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棋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八點了。他收拾好自己打開房門的時候看著對面的門還關(guān)著,雖有些疑惑,但還是選擇下樓了。
樓下,妍姐和華叔正在收拾東西,傲棋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說:“爸媽,你們倆要去哪啊?冰姨和權(quán)叔呢?”
“我給他們放了一個月的假,然后我和你爹打算去旅游一個月,所以清清交給你了?!?br/>
“什么?”妍姐之所以這么做,是為了讓他們兩個好好培養(yǎng)感情。
“嗯,你媽媽說的沒錯?!?br/>
“好吧好吧,對了,我記得華大附高不是應(yīng)該7:30上課嗎,她怎么還在房間?”妍姐拍了一下他的頭,說:“你是不是傻,她昨天可是淋了雨,現(xiàn)在發(fā)燒了,我?guī)退埩藘商旒?,你好好照顧人家?!比A叔和妍姐今天穿的休閑裝,說完這話后,兩個人拿著行李就走了,留下一個一臉茫然的傲棋站在原地。
傲棋站了將近五分鐘才反應(yīng)過來樓上還睡著一個人,他只能走上去,然而,當(dāng)他站在允清房門口的時候,他猶豫了,進一個女生的房間不好吧?
然而他似乎忘記了,昨晚他就進去了。最終他還是進去了,沒辦法,誰叫他的妍姐讓他好好照顧允清呢?
他進去的時候允清還是在睡著,他走過去輕輕的摸了一下允清的頭,還是有點燙,可是這一下,允清醒了。
“醒了?”
“嗯,我這是怎么了?”
“昨天淋雨發(fā)燒了,把這個拿去量一下體溫?!彼麑Ⅲw溫計遞給她,然后轉(zhuǎn)過身去等候,
“想吃什么嗎?”
“喝粥吧。”傲棋點了點頭就下去了熬粥了,過了五分鐘允清就下來了,把體溫計給了傲棋,傲棋看了看說:“38.2℃,還好,去沙發(fā)上坐著,那里有毯子,蓋上?!痹是迨致犜挘^去坐下蓋上毯子,閉目養(yǎng)神。
過了一會兒,傲棋把粥端了過來,輕輕拍了一下允清的肩,看她迷迷糊糊的醒來,竟然笑了,
“又睡著啦?”
“嗯,好困。”
“先喝點粥,一會吃了藥再回去睡好不好?”
“好?!卑疗宥似鹬?,舀起一小勺,輕輕吹了吹,喂到允清嘴里,
“我自己喝吧,我還沒那么弱呢?!卑疗逵忠ㄆ鹨簧祝盗舜道^續(xù)往她嘴里送,還說:“我就是來照顧你的啊,這和你弱不弱沒有關(guān)系?!?br/>
“我能要糖嗎?”
“糖?”
“我喜歡用白糖配粥,可以嗎?”傲棋先是愣了一下,再接著就露出了微笑,然后放下粥去拿白糖回來,
“要甜一點嗎?”
“嗯嗯。”他放了一大勺糖進去,攪拌攪拌才端起來繼續(xù)喂她。
“還要嗎?”允清搖了搖頭,傲棋就把碗放入洗碗池,然后去藥柜拿藥給她,還倒了一杯熱水,
“來,吃藥,吃了回去睡會。”
“好。”允清一股腦把藥吃了就回房間了,傲棋認(rèn)命地走回廚房開始洗碗和鍋。
弄完這一切已經(jīng)是八點半了,好不容易有時間坐在沙發(fā)上休息會,邊塵就打電話來了。
“哥,不是吧,開學(xué)第二天你就不來上課?!?br/>
“有事?!?br/>
“誒呀,隨便啦,反正你的成績又不會差,老師又不敢管你?!?br/>
“說的好像老師管了你和言澤一樣。”
“去你的,那你在家貓著吧?!卑疗鍩o奈的笑了笑,掛了電話。他看了看時間,八點四十,很自然的往上走,這次倒是沒有猶豫,輕輕地打開了允清的房門,看到她安靜地躺在床上,他給她輕輕地提了被子,然后坐在旁邊的凳子上,靜靜地看著她。
“媽媽,媽媽,我好想你。”傲棋聽到這話,有些心疼的拍拍她的肩,小聲地說:“清清,我在這,有我在?!痹是迓牭竭@話,好像整個人心穩(wěn)了,依舊靜靜地睡著,傲棋在旁邊做了三個小時,允清終于是醒了,看到一邊靠在衣柜上閉目休息,有些感動,她知道妍姐給她請了兩天假,沒想到他也一直在這坐著陪她。
“傲棋?!?br/>
“嗯?醒了?”傲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后笑著說:“好啦,退燒了,頭還重嗎?”
“還好,不是很重了。”
“那,午飯想吃什么?”
“不是很想吃誒,還有點飽。”傲棋沒有不同意,他只是由床邊的凳子上坐到了床上,然后很認(rèn)真地看著她說:“僅此一次,三餐要是不按時對胃不好?!?br/>
“知道知道,放心吧。”傲棋真是無奈,在這個小姑娘面前,他根本不能拒絕她的要求?。?br/>
“那你現(xiàn)在想要怎么樣?”
“我想下樓看電視?!卑疗鍥]說什么,就扶她下床,下樓,開電視,
“看什么?”
“《妃之佳人》?!卑疗蹇戳丝此?,這姑娘也喜歡古裝片?女生都這樣嗎?
他從第一集放起,然后又走進廚房,削水果給她,最后弄出一個果盤放在她面前,
“邊吃水果邊看吧,補水?!比缓缶妥谀抢锱闼?,絲毫沒有不耐煩的表情。
然后,他倆就從十一點五十開始,一直看到下午六點鐘,刷完了一半。
“傲棋,我餓了?!卑疗蹇戳怂谎?,無奈的搖搖頭,笑著摸摸她的頭:“好,我去給你做吃的?!彼吘惯€在病著,所以傲棋還是做了些清淡的小菜給她吃,吃完飯又去洗碗,允清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笑著冒出一句:“不錯啊,是個合格的家庭婦男,哈哈?!奔彝D男?
傲棋怎么也沒想到,這姑娘居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季允清,找打嗎?”
“我是病人,學(xué)長不能欺負(fù)我?!痹是彘_始賣萌了,傲棋看著她好久,
“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就是感覺病著的你,不像允清?!?br/>
“???有嗎?”
“有啊,都開始不要命的喊我家庭婦男了。”
“嘿嘿?!?br/>
“把藥吃了?!卑疗暹€是拿了一杯水和藥放到她手上,看著她吃下藥才放心。
“再看會電視,一會就去洗澡睡覺了?!?br/>
“好?!卑疗逡捕顺鲎约旱碾娔X在那陪著她,一個看電視,一個弄資料,兩人看似沒有聯(lián)系,實著心里都想著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