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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被肏 應(yīng)該沒有繼續(xù)打算追上去

    “應(yīng)該沒有繼續(xù)打算追上去的人了吧!”

    “至少在沒有解決我之前!”

    流川冬夜擴(kuò)大了聲音,至少是讓所有人能夠聽見的聲音。

    “你認(rèn)為你一個人能對抗我們嗎?別說大話了,臭小鬼!”

    色厲內(nèi)荏,來形容此刻的那個家伙應(yīng)該很貼切吧,雖然說著自信的話,但是自然拉遠(yuǎn)了距離的態(tài)度,或許更多的來自于他不自信,能夠在冬夜那樣變態(tài)的速度下殘存下來吧。

    “撒?誰知道吶?或許我真的可以做到也說不定哦!”

    冬夜向前伸手,持拿著的藍(lán)色短刀,【水華】之上沾染的少許鮮血,開始被雨所清洗掉。

    “哈哈,你還真是會裝模作樣吶!小鬼!我可是差點就被你給騙了!”

    “你的查克拉還有剩嗎?畢竟在這之前,為了掩護(hù)你那兩個沒用的隊友,我記得你可是釋放了不少的忍術(shù)吧,浪費(fèi)的查克拉同樣不少吧!”

    自認(rèn)為聰明的人,跳了出來,說出了讓其他人信以為然的說辭,不過,你沒有注意到自始至終,最該了解和能夠做出準(zhǔn)確判斷的家伙,一直沒有說話嗎?

    不是嗎?日向凌華!

    “為什么?”

    “為什么你身體里面的查克拉還剩下怎么多?!至少還剩下一半的程度?!?br/>
    他緊鎖著的眉頭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的糟糕!

    白眼的探查能夠讓他粗略的判斷冬夜的經(jīng)絡(luò)神經(jīng)及穴道,也正因為如此,他能夠明白,接連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冬夜體內(nèi)的查克拉,依舊保持著超高的儲存量!并且還正在很快的恢復(fù)之中。

    正因為能夠看到所以不敢相信。

    他不能明白,這異常的讓他不能相信的事情。

    在之前和冬夜小隊合作的時候,他并沒有意識到的事實,此刻初次的擺放到了自己面前,他動搖了!

    “喂!你在說什么謊話呀!”

    “你說他的查克拉沒有損耗,是什么意思呀!”

    因為日向凌華的話語而動搖,正因為知道白眼的作用,他們不認(rèn)為日向凌華會為了無聊的事情而說謊,所以他們能夠去相信,去理解所謂的事實,但是事實卻讓他們不能相信!很矛盾吧!

    “話說,不打算繼續(xù)動手嗎?”

    對于日向凌華的詢問,冬夜直接的無視了,然后發(fā)出好戰(zhàn)的邀約!

    “可惡的小鬼,你是找死嗎?”

    “面對我們的人數(shù),一個人竟然還敢這么挑釁!”

    ······

    雖然同時冒出了很多人的叫罵,一瞬間因為情緒而明顯調(diào)動了查克拉,劍拔弩張的情況下,一觸即發(fā)的情況下!

    真正動手的人!

    卻沒有一個!

    利益!

    人患寡而患不均,冬夜的強(qiáng)大,僅僅一擊必殺的快速和輕易,讓他們意識到,交戰(zhàn)很可能會導(dǎo)致死亡的這一個代價。

    而沒有人希望成為死亡的一者,特別是只需要“六個人”存活,“一個人”犧牲的現(xiàn)在。

    至于逃脫的日向雪兩人,并沒有人去關(guān)心,因為日向凌華的存在,讓他們認(rèn)定了能夠?qū)ふ业綄Ψ降氖聦崱?br/>
    冬夜并沒有繼續(xù)動手,他的目的本來就只是為了阻攔他們追擊日向雪而已,當(dāng)然,這樣的目的只是前提,他需要等待,在演出的最終之前。

    ······

    “你們聚在一起,是在開宴會嗎?”

    輕佻的聲音響起,宇智波信奈并沒有隱藏在暗中查看情況,他大大方方的落到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宇智波信奈!”

    瞳孔一瞬間收縮的他,顯然是沒有意識到宇智波信奈的到來的家伙,也就是說,遭受著蒙蔽的棋子!

    “誒,你認(rèn)識我?”

    他這樣說著,望向了喊出了他名字的男人。

    “抱歉哦!我可不認(rèn)識你!”

    毫無真誠的道歉,充滿了譏諷的意味。

    “你·····!”

    他是想說些什么?最終也還是沒有說出口的他!

    忌憚!

    只能這樣的認(rèn)為了吧!

    “好久不見了呀!日向?!?br/>
    無視了男人,然后徑直的走向了日向凌華,身后的六個人站立在原地,似乎并沒有跟上去的打算。

    面對著擅自靠近的宇智波信奈,每個人都壓抑不住殺機(jī),如果是現(xiàn)在!

    如果是現(xiàn)在的話!

    一個人的話!

    可以殺掉!

    每個人或許都在腦海里想到了這樣的可能!

    然后,殺意灌注!

    苦無,手里劍在手指之中顫動,隨時可以發(fā)動。

    塔塔!

    雨聲單一的節(jié)奏就像是為這寂靜的氣氛之中,那唯一走動著的步伐聲做著配音。

    “好久不見!”

    最終直到宇智波信奈走到了日向凌華的身前,所有人手中的忍具都沒有脫手而出的跡象,反倒是牢固的像是粘黏的固定在了手掌之中。

    “別和我打招呼,不然,其他人會以為我和你的關(guān)系,很要好!”

    “難道不是嗎?我可是很想和你交朋友的說!”

    “同一句話,你一定要對同一個人說上幾次?別太纏人了!”

    面對宇智波信奈,每一次見面都要故意釋放出的友善,日向凌華不僅是厭煩了,單純的說做“厭惡”才更貼切。

    “哈哈,你還是這樣,明明是宇智波的友誼,你卻不打算接受,這樣的地方,果然最讓人感覺有趣了!”

    對于宇智波信奈那種家族的自豪感,日向凌華或許會有相同的感受,但這并不代表他身為日向一族的一員,會在意宇智波的“友誼”!

    但是!

    不能回話,面對宇智波信奈這樣的家伙,要學(xué)會沉默!

    沉默在他看來是無趣的行為,而失去了興趣的他,才不會變得纏人!

    幾次的接觸,讓日向凌華暗自的明白了這個道理。

    “哈哈,這不是流川冬夜嗎?”

    日向凌華的沉默果然是有效的,宇智波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間,然后就很快的將視線投向了最引人注目的,只有一個人的存在。

    “還是說,木葉的英雄小子,能夠讓你聽上去更習(xí)慣一些!”

    “流川?”有人這樣的重復(fù)了一下,他“在意”的地方。

    “我似乎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我也有印象!”

    “流川?該不會是那個流川吧!”

    事實證明,時間或許會模糊記憶,但是記憶的存在缺失依舊的,幾個人一字一句,便將腦海中有些散亂的記憶整合了起來!

    “流川和彥!”

    “你是那個家伙的兒子!”

    男人的年齡,似乎讓他比其他人都要更能記憶清晰于曾經(jīng),面孔上一閃而過不懷好意的笑容,和曾經(jīng)的六年前,每一張能夠看見的臉都那么的相同。

    “那個叛忍!”

    “你是叛忍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