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胸女雙眼隱藏進(jìn)劉海里,讓人看不清她現(xiàn)在的表情,她的身體周圍開始升騰出一種黑色的斗氣,攪起了腳旁幾片干枯的楓樹葉……額,純屬我眼中的五毛錢特效。
在其他混混就要擊中他的一刻,她動了!迅速蹲下了身子。
混混幾拳頓時落空,還差點(diǎn)因為后勁力過大而摔倒,踉踉蹌蹌的掂了幾下腳才止住。
但他們下一秒里,雙腳已經(jīng)脫離了地面,整個人像個竹竿樣的筆直朝水泥地上倒去。
hm◎
在腦袋接觸地面的一剎那,他們看到了平胸女面無表情的臉。
“碰,碰,碰”
“嗷!”
物體碰撞聲和哀嚎聲同時響起。
漂亮!
我差點(diǎn)忍不住叫了出來,好家伙!居然用女生那種細(xì)纖瘦小的腿將三個一百多斤的男人掃飛!連我這種門外漢都能看出這平胸女的掃堂腿耍得出神入化??!
平胸女緩緩將頭轉(zhuǎn)向最后站著的混混,眼神如望街邊的一條死狗,那個被稱為連哥的混混被盯得直直的打了個寒顫,身體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
他不知道,退了這幾步會間接導(dǎo)致什么,一分鐘前,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平胸女身上的黑暗斗氣突然飆升了近一倍!直接將落在身體上的雨水隔絕開來,腳下的樹葉如有意識似的,在她腳下呼卷而起,沖上了四五米的高空!
臥槽好強(qiáng)的即視感??!我剛裝好的狗眼差點(diǎn)又瞎了?。∵@女人該不會是孫悟空的老妹吧!得虧她頭發(fā)是橘色的啊,要是金黃色,說她是超級賽亞人我也信?。?br/>
平胸女猶如鬼魅般,瞬間就來到了那連哥的面前,細(xì)小的手指掐住了他的臉頰。
“老子生平最他娘討厭兩件事,第一,不戰(zhàn)而退的……”
說著,另一只拳頭轟在了連哥的臉上,直接打得他鼻血迸出。
“我……我不會……晃過理的……”
那連哥倒是死鴨子嘴硬,這個時候還口齒不清的扔出一句狠話。
說完,他鼻子上又挨了一拳,血液和著雨水流進(jìn)了他的衣服里。
“第二,最恨別人威脅?!?br/>
說著,又是一拳!將那連哥鼻子處打得血肉模糊。
“這……這權(quán)……素……素喂神馬??!瓦!瓦神馬也木說??!”
連哥差點(diǎn)沒疼昏過去,氣急敗壞的吼道。
“老子高興,你管得著么?”
平胸女甩了甩手上的鮮血,對他比了比中指。
“妮……泥煤……”
那連哥腦袋一歪,帶著兩眼怒火和不甘昏了過去。
“切,雜魚就是雜魚,上不了酒宴,扶不上墻的東西!”
平胸女如垃圾般將那連哥從手里扔了出去,朝我望來。
我對上她的眼神時不由一愣。
“她是誰??”
我的腦海里跳出這樣的一個想法。
明明是原來的樣貌,原來的聲音,但卻讓我陌生無比……額,說得我跟她很熟一樣……仿佛不過是路邊偶然相望的一對路人。
許久,我才知道怪異在哪,是她的眼神!她的眼神變了,一個人或許可以控制情緒,改變臉部表情,但絕對不可能改變眼神!
“咔咔??!”
如配合現(xiàn)場的詭異氣氛,一道蔚藍(lán)色的閃電突破天際,在天空中劃過!
“嗒嗒嗒!”
平胸女的板鞋迅速在積水的街道上踩出一朵朵水花,右手握拳向后蓄力,再離我只有兩三米距離時一躍而起!
我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廬的小子……大概,右腳向后一挪,身體猛地一傾,她的拳頭貼著我臉頰飛了過去。
一擊未中,她瞇了瞇眼,繼續(xù)以沖過來的沖擊力對我攻擊。
她強(qiáng)行扭動自己仍還在空中的身體,兩條腿如螺旋,御氣成風(fēng)朝我臉掃去!短短的幾秒內(nèi),她卻做了如此多的事。
陰毒!狠辣!刁鉆!
我用手堪堪擋住了她的毒龍雙轉(zhuǎn),身體被倘大的反震力震退幾步,眼中已滿是震驚。
她……她真的是人類嗎??剛剛的速度,爆發(fā)力,還有反應(yīng)力,根本遠(yuǎn)遠(yuǎn)超過人類……這貨不會真是賽亞人吧……
不容我多想,她雙腳落地后再次朝我撲來。
我緊拽拳頭,身體里的能暗暗涌動,奶奶的,雖然有些丟人,但如果不用能的話,我恐怕就會輸在這,不!是一定會輸?shù)模?br/>
異變再次發(fā)生,平胸女在離我只有半米的距離時突然剎住了腳步,雙手插進(jìn)發(fā)梢,本是面無表情的臉上緊皺眉頭,布滿痛苦。
怎么回事?我卸掉手上的能,但雙眼仍然警惕的頂著她。
“呼呼呼……”
平胸女倒退幾步,靠在身后一棵老楓樹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再觀她的雙眼,那股陰冷已經(jīng)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默默無語。
“完全判若兩人啊,和剛剛那個瞬間放倒六個混混的那個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絕對不會相信她們倆是同一個人的?!?br/>
平胸女休息了一會,勉強(qiáng)挪起倒在楓樹上的身體,蹩了我一眼后一瘸一拐的向我身后走去。
但沒走幾步就一個踉蹌,幸好我眼疾手快,腿一曲,半跪在地上扶住了她。
"嘶…………"她一下子癱倒在了我懷里,兩條秀眉緊鎖,臉上滿是汗水和雨水。
我的目光迅速的掃過她全身,最后停在了她一雙顫抖得厲害的雙腿上。
神念微動,一股股能凝聚到食指和中指上,我猶豫了一下,但在看到她那因為疼痛而煞白煞白的臉蛋時閃過一絲決毅,雙指在她的牛仔褲褲筒上輕輕一劃。
“嘎啦!”
一絲絲布料碎裂聲響起,兩條白皙的腿暴露在了空氣中,我顧不得欣賞,雙手扶起她的左腿。
“你……你干嘛??變態(tài)!快……快放開我!”
平胸女又羞又氣,揮著拳頭有些有氣無力的打在我身上。
“別動!”
我按住她,輕聲呵斥道。
“你腳上的傷很嚴(yán)重!如果你想截肢的話,大可現(xiàn)在就走……”
我這半真半假的一聲效果不錯,她滿臉通紅的扭了扭身子,便不在反抗,暗爽啊有木有,你也有今天,哇哈哈哈……我也開始打量起她的傷勢。
本潔白的皮膚上如今印著一片片暗紅色的淤血,看來她還在人類的階段啊,踢起三個成年男人還是勉強(qiáng)無比啊,加起來都有四百多斤啊,沒斷掉就已經(jīng)是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