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雪兒我找到你了
即使是霓裳的意思,她就一定會幫忙到底!
&]”夏靈雪倒反而淡然很多,她輕輕地將手中的活放在桌上,然后慢慢走向衣柜,突然回頭問了秋姨一句,“他是一個人來的嗎?”
她在納悶,他是怎么找到她的?
他是怎么知道雪‘女’就是她的?還是說他不知道雪‘女’就是她,只是單純地來看雪‘女’罷了……
想到后面一種可能‘性’,夏靈雪微微有些難過,男人,終究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動物。
“對啊,他就是一個人來的,來的時候,還渾身濕漉漉的,怪怪的?!鼻镆套匝宰哉Z,看著夏靈雪蒼白的臉‘色’,眼中有著關(guān)心。
“我知道了?!毕撵`雪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忽略了秋姨說的那句“渾身濕漉漉”的,只是走近衣柜,拿出一件水藍‘色’的衣服,然后回頭微微一笑,“我穿這個,怎么樣?”
小茹和秋姨都愣在那里,王過來了,這是夏靈雪應(yīng)該有的反應(yīng)?!
逸仙閣的廂房中,虛掩著的‘門’被緩緩?fù)崎_。
水藍‘色’的裙擺先行進入屋中,然后一個窈窕的身影也跟著邁了進來。
一身很美很飄逸的藍‘色’,加上她一頭白‘色’的頭發(fā),沒有梳任何發(fā)髻,只是扎起來,靜靜地‘蕩’在身后。
“公子,你好?!泵婕喯碌摹又臁健?,輕輕往前邁了一步,然后淡淡地開口。
那種熟悉的聲音,再次勾起了炎墨翊內(nèi)心深處的那份悸動,讓他一個大男子,也有一股哽咽的沖動。
“你知道我的身份的。恩?”炎墨翊的聲音有點喑啞,他淡淡地看著桌上已經(jīng)空得見底的酒壺,已經(jīng)沒有再喝一杯的渴望?!端阉骺醋羁斓摹?br/>
“參見王?!泵婕喯碌娜宋⑽⒁恍?,不是很清晰,依舊不能讓人看清她的面容。知道他的身份又怎么樣?她可以說她是問了秋姨,這證明不了什么。
她微微服了服身,然后繼續(xù)靜靜地站在一邊,只是小聲問出了一句,“不知王叫民‘女’前來,所謂何事?”
炎墨翊微微一笑,卻也不想輕易就這么揭穿她。
“想要請雪‘女’姑娘為本王舞一曲,可以嗎?”他的聲音有著淡淡的輕柔,就像他一直對夏靈雪那種獨有的溫柔一樣。
“沒有什么酬勞,民‘女’不想跳?!毕撵`雪淡淡一笑,不慍不火地回答。
她不想讓炎墨翊看出什么端倪,她現(xiàn)在是雪‘女’的身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民間藝人,自然是要酬勞才肯跳舞的。
只是她不知道,炎墨翊已經(jīng)看出了她的身份。
聽到她這么說,炎墨翊淡然一笑,然后慢慢地從懷中掏出那塊昔日的熒光‘玉’。這塊‘玉’,自從她留下以后,他一直都帶在身上。
“這個,可以嗎?”炎墨翊淡淡地問道,同時將那塊‘玉’佩舉高,在燭光的映‘射’下,這塊‘玉’佩通體發(fā)亮,更加漂亮。
夏靈雪自然是第一眼,便認出了那塊‘玉’佩,心中泛上一層淡淡的冷意——這塊‘玉’,他就這么不珍惜,能夠隨隨便便就送給“另一個”‘女’子?!
“怎么,不想要?”依舊是淡淡的表情,帶著若即若離的笑意。
但是這些看在夏靈雪心里,確實一陣又一陣的涼意,她終于扯出一抹笑容,淡淡地開口:“好,這個,看上去,‘挺’值錢。”
說這話的同時,她上前一步,想要從他手中接過‘玉’佩,卻在將要碰到‘玉’佩的那一剎那,炎墨翊的手往回一縮,又將東西藏了回去。
“原來王還是吝嗇這塊‘玉’佩?”夏靈雪嘴上挪揄著他,心中卻泛上淡淡地釋然,原來他沒有真的將它送給“別人”。
“不吝嗇!”炎墨翊戲謔地開口,笑意蔓延到了眼底,“本王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塊‘玉’的重要‘性’。如果你要了本王的這塊‘玉’,就要……”
“那民‘女’就不要了吧?!毕撵`雪也不笨,知道他下面必然會提出一點過分的要求,所以急忙打斷他的話,在面紗下依舊是一臉的微笑。
她從容地轉(zhuǎn)身:“看來,民‘女’今晚是不能為王舞一曲了。”說罷作勢就要離開。
炎墨翊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哪有如此放她走的道理!
他以更快的速度閃身到她旁邊,一只手更是握住了她纖細的手指,瞬間就把‘玉’佩塞在了她手中,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這個是你的,依舊是你的?!?br/>
夏靈雪一震,聽到他的這句話,情不自禁地轉(zhuǎn)過身望了他一眼,眼底涌上了一絲驚慌。他為什么突然這么說?他看出來什么了?
她雖然容貌未變,但是已經(jīng)被面紗遮住了,一頭的青絲變白發(fā),他沒有道理認出她來??!
但她只是瞬間的微愣,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在他沒有叫出“夏靈雪”這個名字之前,她不能自己‘亂’了陣腳。
況且,她想過要重新過雪‘女’的生活的!
“那民‘女’就先謝過王了?!毕撵`雪微微服了服身,然后淡淡地開口,“還請王入座,民‘女’這就出去準備音樂,為王獻上舞曲?!?br/>
“不必了。”再夏靈雪想要繼續(xù)往外走的時候,炎墨翊再一次拉住了他,一臉無害的笑意,“你一個人就好。只是,不知雪‘女’姑娘,能不能拿下你的面紗呢?”
一如初次在逸仙閣中見面一樣,炎墨翊開口,就是要她拿下面紗。
他的心里有著歡快的笑意——我看你還能裝多久!
夏靈雪的眉‘毛’皺了一下,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依舊可以猜到她是一臉的為難,但她依舊保持著優(yōu)雅的氣質(zhì),緩緩解釋:“民‘女’是以一頭銀發(fā)闖出的雪‘女’名號,‘露’臉跳舞,反而不能突出特‘色’,況且民‘女’長相恐怖,王,就不要強人所難了吧?”
“恩。”炎墨翊貌似很理解地點點頭,在夏靈雪感覺輕松地呼出一口氣的時候,他又補充上一句,“本王今天就是要強人所難了!”
下一秒,夏靈雪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炎墨翊便伸出手,一把拉下她的面紗。
因為知道面紗后的人是她,所以炎墨翊的力氣,沒有初次見面時的那么重。
雖說知道是她,但是突然看見她,看見他朝思暮想的面容,炎墨翊還是忍不住心酸了。一個堂堂大男人,看到心愛的‘女’人,也忍不住喉頭微微動著,有點哽咽,眼眶也微微有些‘迷’離——他終于還是見到她了!
四目相對,寂靜無語。沒有人首先開口,打破兩人之間這種怪異卻又曖昧的沉默,只是默默地看著對方。
他瘦了,下巴上也微微長出了一些青‘色’的胡渣。
她也瘦了,一頭的銀發(fā)襯托得她的小臉越發(fā)顯得蒼白。
“王還是坐下吧,民‘女’獻完舞,就要走了,已經(jīng)很晚了。”良久之后,夏靈雪才淡淡地開口,她的頭微微低著,不去看炎墨翊的表情。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地瓜黨寫的《邪王的愛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