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莎莎這兩天在拼了命的趕稿子,最近她拖延癥又犯了,所以落下了不少。
陳若芳從背后有些疑惑地看著她,然后突然指著她的繪圖板說,“這是啥?”
于莎莎被嚇了一跳,“媽,嚇到我了……”于莎莎回頭,摸了摸胸口,“這是繪圖板,畫畫用的?!?br/>
“哦?!标惾舴键c了點頭,“莎莎,媽準備回b市了,想跟你談談?!?br/>
“好的?!庇谏P了繪圖板,兩個人去沙發(fā)上坐著,于莎莎給陳若芳倒了一杯水。
“莎莎,來了這有好幾天了,我覺得景陽是真心喜歡你的?!标惾舴己攘艘豢谒?,“雖然當時你們的事……但是現(xiàn)在看你們過得也挺好……”
“媽,放心吧?!庇谏兆£惾舴嫉氖郑拔覀儭瓡煤玫??!?br/>
“景陽這孩子也算是挺苦的,大起大落經(jīng)歷過,我還沒看他對誰這么上心?!标惾舴颊f著,“我是個有什么說什么的人,當初我對你……有些意見,但是景陽喜歡你,所以……”她掏出一個小盒子,“這是給林家媳婦的,你收好?!?br/>
于莎莎打開,是一個玉鐲,成色上等,她本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但是這玉鐲,是難得的珍品。
“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要?!庇谏泼撝?,陳若芳卻硬是塞給于莎莎,“收下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br/>
看著于莎莎驚訝的樣子,陳若芳笑了笑,回想起那天林景陽跟她說的話。
陳若芳覺得于莎莎有些不靠譜,而且對林景陽也沒那么上心,于是勸兒子不要委曲求全,不要顧及家里,離婚也是沒關系的。
但是林景陽難得嚴肅地說:“媽,我只喜歡莎莎,這輩子我也就愛她一個人?!?br/>
陳若芳知道兒子這是認真了,所以她這個婆婆,也就不能再難為兒媳婦了。
“莎莎,你們兩個要好好的。”陳若芳伸手抱了抱于莎莎,附在她的耳邊說,“替我好好照顧景陽,好好的。”
于莎莎點點頭,拍了拍陳若芳的肩。
陳若芳走了,于莎莎似乎松了一口氣,今天,她要親自準備一個驚喜。
于莎莎花了整個下午來布置家里,買了新鮮的玫瑰花和紅酒,她對這個美妙的夜晚充滿了期待。
時間差不多到了晚上六點鐘,林景陽準時回到了家,桌子上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桌飯菜,于莎莎難得下廚,足以見得她對這頓飯的重視。
“媳婦你今天心情不錯啊?!绷志瓣柌粦押靡獾靥籼裘迹坪踉诎凳局裁?。
于莎莎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反駁,急急地鉆進廚房看著她熬的湯。
林景陽從背后抱住他,下巴抵著她的肩膀,鍋里的熱氣熏得廚房有些霧蒙蒙的,卻也異常的溫馨。
“去去去,別在這里礙事?!庇谏p輕地懟了懟他,口氣是溫柔的。
“我餓了,什么時候吃飯?”林景陽撒嬌似的用下巴蹭著她的臉。
“等會,馬上就好了?!庇谏粗伬锓序v的樣子,用大勺吧啦了幾下。
“沒有飯吃,我就要先吃人了?!绷志瓣柭曇艉艿?,卻很好聽,他輕輕地咬了咬于莎莎的耳朵,然后看著她的臉慢慢紅起來。
“討厭,回去等著?!庇谏瘚舌恋卣f了一聲,然后把林景陽攆出了廚房。
吃飯的過程中,林景陽一直盯著于莎莎看,吃東西也看,喝湯也看,就像狼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惡狠狠地。仿佛他吃的,喝的,都是她的血肉一般。
終于吃飽喝足,還沒等于莎莎收拾桌子,林景陽就一把把她抱進臥室。
“打掃得事情有張嬸呢,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彼咽掷锏男∨税踩坏胤旁诖采?,駕輕就熟般用手指挑開睡衣的下擺。
“非要等到吃完飯才能吃你,害我等好久?!绷志瓣柕皖^咬住她的唇,于莎莎吃痛地嗚咽著,“景陽,別……”
林景陽“嗯?”了一聲,然后繼續(xù)自己的動作。睡衣的扣子被一個個解開,白皙稚嫩的皮膚暴露出來。
“可以不嗎?”于莎莎的聲音越來越低。
“莎莎,你還是不想給我?那你今天準備這些……”林景陽看著她,眼神卻是溫柔的。
“我還沒想好,我只是想說……”于莎莎推開他,坐起來把衣服扣子扣好,“我今天……是想跟你說,我現(xiàn)在……喜歡你……但是……我們能不能慢慢來?!?br/>
林景陽從后面攬住她的腰,下巴抵住她的頸窩,“對不起,是我心急。”
于莎莎回手摸了摸他的頭,“好像是該我說對不起?!?br/>
“嗯?!彼]上眼睛,“其實有點吧?!?br/>
于莎莎有些想笑,“那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換個房間去睡?!?br/>
“別了,一會我去客房睡。”林景陽把頭埋進去,“再讓我抱一會?!?br/>
“哎呀?!庇谏蝗幌肫?,張木子還托她打聽人呢,這兩天忙著趕稿,都差點忘了。
“怎么了,吵吵嚷嚷的?!绷志瓣柸嗔巳囝^發(fā),盤腿坐好。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白臻的人?”于莎莎回頭問。
“白臻,白臻,白臻。”林景陽重復了三次,于莎莎白了他一眼,“你是復讀機嗎?”
“哎我這不是在想嗎?”林景陽皺著眉頭,“城南白家的大公子吧?”
于莎莎“哦”了一聲,因為她素來不喜歡參加名媛會,也不在公眾面前露臉,連結婚也都是小范圍不公開的,所以對這些企業(yè)名門也都不是很熟悉。
“他們家是干什么的?”于莎莎接著問。
“當時我們結婚,你爸讓請過,聽說是醫(yī)療器械發(fā)的家,但是這幾年生意并不好做,主要是因為他們家那兩個少爺?!绷志瓣柎蛄藗€哈欠,“你問這干嘛?”
“我表姐,就是婚禮沒趕上那個,她托我問的?!庇谏A送?,“那兩個少爺怎么了?”
“大少爺好像從小身子弱,對生意也不是很感興趣,所以很早就出國留學了,至于那個二少爺,就是個游手好閑的禍害,可憐了白家,可能要毀了。”林景陽說完,摸了摸于莎莎的頭,“太晚了,明天再說吧。”
說完起身出去,還順手自己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