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蹦莻€男人移了幾步擋住我的去路,“你就這么把我看了,也不說為什么就走,不太好吧?”
我訕笑了一下:“先生,對不起,我認錯人了?!?br/>
“把我認成了陸喬一?!蹦腥嗣蛄嗣虼剑拔医衅钸B東,親朋好友當中沒有陸姓。所以,你不用懷疑我是那位陸喬一走失多年的兄弟?!?br/>
“實在抱歉?!蔽以俅蔚狼浮?br/>
“連東。”有喊聲傳來。
那個男人抬頭,收回視線后他略俯身:“再見,美麗的小姐。”說完他就大踏步的往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曾曾。”沈叢笑走到我身邊,她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太像了一點?!蔽掖瓜骂^,“我沒事兒?!?br/>
她摟住我,拍了拍我的肩,什么也沒說。她和我認識多年,那些過往的事情,她樁樁件件都知道。
“你喝了酒,不能開車,就讓老羅在這旁邊幫你開個房間吧,明天再回家?!鄙騾残е页白?。
“好?!蔽覒?,本來我是想回家的,段新南一直沒動靜,以他的性格,他能放任我半夜不回家,肯定是憋著什么壞招等著我。但此刻我的情緒低落到極致,愛誰誰吧。
老羅把我送到了酒店。
我困得很,加上酒勁上來,進房間后連澡都沒洗癱到床上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特別沉,醒過來時,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經(jīng)到了中午的十二點半了。
撐著床頭坐了起來,打個哈欠,我拿過了床上柜上的手機。
亮起屏幕后,我嚇得一個激靈,屏幕上有一通未接電話。來電人是陸喬一的媽媽高美蘭,她上一次打電話給我還是陸喬一出事兒的時候吧。
都多少年了,她突然給我打電話……我趕緊又看來電時間,上午九點五十分。
我回拔了電話,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我的心一直提著。電話響到第五聲時,陸媽媽接起了電話。
“阿,阿姨。”我緊張得聲音發(fā)干。
“是曾曾吧?!标憢寢尩穆曇羯硢〉脜柡?,很明顯哭過。
“是我,是我,阿姨,不好意思啊,我沒聽到手機響。阿姨,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吧?”我緊緊的攥著手心。
“曾曾,喬一死的時候,我就說過,以后你和我們陸家再無關系,我們從來就高攀不上你們這樣的富貴人家?!标憢寢屚nD了一下,“你們有錢是你們的事情,我們不需要你那么好心。”
陸媽媽幾句話說得我一頭霧水:“阿姨,我不太明白?!?br/>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悠泉路那個店面,你才是真正的業(yè)主。曾曾,麻煩你來一趟,這些年你優(yōu)惠的房租我如數(shù)補給你。另外,三天之內,我們會搬店。”陸媽媽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床頭,感覺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淋了個徹底。坐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然后我哆嗦著手拔下了段新南的號碼,這件事情也只有他知道。
“嗨?!彼⒖探恿穗娫?,“昨晚睡得好嗎?親愛的老婆?!?br/>
“段新南?!蔽液喼币獨饣杳粤?,“你真是我見過最過分,最絕情的人?!?br/>
“宋曾曾,你能把話說明白嗎?我沒聽懂?!倍涡履媳3种鴾睾偷恼Z氣。
“你說,你說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去告訴陸家,那個店面是我名下的產業(yè),是不是你讓他們搬走……”
“是啊,是我啊?!彼坏任艺f完就承認了。
我被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胸脯激烈的起伏著。段新南真是個王八蛋,我恨不得能掐死他。
“你想干什么?”我質問他。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昨天晚上沒回家?!彼p笑出聲,“宋曾曾,你去哪了?”
我一個字都不想和他多說,掐斷電話后,我狠狠的將手機扔到了床頭柜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