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九靈斜了一眼被聞人耀隨從送來的翡翠腰牌,東西是好東西,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途,不過他隨身佩戴定是不凡的。
莫語接下,在場不少人頗為驚奇。
剛開始對聞人耀的態(tài)度皆是不削、冷眼,因為他相貌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再后來得知他顯赫家世,另眼相看,卻又見他品行不端。
現(xiàn)下見他把聞人家的傳家腰牌給了戰(zhàn)九靈,知道的人全罵他傻子,不知道的人更覺得他厚顏無恥,眾目睽睽之下竟做出一些德行有虧的事!
“家主腰牌也能送人,這手筆和圣子相差無幾吶!”子真出聲提醒,有些擔心回頭讓公孫逸知道此事,又不知道生出什么波瀾!
戰(zhàn)九靈一聽,腳上乏力……
頓覺得這玩意有些燙手,神棍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亂接下東西……
嘿嘿!
轉瞬一想,反正那神棍生氣也不會拿自己怎么樣,倒是可以借神棍的手修理修理那家伙!
這下心安理得,古怪的看了一眼聞人耀,這一眼看去,卻發(fā)現(xiàn)他下顎胡髯有些不自然……
易容術?
戰(zhàn)九靈再瞧,已無異樣,他那山羊胡子依舊惡心人。
插曲一過,倒也歌舞升平,推杯換盞的戲碼一直延續(xù)。
久了,讓人覺得乏味。
在莫語耳邊耳語幾句,莫語輾轉幾次,悄悄退下。
與其在這無聊著坐立難安,還不入回房躺著睡大覺,皮白送來的東西還沒摸熱呢!
戰(zhàn)宇達就算生出退意也不能離開,眼睜睜瞧著西院的人一個個離開,好在有飛星陪著自己,對飲的人是有了。
“圣女,聞人耀的東西可不好收下!”莫語隱憂無限,走到無人處出聲。
戰(zhàn)九靈漫步不減,“擔心什么,他敢給我就敢接著,聞人家的家主令在我手中,看來他亦有結盟之意,收下無礙?!?br/>
這么一說,莫語才略感安心。
“夏侯曲是何許人?”童思卉淺淺的問,此人目光閃爍,絕非良善,宴上雖無舉動,目光可沒少朝西院打量。
戰(zhàn)九靈牽了童思卉的手莞爾,“管他作甚?我要給你看寶貝!”
童思卉臉一紅,一陣不自然,女兒家的嬌羞全顯。
每每這時候的童思卉都苦不堪言,矛盾非常。
一面望著她靠近,一面又覺得不妥,一面藏著心思表現(xiàn)自然,一面又希望她能明白自己幾分心思,怕驚了她,怕她被自己嚇走……
莫語多瞧了幾眼,童思卉頓覺得無地自容,不著痕跡的脫離戰(zhàn)九靈手心,小心翼翼的扯著她的衣袖,“好好瞧著路!”
戰(zhàn)九靈轉頭一笑,只覺得思卉這丫頭越發(fā)容易羞澀了,便笑:“怎么?我又不是你的如意郎君,牽你一下羞成這樣!”
童思卉抿唇,垂下眼,憋得臉色更紅,低低道:“胡鬧!”
越是這樣,戰(zhàn)九靈越是覺得有趣,手指快速一勾,掠了她的下巴,又飛快閃開,咯咯笑道:“美人如此嬌羞,將來怎么面對自己夫君?”
說著哈哈笑著跑開了,童思卉嘆息一聲,罷了,她總是這般欺負自己,哪次自己又能真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