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域外的大星隕石,一個接一個炸裂,氣浪滔天,聲響通天徹地,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億萬里之外很多大勢力開啟陣法觀看這一戰(zhàn),五名歸宗境頂峰人物截殺半步圣人,這一戰(zhàn)注定成為焦點。
“破”
信長君打出了真火,歸真境實力發(fā)揮極致力壓對方五人,戰(zhàn)斗持續(xù),要不是元氣受挫,這會就不會這么艱難。
“啪,啪”
一掌擊出,青銅戟化為齏粉,老頭子又一掌打在這個人的胸口,直接凹陷,隨后四分五裂,鮮血染紅了域外星空,老爺子沒占到便宜,右手臂有一條好長的傷口。
“咚”一拳打在青銅鏡上。
整個鏡面開始龜裂,隨后老爺子點出一指,青銅鏡炸開,法寶爆炸,青銅鏡擁有者后退,臉色慘白,元氣大傷,信長君跟進,不想放過他。
“啊”
老爺子抓住他的一只手和腳直接一啦,分尸成兩半,兩手一振,尸體化為飛灰,消失個干凈。
剩下的三人想過來救場,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三人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想不到這個受傷的老人還這么生猛,居然反殺。
“看我殺手锏”
金锏橫空釋放出一股殺機,直沖九霄,速度很快,誓要斬殺信長君。
“羅生門,終于要出殺招了”老爺子發(fā)狠。
信長君越戰(zhàn)越勇,此時的他不再是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子,雄姿英發(fā),氣吞萬里如神魔出世,他手捏劍訣,無上天功混元劍訣劈開一切阻擋,附近的大星被斬開,切口平整,劍氣縱橫三萬里。
“鏘”一劍光寒十宇宙。
金光與劍氣覆蓋域外,一時間整個戰(zhàn)場化外烏有,一束光直插宇宙更深處,四個人開始展開生與死的最后決斗。
“噹,鏘,乓,咣,咚,碰”五光十色,四大高手決戰(zhàn),被劍光籠罩。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戰(zhàn)場恢復平靜,硝煙迷霧在散盡,一個雄偉的身影從迷霧中走出,手中提著一把金锏,和一把巨斧,敵人皆滅這都是戰(zhàn)利品。
這個身影取出一座陣臺,一腳邁入,光華一閃,消失不見。
當人被傳送走后陣臺爆裂,屬于一次性消耗品。有人趕來,但是沒法追下去。
信長君途中不停的傳送走位,已經(jīng)使用了十幾個這樣的陣臺,這些都是戰(zhàn)利品,用起來絲毫不心疼。
這里是一座矮山,四周鳥語花香,樹木青蔥,小河流淌。
一道人影閃現(xiàn),正是信長君老爺子。
他將張一行和無良和尚放了出來。
“前輩沒有大礙吧”
張一行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鮮血的老人,心中很不是滋味,仿佛又看見了當初了那個張家后山的信世羅。
“沒事,皮外傷”信長君盤坐,開始調(diào)息。
“終于出來了,擺脫那些煩人的家伙”
無良和尚沒心沒肺,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話說,你現(xiàn)在可是香饃饃,小心被人抓去煉藥”無良和尚望著天空。
張一行也是很無奈,本以為體質(zhì)轉(zhuǎn)換成功可以帶給自己好處,哪想到混沌體是寶體,全身是寶,鮮血可以使人修為精進解百毒,肉身可以煉制無上寶丹。
“我們被三生門的人盯上了”無良和尚嘆息,好像不是很高興。
“三生門”張一行疑惑。
“三生門是從遠古時期就存在的殺手組織,有羅生門,往生門,殺生門,暗殺秘術(shù)天下一絕”
無良和尚說起這個三生門,表情嚴肅,似乎有些緊張。
“傳說他們的神殿是由諸多圣子,教主的,無數(shù)高手的骸骨搭建而成,頭骨做杯,人皮做燈籠”
和尚很擔心,被這樣的組織盯上,不是件好事。
張一行心驚,用人骨搭建的大殿,這是要用多少英靈,骸骨才能完成,這個組織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
“他日我若證道,第一個就讓他消失”
張一行心中暗暗發(fā)狠,這個組織的存在會害死多少無辜,為了自己的修為,以吸食他人骨髓為養(yǎng)分,這是一個邪教,早應該抹除掉。
“對了,我這有渡劫時取的天池的水”
張一行取出一個葫蘆,還有那個奇怪的青年,青年還是沒醒,昏昏欲睡。
“雷劫液”信長君睜開了眼。
“哇,傳說只有神體圣體渡劫才會顯化”無良和尚一股勁起身盯著張一行手中的葫蘆。
“這個是好東西,聽說可以修復大道傷,喝了煉化可以增長修為,延年益壽的功效”無良和尚兩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將雷劫液搶到手。
“咦,這個人是誰”和尚狐疑。
“我也不知道,我渡劫時遇到的,不忍他自生自滅”張一行道。
四個人在這個風景秀麗的小山谷中修養(yǎng),張一行將雷劫液給了信長君老爺子,老爺子只取出三滴煉化,身上的大道傷口開始復合,又取出一滴給奇怪青年葉昭使得他清醒過來。
“這是哪,我這么在這”這個青年抄著一口聽不懂的語言,東張西望,很不安。
四人在這呆了半個月,老爺子已經(jīng)恢復,整個人看起來很精神,白發(fā)白須,可以看得出年輕時也是英武不凡。
葉昭這個異類青年,半個月以來和張一行等人學習這個時代的語言,他很聰明學的很快,現(xiàn)在和張一行學習。
“小師傅,有我這個大齡徒弟是不是倍有面子”
葉昭想拜張一行為師。
“誰說要收你為徒,我有說過嗎”張一行膩歪。
“你是說你來自星空彼岸,那個世界是個什么樣的”張一行追問,他有很多問題問葉昭,這幾天都把這個青年問煩了。
“那邊很平靜,沒有修士,沒有道法,每天都按次序活著”青年望著天空,臉色有些哀傷,還有些懷念。
“難道真的回不去了嗎”青年喃喃自語,一臉失望。
張一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會有辦法的”
“其實跟你學習道法也不錯”青年臉色閃變,笑著看張一行。
“修習道法慢慢來吧”張一行手抱雙臂。
“你是答應了”青年葉昭盯著張一行,張一行沒有說話。
“起”
信長君祭出一輛戰(zhàn)車,通體烏光,剛一祭出便閃耀寶光,這是飛行法器,一看就不是凡品。
“我們該走了”老爺子話不多說一躍起身跳進飛行戰(zhàn)車上,幾人跟上,張一行一把抓起葉昭,戰(zhàn)車很大可容納百余人,坐四個人是夠?qū)挸恕?br/>
天空烏光劃過,猶如流星,速度很驚人,一個巨大的圓形結(jié)界包裹戰(zhàn)車,使得車中很平穩(wěn),沒有受到刮風下雨的侵蝕,就像在家中。
“老頭我們要去哪”無良和尚問道。
“先去見個老朋友”信長君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