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身影飛速而來。
擂臺上的歐陽宇第一個露出笑意。緊接著則是武勁期八層的王武天,只見他激動的身子顫抖起來。
待到大家看清此人面目時,認(rèn)識其的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呼。
趙小龍大叫一聲,“我就知道你可不能那么容易死!”
知縣大人臉色大變,剛才眼還隱隱有著笑意,現(xiàn)在一絲不剩。
流山寺主持瞪大了眼珠,滿臉不敢相信的神情,嘴里顫聲道:“你…你…怎么可能?”
真陽觀觀主更加好不到哪里去,他直接癱坐在地上,“我明明…看見你…怎么回事?”
突然,這和尚道士大呼小叫起來,“鬼!你是鬼!你不可能還活著!”
那道飛奔而來的身影,婉如會飛檐走壁一般,順著周圍建筑的墻壁踩了過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擂臺之上。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曲陽大喝一聲,他眼火光四冒,心的怒火已經(jīng)爆發(fā)。
當(dāng)日自己不惜冒著性命危險纏住惡鬼,讓他們先行離去。可他們竟然反過頭來就恩將仇報,置自己于死地!
流山寺主持這時趕緊穩(wěn)住心神,雙手合十的說道:“阿彌陀佛。曲陽施主原來還活著,如此甚好!”
曲陽聽聞冷笑起來,“真的很好嗎?”
主持臉色一窘,不由得后退兩步。
真陽觀觀主已經(jīng)不濟(jì)的想要逃跑,連直視曲陽的膽子都無。
“你們怎么不敢看著我?”曲陽突然問道,“你們倒是抬頭啊!怎么?現(xiàn)在才覺得羞愧嗎?”
臉色大變的知縣大人,欲要站出來替和尚道士說話,可誰知曲陽一個怒瞪過去。
“知縣大人,莫要忘了,這里是擂臺!”曲陽喝道,這一句話的威脅之意很是清楚。
知縣趕緊后退數(shù)步,他想起幾日前楊楓華父子慘死的下場,當(dāng)即不敢說話。
曲陽這才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那兩個忘恩負(fù)義之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沒想到吧?如今我還活得好好的?!?br/>
這和尚的心理素質(zhì)還強(qiáng)些,勉強(qiáng)微笑著。
而道士則已經(jīng)崩潰,他看了看曲陽,又看了看歐陽宇,已經(jīng)嚇得膽都丟了。
“不…不要殺我…”真陽觀觀主求饒起來,“曲陽,你聽我說,這一切不是我想做的…我知道我忘恩負(fù)義,不該恩將仇報...我…”
隨著道士說出真相,下方眾人一陣嘩然,叫罵聲頓時響徹起來。
趙小龍與王武天也是咬牙切齒,攥緊了雙拳。
流山寺主持這個時候知道再如何狡辯也無濟(jì)于事,便靈機(jī)一動,赫然出手!
懷佛珠閃爍光亮,竟然從抽出一把匕首!
他沒有對曲陽出手,而是對距離他最近的趙小龍出手!以他作為要挾!
“你敢?”歐陽宇怒吼一聲。
曲陽也是圓眼怒瞪。
流山寺主持用手匕首對著趙小龍的頸項,說道:“你們不要過來,不然我馬上殺…”
話還沒有說完,曲陽就已經(jīng)出手!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猶如靈蛇,速度極快!
曲陽一把奪過流山寺主持手武器,救下趙小龍的同時,一腿將和尚踹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擂臺下。
流山寺主持胸前肋骨斷裂幾根,狂吐著鮮血,還未反映過來,一只大腳就踩在了臉上,緊接著便是無數(shù)大腳,同時還有一陣叫罵聲。
“如此忘恩負(fù)義,虧你還是出家人!簡直是玷污了出家人這個身份!”
“佛珠藏匕首,這種人也配叫出家人?我呸!你簡直連人都不配!”
無數(shù)大腳踩在流山寺主持身上,他根本反抗不了,口鮮血直流,雙手護(hù)著腦袋,可終究是落得被亂腳踩死的下場。
擂臺上的真陽觀觀主看的真真切切,嚇得屁滾尿流,求饒道:“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曲陽望去,圓眼瞇了起來,“我不殺你可以,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了吧?”
道士又怎會不知這個意思,當(dāng)即點頭道:“我說…我
說…”
正當(dāng)此時,一直站在道士身旁的知縣,從地上撿起那把匕首,猛然間向道士刺了過去,同時嘴里喊道:“如此惡徒,留在世上有何用?今日我要替天行道!”
“滾!”
曲陽大喝一聲,一腳踹飛毫無武技知縣。
知縣摔飛出去數(shù)丈,頓時七葷八素,醒轉(zhuǎn)過來后,暗道一聲不好,想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
真陽觀觀主說道:“此事是知縣大人叫我們辦的!是他叫我們暗除了你!這不關(guān)我的事…你不要殺我,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不能再殺我…”
道士跪在地上,老淚縱橫的求饒著。
曲陽一把將他拎起,爾后大聲喊道:“我說過我不殺你?!?br/>
“但是…”
曲陽話鋒一轉(zhuǎn),將手之人拋飛出去,望擂臺下摔去!這時,他才接剛才的話說下去:“不代表別人不動手!”
曲陽用的力恰當(dāng)好處,就算真陽觀觀主有武勁期五層的實力,被這么一扔,一時間難以恢復(fù)過來,那一只只大腳撲面而來。
“啊…”
慘叫聲在人群響起,緊接著被一片叫罵聲給淹沒,最終真陽觀觀主也是落得被踩踏而死的下場!
擂臺上,身穿官袍,烏紗帽掉在一旁的知縣站了起來,他臉色蒼白無比,眼神游離。
“知縣大人!”曲陽大喝一聲,擂臺下的百姓們頓時齊刷刷的望去。
知縣被數(shù)以萬計的目光看著,臉紅耳赤起來,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曲…曲陽…”知縣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要狡辯,“莫要聽信他人胡說八道,我怎會…怎會害你?”
剛才真陽觀觀主的話眾人都已經(jīng)聽到,此時聽這知縣如此說,頓時響起一陣罵他無恥的話語。
歐陽宇背負(fù)著雙手,并未參與進(jìn)來,此時突然開口道:“鎮(zhèn)所有百姓作證,知縣大人要與曲陽生死決斗,就在這擂臺之上?!?br/>
“不!”知縣大叫一聲,瞪大了眼珠,“我可沒有說要與曲陽決斗?!?br/>
“難道我聽錯了?恐怕沒有吧?”歐陽宇佯作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趙小龍與王武天這個時候異口同聲的開口道:“我二人剛才親耳聽見,知縣大人要與曲陽在這擂臺生死決斗?!?br/>
此話一出,知縣嚇得踉蹌后退,指著這二人,嘴唇發(fā)白的顫聲道:“你…你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擂臺下方就響起了一陣哄鬧的聲音。
“我也聽見了知縣大人要與曲陽決斗?!?br/>
“沒錯,我們這么多雙耳朵都聽見了!知縣大人,你可要好好加油啊?!?br/>
這些聲音可謂是跌宕起伏,到最后,所有人都一齊大喊道:“我等皆親耳聽見,知縣大人挑戰(zhàn)曲陽,要在這擂臺之上定生死?!?br/>
“不!你們怎可如此睜眼說瞎話?”知縣驚恐的吼叫著,盡管他有一批親信,可此時誰又會自找麻煩的站出來維護(hù)其呢?
“你們是睜眼說瞎話!我沒有要跟曲陽決斗…”
知縣大喊著,歐陽宇、趙小龍以及王武天這時走下擂臺,如今,只剩下知縣與曲陽二人。
“你…你不能殺我…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殺了我,要滿門抄斬!”
曲陽冷笑起來,“婁知縣,既然你如此相邀,我便答應(yīng)與你一戰(zhàn)?!?br/>
“不!我從沒有說過!曲陽…你不要殺我…”知縣知曉這個時候威脅已經(jīng)沒有任何效果,雙膝噗通一聲跪地,爾后求饒起來,“曲陽,你不要殺我…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是我狼心狗肺卑鄙無恥…求求你,不要殺我…”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求求你…”
曲陽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當(dāng)我應(yīng)招衙役,被不公平對待時,你做了些什么?你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曾想過饒過我?”
“我相信,有些人會知錯能改。而有些人...非殺不可!”
曲陽最后圓眼怒瞪,赫然出手!
只見他,將右掌高高舉起,爾后向著婁知縣的面門拍去!
所有的仇恨憤怒,都將隨這一掌而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