約有20人左右前面帶著隊(duì)的兩人身材很高大甚至比周圍那些侍衛(wèi)還要高許多,體格壯碩而矯健周身的氣質(zhì)不像是充當(dāng)門面的官兵反倒像是見過血的暗衛(wèi)。
這兩人對視線很是敏銳幾乎在木鳶歌看過去的時刻就發(fā)現(xiàn)了他標(biāo)桿般筆挺的修長身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
他穿著和其余人一樣的戰(zhàn)袍,一張面無表情甚至有些普通的臉朝這邊看了過來。
他沒有在那看到人有些奇怪,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在心里道了一句,“怎么回事?”
另一個人也有些奇怪,“暗一,你有沒有察覺到不對?”
他們身為暗衛(wèi)早就將自己身體的力量鍛煉到了極致因此雖然沒有人他們也不放心,“我過去看一下”
木鳶歌眼見人要過來立刻又帶著孟玹霖往高處飛了一點(diǎn)。
那人走過來仔細(xì)的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確實(shí)沒有查到不對才離開。
“避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快點(diǎn)將他布置的事情處理好。”
他一向沉默寡言因此也懶得辯解只順從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木鳶歌一邊拉了拉繩子一邊用靈識道,“孟玹霖,我們跟上去看看。”
孟玹霖嘴角微微上揚(yáng)心魔得到了些釋放,真好竟然和師尊一起捆起來了。
“我聽師尊的?!?br/>
兩人隱著身形,悄悄的跟在了這些侍衛(wèi)的后面這一路下來,木鳶歌兩人也大致的知曉了情況。
木鳶歌不清楚這些事情,因此也不能先下決定決定,只能問他,“孟玹霖覺得他們會是這樣的人了?!?br/>
“師尊,你放心那幾個人都是一群都有賊心沒賊膽斷然的人,斷然不可能做出這種欺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