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方莫對于徒弟們的選擇,并沒有要干涉的意思。
只是這劍法,太危險了一點,他還是想要讓人來繼承自己的拳法。
天殺拳。
這雖然也非??植?,說不定會帶來極大的危險,但總歸來說,還是在一個可控范疇之內的。
如果他能夠改變一二,對于這些徒弟來說,這拳法幾乎是可以直接用了。
就算不能,最后也只能是七傷拳那樣的。
雖然會傷害到自身,但傷害能力還是存在的。
畢竟,這拳法就只是窺探到了一點點的規(guī)則,而劍法,則是直接超脫出了所有規(guī)則之上。
有一部分生命的意思,還有幾分時間,以及空間類似的規(guī)則。
每次方莫用的時候,都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這也是他為什么不太愿意傳授的想法。
不過呢,他還是想要做個試驗的,因此還是留下了一個云月。
主要就是讓她可以試試,看看到底能不能弱化幾分,最終由她自己一步步走到最高處,也不會傷害到自身。
如果可以,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如果不行,那就教導給她另外的一份。
她的天賦是在場弟子當中最好不過的,也正因此,方莫才會做出這種簡單的選擇題。
否則的話,他可不會做這種選擇。
其他弟子,在茫然過后,一個個看著那棵樹倒下,呆呆地嘟囔了起來。
“好可怕的拳法!”
“這就是師父嗎?”
“真強??!”
“厲害,太厲害了?!?br/>
這些徒弟們,大多都沒有什么見識,只是覺得,方莫只是一晃之間就出現(xiàn)在了那棵樹的后面。
而楊路明,則是看得清清楚楚,方莫這一拳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他是真的想學。
畢竟,之前的時候,他的那個老大,貌似就是因為這一拳而死的。
這拳法的能力,他也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不過,現(xiàn)在他作為最先入門的,總不能第一個就焦躁起來吧?
“師父,我要學,我要學!”
終于,第一個叛變的家伙出現(xiàn)了。
這個小家伙,約莫只有十六七歲的年紀,臉上還長著幾顆青澀的青春痘,不過眼神里面,卻帶著一股灼熱:“這拳法,我太喜歡了!”
“別著急?!?br/>
方莫笑了笑,擺著手道:“其實呢,為師有的本事還有很多很多,但是最精通的,其實就是這一個拳法,以及一個劍法了。
那么問題就來了,這兩個到底哪個更加厲害一些呢?”
徒弟們,都茫然地搖了搖頭。
方莫笑了起來,看了一眼云月之后,平靜地道:“我這拳法,絕對是凌駕于劍法之上的?!?br/>
如果只是從傷害程度來說,他倒是沒有撒謊。
劍法確實足夠厲害,但要是用上兩三次之后就會死,那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了,完全可以說,這就是找死的東西。
拳法,如果想要弱化一些,方莫內心里面早就有了一些想法。
而劍法,他是真的沒有多少的想法,只能是做一個實驗。
“真的嗎?”
徒弟們,立刻就激動了起來。
方莫點頭道:“那當然了,為師從來都不會騙人的,不過不論是這拳法,還是劍法,你們想要學,自然都是可以的,只不過學劍法的人,需要等個十多年,甚至是幾十年,都是說不定的。
為師這劍法,還沒有徹底的成型,需要一步步的改變,才能徹底拿得出來。
拳法的話,等你們開始修煉功法的時候,我就會教給你們了?!?br/>
于是,選擇拳法的人,越來越多了。
最終就只有黃隆跟云月,并沒有跟著一起選擇,還是堅持地站在了左邊,堅定的選擇了劍法。
方莫看到之后,也只能在心里嘟囔一句,這可是你們選擇的,跟我可沒有關系。
然后,便默默地道:“好,既然都做出了選擇,那我就跟你們說說,這拳法到底有多么強大……”
“這拳法,其實觸碰到了某種規(guī)則,也就是說,空間的一部分規(guī)則。
在我看來,也只有空間,甚至還有幾分時間的規(guī)則,才能做到這一步了。
拳出……”
方莫說到這里的時候,啪的一聲,已經(jīng)一拳打了出去,同時一直在旁邊躲避著的某個人,直接被他一拳砸在了胸口處。
為了表現(xiàn)作為師父的不是那么血腥,方莫并沒有殺人,而是淡淡地繼續(xù)講述道:“拳出的一瞬間,幾乎是不會被察覺到的,只要是目標在自己的感知內,便可以直接擊中。
只要稍微修煉一番,幾乎便可以掌握住了,到時候你們用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
噗!
被他打了一拳的人,此刻噴了一口血,而后倒退了數(shù)十步,臉色極為慘白地拱了拱手道:“多謝手下留情!”
他當然看得出來,方莫剛剛要是想殺他,幾乎是不耗費吹灰之力的。
可是,他卻沒有。
這一點還是讓他很感激的,而且這也屬于是自己的錯,沒事來偷窺這位干什么啊?
當然了,他也不是那么無聊的,主要是有人讓他過來偷窺。
“看到了沒有?這拳法,便是如此的厲害,至于劍法嘛……”方莫緩緩地抓住了劍柄。
砰砰砰!
幾道身影,瞬間就從樹上落了下來,一個都不能動的躺在了地上,滿臉驚悚地望著方莫。
“咔嚓!”
方莫松開了手,淡淡地擺了擺手,像是趕蚊子一樣簡單,然后繼續(xù)跟徒弟們講述道:“這劍法嘛,也是很厲害的,同樣也觸碰到了某種規(guī)則,但是……”
咳咳!
說到這里,方莫咳嗽了兩聲,一口鮮血就被吐了出來,臉色蒼白了許多的他,拒絕了楊路明的攙扶,擺著手道:“但是,這劍法只能用上幾次,用完了之后,整個人的命也就徹底沒有了。
而且,還需要有一定的天賦,你們還確定要學嗎?
可能,你們剛剛學會,只是練習一劍而已,就會讓你們徹底的陷入到危機當中,甚至連命都給失去。
你們確定要這么做嗎?”
方莫嚴肅地看向了云月和黃隆。
后者已經(jīng)開始退縮,悄悄摸摸地就站在了另外一邊,跟其他的師兄弟們一起選擇了拳法。
云月,卻仍然沒有動過,眼神里面滿是不可動搖的色彩。
“好,今天就先休息,明天我傳授你們功法。”方莫點頭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