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賀只覺自己“撲騰”一聲倒在了地上,眼角看到了遠處塵煙滾滾,大批的騎兵飛馳而來,尤其是最前方的那騎馬將軍更是令人奪目。張賀笑了,也暈了。
“不好,秦人的援軍來了,快去報告哈律協(xié)首領?!北姸嗟男倥丝匆娔腔⒈承苎男倥税牍蛟诘兀恢Ъ龑⑺哪X袋穿透,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在看遠處的塵煙滾滾,嚇得他們開始紛紛后退。
相反,大秦的兵士們?nèi)际治枳愕钙饋?,口中哈哈的大笑,興奮異常,他們活下來了,援軍的到來,他們不用玉石俱焚了,劫后余生的喜悅充斥著三軍所有的將士。
“將軍。”一聲大喊將沉浸在勝利中的將士們喚醒,紛紛圍了過來,剛剛的喜悅化為了悲痛,每個人眼中都泛起了淚花,這一戰(zhàn),他們失去了太多太多的袍澤,曾經(jīng)生死與共的兄弟。
“都閃開,全都閃開?!币魂狘S金火騎兵將人群分開,蒙恬和冉閔走了進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張賀眼中也都泛起了淚花。蒙恬半跪于地,扶起張賀,道:“張將軍,我是蒙恬,我來支援你了,醒醒,快醒醒?!?br/>
過了一小會,張賀有了動靜,半睜開眼睛,看著蒙恬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大將軍,你你來了?!?br/>
“恩,我來了,來人”蒙恬,道。
“大大將軍,不需要了,你來我我就安”張賀抓著蒙恬的手顫抖的說著,“噗!”張賀吐了一口血,臉上露出了笑容,睜著眼睛死去了。
“張將軍”眾多的將士全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蒙恬和冉閔也都流下了眼淚。張賀為帝國效命多年,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默默地為帝國駐守邊疆,甚至多年都沒有回去看過一眼遠在雍州的妻兒。
“啊!”
蒙恬仰天長嗷,兩只眼睛血紅,放下張賀的身體,站起身來,對著身邊的眾將士說道:“張將軍為國捐軀,雖死猶榮,我宣布,將其國葬?!?br/>
“大將軍,你要三思??!”冉閔拱手道:“如果沒有陛下的允許,私自國葬,恐怕”
“有什么事,由我一人獨自承擔。”蒙恬大吼一聲。
“遵命!”冉閔嘆了口氣,道。
“該死的匈奴人,你們要為此付出代價!”蒙恬將長劍狠狠的插在地上,入土半截。
蒙恬率援軍趕來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哈律協(xié)的耳朵里,這讓哈律協(xié)有點緊張,在營帳中來回踱步,一時間忘記了怎么安排阻擊,在以前的數(shù)月里,蒙恬的威猛與謀略讓他吃盡了苦頭,無數(shù)的匈奴勇士為之喪命,讓他不得不小心。
“來人?!彼记跋牒?,哈律協(xié)還是準備通知下頭曼單于。
“首領有何吩咐?”一個匈奴勇士走了進來,拱手道。
“你馬上去派人去通知單于,就說就說蒙恬率領主力軍到來,請求支援。”哈律協(xié)本來想說讓單于撤軍,但是自己自動請求當先鋒的,如果說了,自己怎么還在部落中立足。
很快,傳令兵便到達了中軍大帳,帳中的頭曼單于和眾將士還在為哈律協(xié)的勝利舉行慶祝呢,這時,傳令兵進來報告道:“蒙恬率領主力軍已經(jīng)抵達了,哈律協(xié)首領請求支援?!?br/>
“什么?”難道是哈律協(xié)已經(jīng)抵擋不住了,頭曼單于和眾將士都是一驚,頭曼單于,道:“你回去告訴哈律協(xié),讓他頂住,本單于馬上率軍前去支援?!?br/>
看著傳令兵離去,頭曼單于對著眾將士冷聲說道:“全軍聽令,立刻開拔,支援哈律協(xié)?!?br/>
“遵命!”
眾將士齊聲道,并開始行動起來,帶著兵馬回到各自的營地,準備加快行軍步伐去支援哈律協(xié)。
“單于,哈律協(xié)現(xiàn)在就請求支援,是不是為時過早了些?!眴斡谏磉叺囊幻泶┮h褸的老人看著頭曼單于,道。
“巫師,那你說,應該怎么辦?”頭曼單于看著老人恭敬的問道。
“照剛剛傳令兵所說,這次秦人已經(jīng)主力已經(jīng)到來,并且和哈律協(xié)交上戰(zhàn)了,哈律協(xié)抵抗不住便向單于請求支援?!崩先宋⑽⒁还碚f道。
“恩,是這樣?!鳖^曼單于坐下,看著巫師說道:“巫師有什么好的主意。”
“我們應該這樣做”巫師在頭曼單于的耳邊細語,聽得頭曼單于連連點頭,站起身來,喊道:“傳令,讓各個首領”
就在頭曼單于商討之際,蒙恬攜帶著滿腔怒火開始了對匈奴人的瘋狂攻擊,哈律協(xié)坐在營帳內(nèi)皺起了眉頭,臉上焦急萬分。蒙恬的瘋狂進攻已經(jīng)讓他損失了四分之三的兵力,照這樣下去,不到天黑他便會陷入困境,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來人?!惫蓞f(xié)喊道。
“首領?!边M來的匈奴勇士也是一臉驚慌,看著哈律協(xié)臉上也顯得極為焦急。
“單于的大軍到了沒有?”哈律協(xié)問道。
“還沒有,已經(jīng)派出了四,五波人前去請求支援了。”匈奴勇士說道。
“繼續(xù)!”哈律協(xié)吼道。
“遵命!”那匈奴勇士快速的離開大帳。
哈律協(xié)將帳中的桌上物品統(tǒng)統(tǒng)的掀翻,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喃喃的道:“單于,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被秦人肢解了。”
“報!”帳外傳來通報的聲音,哈律協(xié)跳起來,沖了出去,抓住迎面而來的傳令兵笑道:“是不是單于帶著援軍來了,他們在哪里?”
“首首領,不是單于,是”傳令兵磕磕巴巴的說道。
“不是單于,那是”哈律協(xié)話還沒說完,只聽“嗖”的一聲,眼前的傳令兵嘴角流出了鮮血,身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不是你的單于,是我。”
大地震動,無數(shù)塵煙突起,哈律協(xié)的營地內(nèi)一片大亂。哈律協(xié)定睛一看,原來是秦人的軍隊,嚇得他趕緊往帳中跑去,但為時已晚,“嗖”的一聲,射穿了哈律協(xié)的胸脯,哈律協(xié)口中噴出一股鮮血,當場倒地身亡。
“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冉閔單槍匹馬立于哈律協(xié)營地之中,冷眼看著匈奴人大喝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