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信人品(命),但你不能挑戰(zhàn)它!”汪大垂如是說。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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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現,天地變!”
劉霸天的話讓汪大垂更加的疑惑不解:“請問老祖,什么是混元現,天地變?”
“當ri,那辰峰在最終被轟殺之前,曾高呼道:混元現,天地變!三百年后,我的傳人定要讓天下大亂!”劉霸天重重說道。
“您的意思是?”汪大垂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你,如今也算是他的傳人吧,而且……正好三百年了……”
“呵呵,這個太巧了點吧?!蓖舸蟠诡^上冒出冷汗。
“巧嗎?孩子,有時候你可以不相信所謂的命運,但是那東西冥冥之中就在左右著你。年輕時,我也曾意氣風發(fā)的想要挑戰(zhàn)所謂的命運,但是老了之后,我便開始信命,也開始認命。因為……那個看不見摸著的東西,實在太過強大。我問你,你不覺得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一切都太過神奇了嗎?”
“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一切?”
“你習得了這五個招式,卻又誤進了極南之林。你本來已經經脈盡斷,識海和氣海都枯竭了。卻正好遇到了修煉方式完全不同的錢無量。你本來根本無法繼續(xù)往下修煉,卻得到了半顆天生果突破桎梏。你本來根本不可能見到我,然而錢無量卻正好是我的徒弟,而他還與白家淵源頗深……”
這一環(huán)套著一環(huán),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歷程突然讓汪大垂覺得非常緊張——原來即使不用土豪金,自己仍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這就是所謂的狗血的命運?!
汪大垂靜靜沉思,然后突然問道:“老祖,那所謂的天下大亂,究竟會發(fā)生什么?”
“這個我也不知道,因為那人只留下這句話,就被徹底轟殺,他所做的預言,人們自然難以解讀。不過……西大陸,尤其是莉莉絲神教,已經將這件事當作最深最深的禁忌!任何與混元真經有關的東西,都會被他們無情抹殺,為的就是阻止那所謂的傳人的出現?!眲蕴祛D了頓,“不過傳人最終還是出現了啊?!?br/>
汪大垂突然覺得心里毛毛的,好像在遙遠的西方,已經有無數人盯上了自己。他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怎么,害怕了?”劉霸天微微一笑。
“我怎么就攤上這么個事情了呢……”汪大垂頗為無力地說道。
“先將那些煩心事放在一邊。將你那五式施展一遍,讓我看看你的火候。”劉霸天說道。
“啊?施展一遍?”
“嗯?!闭f著,劉霸天大手一揮,宮殿的zhongyāng居然出現一具人偶。
“此乃戰(zhàn)斗傀儡,你試著對他施展你的混元武技。”
“那好吧?!蓖舸蟠裹c點頭,站起身來,朝人偶走去。
他抽出藏在空間戒指中的骨刀,正準備使用“水果忍者”技能。
“等等!我看看你那骨刀?!眲蕴煅劬σ徊[,叫停了汪大垂。
“???哦?!蓖舸蟠雇O吕?,將手中的刀交給了劉霸天。
劉霸天細細觀看了半天,這才說道:“臭小子!你運氣不錯啊,這骨刀從何處而來?”
汪大垂老老實實地將骨刀的來歷告訴了劉霸天,他本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天階魔獸的骸骨,哪知劉霸天大罵一句:“暴殄天物的小兔崽子!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天階魔獸,你以為能夠給三顆天生果提供能量的骨頭會是普通的骨頭嗎?!”
“???這骨頭有什么特殊嗎?”
“這骨頭的主人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天階魔獸!這獸差一步就能成神獸了!一步成神,現在大陸上無論是神,還是魔獸,幾乎都找不到這樣的存在了!”
“成神?”
“廢話!天階之上便是神階,是所有修煉者的最終目標!就是老頭子我,離那個境界也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劉霸天頓了頓,“這魔獸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上古的遺種麒麟獸!它一身的jing華,全部都凝練在這根角骨之上!可笑的是你居然拿著它當普普通通的長刀使喚,真真暴殄天物!”
“啊?老頭子也沒告訴我它的不凡啊,再說……這骨頭這么像刀,不拿著它當刀,那要怎么用?”
“錢無量他終歸是年輕人,見識淺薄,他只知道這骨頭不凡,卻哪里會想到它的妙用!你現在未到天階,自然不知道它的厲害。等你到了天階,再自行祭煉它,你就會知道它到底是多么的強大!”
說著,老頭將骨刀還給了汪大垂。
“你小子居然得此異寶,看來老天爺是真要讓你在大陸上大鬧一番了。你就認命吧。”劉霸天邪邪一笑。
“那個,您別這么笑好嗎?我心里好沒底啊……”
“罷了罷了,你再去演示功法。此等事情,ri后再說?!?br/>
“是?!蓖舸蟠固嶂堑?,重新走向人偶。
他先是猛跨一步,直接近了人偶的身子。
劉霸天目光一閃:“妙身式!”
汪大垂這才知道這招的真正名字。他橫劈一刀,將人偶一分為二。
劉霸天微微一笑,說道:“斬破式!”
此時人偶早已經分成了兩半,然而這碎裂的人偶卻突然憑空消失,又從不遠處重新聚合在一起。
汪大垂一愣,手中卻不停著,朝著人偶猛砸出一顆能量球。
“嘭!”人偶四分五裂。
“果然!驚雷式!”
此時,碎裂的人偶重新聚合起來,然后居然一個幻化成四個,聚攏在汪大垂四周。
汪大垂猛踏一腳,使出從未用過的最后一招絕技。
“嘭!”
四具人偶猛地炸成碎片,就連宮殿之內也氣流洶涌,狂暴地沖擊波似乎要將屋頂掀翻。
劉霸天哈哈一笑,猛揮一下衣袖,這狂暴的氣流居然瞬間止息。
“崩山式!果然是崩山式!再加上你先前用的破法式,這果然是混元五式!”
汪大垂使出最后的一式之后,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劇烈地喘著粗氣。
劉霸天站起身來,走到汪大垂身邊。
“你雖然確實習得了這五個招式,然而畢竟不是由混元五式本身的修煉法門催動,這些招式對你損耗太大,且現在的你,對這五項技能掌握的太差!對付弱者還成,對付真正的強者,你這技藝根本不止一曬!”
“老祖教訓的是。”
“也罷,從今以后,不到萬不得已,你絕對不能用這五個招數,雖然年輕一輩幾乎沒有人知道這五個招式,但是用的過多的話,難免會被老家伙們知道。這個事情要是傳到西大陸那邊。他們就是隔得再遠,也要把你誅殺!”
汪大垂重重點頭。
“還有,你想不想學真正的混元真經?”劉霸天突然壞壞地說道。
“真正的混元真經?”
“雖然西大陸幾乎把所有有關混元真經的東西全部都銷毀了,但是據我所知,世界上還藏著一份完整的混元真經!”
“不學!打死我也不學!”汪大垂干凈利落地答道。
“為什么?”
“不為什么,就是不學!”
“學習了那混元真經,你可就能直接成為超級強者??!難道你不想天下無敵,縱橫四海嗎?”
“我更想要我的小命?!蓖舸蟠估侠蠈崒嵉鼗卮鸬?。
“哈哈哈!有趣的小鬼!你還真是坦誠啊。不過,你覺得你真的逃得掉嗎?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你是怎么躲都躲不掉的?!?br/>
汪大垂想起了懷中的土豪金——確實,很多東西不是自己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據傳言,常青藤城藏著一份混元真經的完整本,但是沒有人找到過它。西大陸無數次派人想要去找出真經,卻總是無功而返。我想,如果你去的話,一定會有意外發(fā)現的?!?br/>
常青藤城——這座城市汪大垂了解的很清楚,在他的設定中,這座城不但是世界三大名城之一,更是一座巨大的學園城市!那里坐落著一個不屬于任何勢力,卻任何人都不敢小覷的超級學園——常青藤學園。而這個常青藤學園,也將是自己原本中的一個重要地點。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去一趟啊?!?br/>
“沒有,完全沒有……”汪大垂答道。
“不急,不急,總有一天你會改變想法的?!?br/>
“我說老祖,你怎么好像巴不得我趕緊去學混元真經呢?”
“這個嘛……因為無聊的ri子過得太久了吧……”老祖嘆了口氣,有些感傷地說道。
不過在汪大垂眼里,這所謂的感傷——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老祖,您都說了人家西大陸的人在封殺這個東西,你就那么希望我去送死?”汪大垂有些無語地說道。
“不,你沒有那么容易就會死去。因為‘命’是不會讓你那么輕易就死去的。”
“老祖,你好信命啊……”
“是啊……我真的很信命。而我這么急迫地讓你去,也只是想勸解你,有時候很多事情是無法違抗的,與其違抗,不如順著它來吧。我其實是想讓你少走一些彎路啊傻孩子!”
“彎路?”
“算了……不說這個了,有些事情不提也罷?!崩献鎿]揮手,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汪大垂覺得,老祖這么希望自己去學習那混元真經,似乎跟他曾經的經歷不無關系,然而老祖似乎并不想過多地回憶過往。
汪大垂嘆口氣,感覺頭皮發(fā)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越來越亂了。
“混元真經的事情先放一邊。無論你以后打算做什么,一定要等到我大壽結束之后再走?,F在錢無量那小子不來,你作為他的徒弟,難道不應該給師祖賀壽嗎?”劉霸天換了一個話題。
汪大垂從劉霸天的話中聽到了一絲寂寞,趕忙答道:“我一定參加您的大壽。”
“這才像話!”劉霸天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你以后不能使用混元五式,戰(zhàn)斗力自然下降很多,這幾ri你多來宮中,我教導你一些修煉和實戰(zhàn)的法門?!?br/>
汪大垂一聽,大喜過望:“謝謝老祖?!?br/>
接下來,汪大垂便在劉霸天的指導下進行訓練,直到兩人一同吃了晚飯之后,汪大垂才準備離開。
“這是宮中的腰牌!你以后出入皇宮,憑此即可,也省的讓小李子天天去接你?!?br/>
汪大垂接過那個金光燦燦的腰牌,收入懷中,然后跪下來磕了一個頭,說道:“謝謝老祖?!?br/>
這個頭不是給皇宮里的老祖宗磕的,是給師父的師父磕的。
“免了免了!ri后常來便可,我最討厭就是這些麻煩的禮節(jié)了?!?br/>
汪大垂訕訕一笑,退出了這個宮殿。
此刻,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尋找另一個穿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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