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翌離開了雅院去找喬承,來到了東廂,只見周絮然在殷桃的陪伴下,坐看庭前‘花’開,臉上泛著憂郁之‘色’。
她沒有發(fā)現喬翌的到來。
是殷桃發(fā)現了:“三少爺?!?br/>
周絮然才慢慢的回過神來看向了喬翌,她不知道自己對著喬翌能夠說些什么,就這么沉默的看著他。
殷桃頓時就覺得氣氛有些拘謹。
半響,喬翌才緩緩的開口問道:“我找喬承,他在嗎?”
周絮然繼續(xù)看向‘花’物那里去,對喬翌,她是沒有勇氣開口,也是不想開口。
然而,殷桃尷尬得只有快速回答:“三少爺,姑爺他現在每天都出去,只有到了晚上的時候才會回來。”
“知道去哪里嗎?”喬翌的語氣是溫和的。
周絮然和秦璐,這兩個人對喬翌來說,他覺得自己是幸運的,然而也是異常不幸的。
被愛是好事,可是被強求愛,那是任何人都不喜歡的。
殷桃連連搖頭:“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但是應該都是在喬府的某個鋪子里。”
“謝謝?!眴桃钫f完這兩個字以后就離去了。
從喬翌進入這里,周絮然就只是看了他一眼,直到他離開都沒有再看一眼。
殷桃看著喬翌離去,知道周絮然心中苦楚的走到了她身邊:“小姐,你要放下才好??!”
周絮然木訥的看了殷桃一眼,“殷桃。”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哭得那么傷心,那么發(fā)泄。
殷桃輕輕地的拍著周絮然的背,她的難過。她都懂,但是這個時候真的不知道還有什么可以拿來安慰她的話。
喬翌離開了東廂,就想著出去外面找喬府,但是在出去以前,他要先回去雅院和秦軒說一聲,讓他知道。
于是。他現在是走在回去雅院的路上。
然而,小甜已經是出去找喬承了。
這個時候,很巧的,走在路上的喬翌,和走在路上的喬承還有小甜就這么撞上面了。
他們對視著彼此,小甜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喬承故作輕松的開口道:“三弟回來啦!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可惜讓大哥失望了。三弟已經回來了。”喬翌的語氣冰冷。
“瞧三弟這話說的,怎么好像我不高興你回來似的。我當然高興啦!”當家的位置已經在自己的手中,喬承對喬翌的態(tài)度也少了一分好。
“聽說大哥現在正主持著家中大小??!”喬翌冷道。
喬承看了一眼身旁的小甜:“你都不擔心你家郡主少‘奶’‘奶’嗎?”
小甜知道喬承是要她現在就退下去,她馬上對著他還有喬翌鞠躬欠身退下去:“奴婢就先行告退了?!?br/>
小甜就想著趁著這個時候快速的逃走,所以喬承示意她退下,正好合了她的心意,她立即就跑得比誰都快。
爾后。喬承看著喬翌:“三弟,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大家都很忙。沒有任何的‘交’接,全部都是一個爛攤子?!?br/>
“現在我回來了,大哥可以閑下來了,好好休息吧!”喬翌道,這當家的位置,難道他還要不‘交’出來嗎?
喬承有些悶氣:“三弟,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呢!”
“大哥,你清楚我是什么意思,就讓我們大家和氣一點的各歸各位?!眴桃钜舱f得極其的理所當然。
“各歸各位?”喬承覺得好笑的看著喬翌,“三弟是想多了吧?”
“什么?”喬翌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喬承振振有詞的說道:“大夫人害死了父親,三弟還有顏面接受父親的家業(yè)嗎?再說了,這些家業(yè)本來就是父親已經轉過了璐弟妹,所以喬府上上下下的一切都是璐弟妹說了算,然而現在璐弟妹已經把這些都轉給我了,喬府的上上下下自然就是我來做主了,三弟剛剛對我的態(tài)度并不是很好,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娶計較的,因為你身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可讓我計較的了。”
喬承是費勁了心機才得到這一切的,他怎么可能會把這些都‘交’出來。
喬承知道,可能自己‘交’出來了,就會死得更快。
喬翌也聽明白了,現在喬府確實已經不是他所能說了算的了,喬府的天已經變了。
既然是知道光靠嘴巴是得不到結果的喬翌也不會在固執(zhí)的追問,而是冷峻相問:“送來說要屠殺漁村紙條的人是你吧!”
“什么屠殺漁村?我完全聽不懂?!眴坛醒b瘋賣傻的說著。
“這么看來,確實是大哥沒有錯了?!眴桃盥牭剿幕卮?,就覺得他是心虛了,也立即就知道答案會是什么了。
喬承再怎么隱藏,也是會有些遮蓋不?。骸鞍⒁?,你胡說八道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就是我了?!?br/>
喬翌嘴角冷冷的一揚:“那大哥得做到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阿翌,你不要說話神神秘秘的,我可什么都沒有做過,你最好是不要誣陷我??!”喬承臉不紅氣不喘的裝糊涂。
“大哥,我們之間真的要這樣嗎?”喬翌問得那么正式,“我們三兄弟皆是同父異母,因為這樣的關系,我們都對彼此遮遮掩掩了那么多年,是不是也有一個可以結束的時候了?”
喬承不說話。
喬翌接著說:“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們又何必呢?我還是希望大哥你能夠讓大家各歸各位,否則一切可能會變得無法挽回。”
“阿翌,你現在什么都沒有,就不要向以前一樣,以為自己是喬家嫡出就很了不起的樣子了,你對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不是要實際的考慮一下自己的自身情況呢?”喬承不屑的看著喬翌,就他什么都沒有,還能拿什么和自己對抗呢?“以前你還有父親為你撐腰,可是現在你是什么都沒有了,整個喬府是我說了算,你倒不如也乖乖的學著那些漁民一樣過日子去吧!好歹你也有一身武藝,捕魚這種事應該是難不倒你的吧!”
“我會拿過繼書給你的?!眴桃钫f罷就從喬承的身邊走過。
喬承轉身對著背影說道:“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我還不想殺你,所以你還是聽從我的勸,就到那個漁村里去過你的下半輩子吧!”
“漁村的生活確實是‘挺’讓人喜歡的,可惜的是,我更想好好的清理一下‘門’戶?!眴桃瞵F在已經開始和喬承形成了正面的對抗。
喬承咬牙切齒道:“你有什么本事?”
喬翌沒有回答喬承,留下他自己的朝著桐院去了。
說到桐院,自然就是喬老太,打從宋氏一家來過喬府以后,她就一直都被禁足在桐院,哪里也不準去了。
她每天都憂心桐院以外的事情,偏偏想要出去卻是出不去。
也有過好幾次為了出去而發(fā)生的爭執(zhí),但是都沒有成功,最后一次還氣得暈倒了過去,從那以后就每天能都躺在‘床’上。
喬翌到了桐院以后,被人攔在了‘門’口。
喬翌憤怒的看著他們:“‘混’賬東西,我是喬家嫡出,你們也敢攔我?!?br/>
“三少爺,不是我們要攔你,而是現在喬府上下早就是大少爺說了算了,我們也是遵守了當家人的意思啊!”攔住喬翌的其中一個,解釋著這些話。
“滾。”喬翌勃然大怒的推開他們,直闖進去。
“三少爺,你不能進去?!彼麄儙讉€人就沖了進去,還要繼續(xù)攔著喬翌。
“滾開。”喬翌怒視他們,“否則的話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br/>
喬翌將他們都推開以后就到了喬老太的房間,他們又追著進了喬老太的房間。
“三少爺,您還是快點出去吧!”
躺在‘床’上的喬老太看到了喬翌以后有些‘激’動的想要坐起來,小陶見狀馬上就扶著她坐了起來。
“你們這些‘混’賬東西,還不快點滾出去?!眴汤咸珰饧睌牡目粗@些人,“怎么?我這個老太婆現在和孫子見見面都不可以了嗎?”
“老夫人,不是不可以,而是當家的吩咐了”
“‘混’賬東西,哪個當家的?你們快點滾出去。”喬老太沒有什么力氣的對著他們吼道。
“你們現在可以去找你們所謂那個當家的,告訴他,我現在就在老夫人這里,他能奈我何?”喬翌怒瞪他們,“滾,馬上滾出去?!?br/>
想要攔住喬翌的那些人面面相覷,最后退了出去。
喬翌馬上走向正‘激’動看著他的喬老太身邊:“‘奶’‘奶’?!?br/>
“翌兒。”喬老太‘激’動得眼淚就嘩啦啦的掉下來了,“可算見到你了。”
“‘奶’‘奶’,對不起,是翌兒來看你看晚了?!眴桃顩]想到喬老太居然會是被囚禁的形式生活在桐院里面,“想不到大哥他們真的會是如此狠心了。”
“承兒?”喬老太吃驚的看著喬翌,“這件事不是就和秦璐有關系而已嗎?難道承兒他也”她不敢再往下想去。
喬翌點了點頭:“‘奶’‘奶’,我會想辦法,還有一些事想要問問‘奶’‘奶’?!?br/>
“你說,‘奶’‘奶’知道的都會和你說的。”喬老太哭得凄凄慘慘。
喬翌擦了擦喬老太臉上的淚‘花’:“‘奶’‘奶’,臉上都有不少皺紋了,再哭就不好看了?!?br/>
喬老太自己也動手去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又哭又笑的說道:“這個時候也就還有你能夠把‘奶’‘奶’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