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長急忙跑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羅浩宇,見羅浩宇毫發(fā)未傷便長出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恩?還好什么?”羅浩宇很是意外的問道。
“不不不,沒什么!”劉局長的頭搖得會撥浪鼓一般,像是在掩飾著一些事情。
這時的福叔在不遠(yuǎn)處看了看羅浩宇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
羅浩宇大腦一片空白,暗暗的揣測道,“這個時候郝氏集團(tuán)的人到這里干什么?難道是大禿驢找來對付自己的?”想到這里羅浩宇打起了精神提高了警惕。
此刻的大禿驢見到福叔的到來,一臉的驚慌失措,他可不想讓福叔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錯誤,一時間有點做賊心虛的想法。
“福....福....福叔,這么...這么巧???”大禿驢一時間不知所迫,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大禿驢是避不開福叔的視線了,畢竟本來屋子就不大又沒有什么好藏身的地方,再加上屋子里的人就大禿驢和他們距離最近,只要福叔不是瞎子,他是第一個就能看到大禿驢的。
出于無奈大禿驢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哦?”福叔回過神來看了看大禿驢有些好奇,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以往的從容以及平靜,“這么巧??!”
“嘿嘿....!”大禿驢在一旁陪笑著生怕自己一時間說錯了什么話,讓福叔抓住把柄回去匯報給郝氏集團(tuán)的老總。
福叔盯著大禿驢不放,似乎在劉局長那里得知了一些情況,頃刻間大禿驢有些心慌了起來。
“那個福叔,其實我只是.......”大禿驢費勁腦汁的去狡辯,為自己開脫,可是此刻的福叔似乎并沒有打算聽大禿驢說那么多的廢話最強高手在都市。
還沒等大禿驢把話說完,福叔就打斷很是深沉的說道,“現(xiàn)在沒事了吧!”福叔的那個眼神似乎能看透大禿驢內(nèi)心的一切想法。
“這個.....那個......”大禿驢在福叔面前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很是犯愁。
“好了,既然沒事就該干嘛干嘛去吧!”福叔的語氣很凝重冷冰冰的。
按理說一般的人看在郝氏集團(tuán)的老總的面子上也要給大禿驢幾分面子,更何況福叔還是在為郝氏集團(tuán)老總辦事,那就更應(yīng)該給大禿驢幾分的薄面了。
但是福叔卻表現(xiàn)的這么強硬,說話的語氣就有對待自己的小輩一樣,可見這個福叔在郝氏集團(tuán)的地位是何等的高貴,以及和郝氏集團(tuán)老總的關(guān)系有多么的密切。
“哦..!”大禿驢就如一頭溫順的小牛犢,低著頭夾著尾巴逃了出去,在出門的一瞬間偷偷的瞟了羅浩宇一眼,暗暗咬了咬牙!
羅浩宇自然對于這個大禿驢這樣小兒科的行為提不起什么興趣來,直接就當(dāng)空氣忽略掉了。
而擺在自己面前的一個新的問題悠然而起,那就是面前的這個福叔到底是敵是友還不確定。
不過有一點羅浩宇還是可以想到,那就是這個福叔的力量絕對比自己高的不是一丁半點,就算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是四級異能中期的力量了,但是依然不能看得出福叔的力量如何。
福叔的力量在羅浩宇的面前若有若無的飄忽不定,非常神秘,深不可測,這讓羅浩宇內(nèi)心更加的忌諱起來。
劉局長見大禿驢走后,羅浩宇和福叔互相對視著,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對方,互相猜疑著,很是感到不解。
氣氛異常的尷尬,劉局長竟然被羅浩宇和福叔涼到了一邊,而置之不理。
“你妹的,你們兩個在哪里搞基?。績蓚€大男人彼此能看這么半天,難道能看出什么不被人知的秘密來?還是在醞釀感情???”劉局長很苦悶的想著,畢竟現(xiàn)在這種情況,面前的這個福叔自己可是得罪不起。
而且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福叔自稱是羅浩宇多年不見的好友,剛剛自己竟然找人對羅浩宇用了刑,這羅浩宇要是心胸狹隘報復(fù)起來,在福叔的面前對自己前有加醋的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別說通過郝氏集團(tuán)一馬平趟自己的官途了,就連自己現(xiàn)在的烏紗帽就可能不保。
為了以往萬一劉局長只能靜靜的等待,靜觀其變的觀望著。
“羅浩宇,我們真是有緣又見了!”福叔面帶微笑,說話的語氣很是祥和,這要和剛剛對大禿驢的那些話有著天壤之別,判若兩人。
“嘿嘿,是??!真有緣!”羅浩宇只好硬著頭皮陪笑著,雖然嘴上說的那么客氣,但是內(nèi)心卻是暗暗的詛罵道,“他~媽~的,這么有緣?你見過有緣人在監(jiān)獄里相遇的嗎?那還叫有緣嗎?那叫同命相連好不好?”
羅浩宇用余光白了福叔一眼,詆毀道,“我被抓起來了,你到這里來看我,這也叫有緣???你有話就直說吧!別在那里假惺惺的!”
“呵呵....!”這時的福叔似乎看出了羅浩宇的小伎倆,但是沒有生氣,反而很是贊賞的上下打量著羅浩宇,夸獎辦的說道,“小子不錯?。∵@么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又有突破了?”
聽到這話,劉局長一頭的霧水,“突破?難道這個羅浩宇沒有被警察抓起來過嗎?”劉局長內(nèi)心的一桿秤暗暗的衡量了一下,頓時就是一驚,“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了,要知道和福叔攀上關(guān)系的人并不多,讓福叔自稱是好友的更是少之又少,這代表什么?這代表自己很有可能就捅了大簍子了漢鼎記!”
相比之下的羅浩宇更是好不到哪里去,要知道羅浩宇和福叔只有一面之緣,那還是在郝雪怡的帶領(lǐng)下,當(dāng)時的情景羅浩宇是歷歷在目,福叔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一眼,兩人只是無意間的眼神交織在了一起,一晃而過。
像這種情形在逛街的時候很常見的,這也不足為怪。
可是今天再次和福叔相見,他竟然說出了自己晉級的事情,這尼瑪明明就是當(dāng)時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引起了這個福叔的注意。
而自己卻是全然不知,要知道被一個比自己強大到自己都無法估計對方實力如何的家伙盯上是多么一件危險的事情,對方可是隨時都可能動動手指就能秒殺自己的主。
“呵呵,托福叔的福,都是托了福叔的福!”羅浩宇越想越緊張,說話語無倫次的,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恩?托我的福?”福叔很詫異。
羅浩宇猛然緩上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真是太緊張了急忙的掩飾了此刻緊張驚恐的心理說道,“呵呵,可不,就是那次和福叔見了一次,自己回去后莫名其妙的就找到了突破瓶頸的突破口,你說奇怪不奇怪,所以還真是托了福叔的福!”
羅浩宇兜了個大圈子總算將話圓了回來,長出了一口氣暗嘆道,“我真他媽的有才??!”
“哦?竟然有這種事?”福叔滿臉的質(zhì)疑,很顯然這樣的奉承的話再福叔面前都是浮云,不過福叔沒有當(dāng)面揭穿羅浩宇,只是微微了笑了笑,很是配合。
“恩恩!”羅浩宇很是討好的點了點頭,生怕無意間惹怒了這尊大神。
倒是這時的劉局長越聽越懵了,“這個羅浩宇到底是何方的神圣啊?聽福叔說,他們似乎只是見過一次面,這個福叔就對羅浩宇印象這么深刻,福叔是什么人物???一般的人能入他的法眼?”暗暗的想了一通劉局長暗叫不好,“壞了,這次自己可是徹底的完蛋了,這個羅浩宇肯定不像大禿驢說的那么簡單,一定有著更強大的靠山或者是實力!”
劉局長內(nèi)心七上八下的不停的搓揉著雙手,徘徊,猶豫,躊躇,糾結(jié)都在劉局長的內(nèi)心充分的體現(xiàn)了出來。
“哎....!”劉局長在一旁唉聲嘆息著。
這不嘆息還好,已嘆息就引來了福叔的注意。
福叔無意間的就看向了劉局長,劉局長就像一個犯了大錯誤的小孩一般,不敢直視福叔,眼神急忙避開看向別的地方。
“劉局長,這個羅浩宇等人到底犯了什么錯誤?怎么會被抓到這里來?”福叔冷冷的問道。
“這個......”劉局長一時間還真的不好說,你說要直接實話是說的話,這個羅浩宇和福叔的關(guān)系這么的鐵,竟然這么背給福叔的面子,那自己以后還怎么面對郝氏集團(tuán)??!
要說沒犯什么錯誤吧!要是福叔反倒問自己,沒犯錯誤你抓什么人啊,這樣弄的自己自討苦吃不是。
也許這個劉局長是太在意,以及忌諱郝氏集團(tuán)了,所以內(nèi)心胡思亂想著,自己給自己下了個死結(jié),一時間就是解不開。
不過羅浩宇可是深深的記的那個小警察所說的話,那些條條的犯罪條款都在自己的腦海里。
“我被懷疑,涉嫌經(jīng)營地下賣~淫~場所,吸毒販毒..............”羅浩宇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一切,反正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既然這個福叔想知道就告訴他,雖然不知道這個福叔為什么要打聽這些,不過在羅浩宇看來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