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顧著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蘇逸和藍月染的身上了,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從踏入這飯店里,飯店的變化。
碎裂成了花兒的玻璃就散落在我與蘇逸的身旁。
蘇逸說的對,這幾天他一直都在我的身邊,即便那照片真正存在,照片里的主角也不是我眼前的蘇逸。
只是不知道誰又掀起了這個風波,將小三的帽子扣在了我的頭上。
話說回來,我猛然發(fā)現(xiàn)背上攀起了一股涼意,我剛進門時,竟一點感覺也沒有。
蘇逸端坐在我的對面,淡定自若。
一縷陰涼的氣息順著我的背,又攀上了我的肩頭,纏繞在我的周身,久久不散。
從玻璃破碎到現(xiàn)在,都沒有店員或是飯店經(jīng)理來查看,只能感覺到一抹幽冥之意。
“小姐姐,我們又見面了…;…;”這個聲音,分明是長生!
想到長生,紅發(fā)少年是有幾天沒有來折磨我了。如今又派來了長生,看來他咬住了我不讓我好過。
還好提前已經(jīng)逆轉的陣法,我死,她也同死。
蘇逸沒有做聲,我也心慌著沒有開口。
“蘇逸大人,你可不要忍不下對我出手!你可別忘了,我死她亡,我死了,她也不會好過?!闭f著,長生的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狠狠的捏著我的肩,幾乎要捏斷。
蘇逸微微蹙眉,終于是坐不住了。
蘇逸以極快的速度直接捏碎了長生的手腕,反手將我攬入懷中。
長生的表情故作輕松,將斷了的那手藏到了身后。
“你…;…;不怕我殺了她?!”長生意識到了不對,沒有貿(mào)然再襲擊我。
“你可以試試?!碧K逸冷冷的一瞥,長生便更是退了幾許。
“你們做了什么?”長生基本上猜出了我們逆轉了陣法的事,“你們逆轉了陣法?”
長生自己說完這話,愣是大笑了起來,“你們也真看得起我!就不怕我突然暴斃連累她蕭凌?”
突然,長生轉而對我說,“你就不知道這些人誰是真心對你,誰是故意害你?”
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有人要害我?她也知道?
怎么會有人害我…;…;所有人都是在幫我…;…;長生這話是故意要挑起我對他人的懷疑吧?
“到底誰是真正對你好,誰是只為了利用你,你自己慢慢觀察吧!”長生臉色鐵青,冷哼了一聲,“逆轉陣法,你也真想得出…;…;”
說到這,長生便暗自離去了。
“我和長生從此命真正相連,還有辦法解開嗎?”長生的一些話,我不得不在意。
“暫時…;…;沒有?!?br/>
聽到蘇逸的這句話,我的心都涼了。
暫時沒有…;…;以后也不一定有辦法將我們的命分離。
可當日也只有那一個辦法…;…;不逆轉陣法,我一樣會死…;…;
長生完全離開,飯店竟變回了原樣!玻璃竟完好無損,根本就沒有破碎!
難道我剛剛看到的都是幻覺?還是…;…;我眼花了?要說眼花,這也太勉強了吧?
“結界。”半晌,蘇逸吐出了這兩個字。
結界?剛才所看到的玻璃破碎,是長生設下的結界?
蘇逸說,能設下結界者,除非陰氣足夠,而陰氣足夠,又需要磨練自身。
看來長生在這段時間里,越來越強了…;…;
我和蘇逸沒有久留,買了單便回到了劇組。
下午的第一場戲,是我飾演的白桃陷害藍月染飾演的竹清雪的戲。
我又穿上了那身笨拙的華服,按站位站在了風隱的身旁,風隱依舊是那樣邪魅勾魂。
待藍月染也準備好后,拍攝開始。
藍月染低垂著頭,而我上前便推了藍月染一把,“竹清雪,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居然不把本妃放在眼里!”
“奴婢不知自己做錯了何事。”藍月染目光清澈,將竹清雪這個角色刻畫得入木三分。
“你頂撞本妃,還說自己沒做錯事?!宮里的丫鬟若是都像你一般,還不如都拖出去亂棍打死!”我抬手指著藍月染的鼻子,憤憤道。
“愛妃,若是丫鬟惹了你,趕出宮便可。”風隱攬住了我的肩,輕輕捏了捏。
由于剛才右肩正巧被長生狠命捏過了,我的肩上還殘留著難以忍受的酸痛感。
風隱這么一捏,我算是沒繃住臉,痛得一彎腰。
“卡!”
風隱立刻就意識到是他的這一捏出的茬子,他立馬問我,“你肩膀受傷了?”
“沒事?!蔽覕[了擺手,“小傷?!?br/>
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這點傷還算是傷嗎?
風隱突然用雙手幫我揉捏了幾下肩膀,雖然還是很痛,但他這么揉捏了幾下,我確是感覺舒服了不少。
下一秒,風隱的雙手便從我的肩上脫離了,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風隱的雙手被蘇逸推開了。
而蘇逸的手接替了風隱的手,替我捏了捏,還問我,“還疼么?”
蘇逸話少,但幾乎句句話都能溫暖我的心。
“我好多了,你放心吧,別耽誤了拍攝進程?!闭f著,我握住了蘇逸捏在我肩膀上的手,“謝謝你,蘇逸!”
“你和我之間,沒有謝謝這兩個字?!闭f著,蘇逸又是猝不及防的霸道一吻,吻了許久,蘇逸又說,“這就是你報答我的方式?!?br/>
聽他這話,我的臉上是止不住的滾燙,再看看藍月染,藍月染的臉色都已經(jīng)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
拍攝繼續(xù),我們又重新過了一遍臺詞。
藍月染微微抬眸,“啟稟皇上,清雪是太后娘娘身邊的婢女…;…;”
“罷了?!币宦牭教螅L隱擺了擺手,“你下去吧?!?br/>
“奴婢告退?!倍?,藍月染轉了身,剛踏了一步,又被我叫住了。
“站??!”我厲聲叫她,“你們竹家的人也不過如此了,爹娘叛國,鋃鐺入獄,你不求著將自己嫁出去,反倒進宮來,是何居心!”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希望娘娘留清雪一條生路?!彼{月染始終低垂著頭。
“清者自清?本妃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自清的!”我一面厲色對她,一面轉而對風隱嬌聲說,“皇上,她沖撞桃兒,該不該略施懲戒?”
“你如何說,便如何是了?!憋L隱拍了拍我的,“今晚,朕去你那兒?!?br/>
隨后,風隱便轉身離去了。
接著,走來了兩個手持棍棒的侍衛(wèi),兩人兩只手分別搭在藍月染的兩個肩頭。
“竹清雪,我的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今天就讓你生不如死!”我一甩衣袖,怒道,“給我打,狠狠的打!”
“是!娘娘!”接著,那兩名侍衛(wèi)將藍月染按倒在地,作勢輕輕打了幾下。
隨后,蘇逸從遠處走了過來,過來時二話不說攔住了那兩名侍衛(wèi)的棍棒。
“白桃,你我情如兄妹,我萬萬沒想到,你竟是這種女人?!碧K逸垂眸,扶起了藍月染,“不,應該稱呼你娘娘。”
蘇逸的話句句穿透了我的心,擊痛了我的心。
“顧譚!你別被她蒙蔽了,我這么做是為你好!”說著,我便上前要碰他的手。
他不著痕跡的躲開了我,“請娘娘自重。”
“卡!過了!”這條戲過了,導演贊不絕口,“還真別說,月染眼光不錯,這蕭凌是個可造之才?!?br/>
果然像風隱說的那樣,正是藍月染推薦我來拍這部電影。
藍月染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了幾聲,忙著換戲服去了。
導演“卡”這一聲剛出口,蘇逸就立刻送開了藍月染,朝我走了過來。
接著,他便拉著我去換回了常服,不過因為他要找風隱說什么,便只讓我自己進了服裝間。
我脫下了戲服,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剛要去叫蘇逸,一股冰冷之意在頭頂?shù)姆较蚵娱_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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