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流氓,你干嘛把人家給弄哭了?!?br/>
葉三平轉眼一瞧,只見這時的朱蕓正身穿一件粉紅色深v型的吊帶肩真絲睡裙,嫩滑細膩的香肩頓時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胸前的那兩座高聳的玉女峰更是十分的惹火。
此時此刻的她正一邊怒視著葉三平,一邊朝任菲菲那邊走去。
不一會兒,就走到了任菲菲的身旁坐了下來,很是鄙夷的白了一眼葉三平,伸手玉手拍了拍任菲菲的香肩,安慰道:“你沒事兒吧,是不是這臭流氓欺負你了?”
葉三平頓時瞬間化石。
這美女把我葉某人當成什么人了?
“不是,你不要誤會,是我表姐被人給綁架了?!比畏品撇寥パ劢堑臏I痕,抬起螓首強忍哭意的解釋道。
再來看坐在二女斜對面的葉三平,此刻的他若是換做平常,看見這么一個身材如此惹火的美女,還不乘機揩點油。不過眼下,他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思。
聽了任菲菲的解釋,現(xiàn)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朱蕓看了一眼表情有些陰沉的葉三平,芳心突然感覺有些怪怪的。很快的,俏臉上便泛起了一抹愧疚的緋紅。
“不好意思,我還以為……那你們報警了嗎?”朱蕓第一反應便是想到了人民警察。
任菲菲突然嬌軀一震,眸子當中閃過一絲驚喜,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道:“對啊,我們可以報警的,姨夫跟市公安局的鄭局長有些關系,我們可以找他幫忙?!?br/>
任菲菲一邊說,一邊急著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慢著。”葉三平連忙阻止道:“報了警之后,很多事情都要走法律程序,進展相對會慢的很多。眼下我們還不知道綁匪的真正意圖究竟是什么,要是報了警,事情弄不好會被媒體給知道,方總的身份不是一般人,到時候,恐怕會使整件事變得復雜起來。”
方寸大亂的任菲菲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考慮葉三平所說的到底有沒有道理。眼下對于她來講,葉三平就是她的主心骨,他所說的一切她都會深信不疑。因為葉三平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幫他和方雅男化解了好幾次的危機。這次,她相信也不會例外的。
“你怎么知道找警察沒有用,難道僅憑你一個人的力量能夠對付那些心狠手辣的綁匪嗎?”任菲菲很不服氣的質(zhì)問道,顯然她對于葉三平剛才提出的那幾個理由不是感到很贊同。
“我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現(xiàn)在報警,時間就會拖得更久,最起碼得等到明天吧,你就這么有把握警察局的那些警官們大晚上的出警去到處的幫你找人嗎?”葉三平眼神犀利的盯著一臉理直氣壯的任菲菲說道。
葉三平說的沒錯,即便朱蕓現(xiàn)在立刻變身成為警察局的局長,也是不可能大晚上的出警去尋人的,因為眼下根本就是無跡可尋,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這樣做無疑是大海里撈針。一切程序肯定要等到明天方能進行。
“你早說啊,我哪里曉得你是什么意思嘛?”朱蕓滿臉羞澀的頷首嘀咕道。
葉三平無奈的冷笑兩聲,接著問道:“晚上你們?nèi)タ措娪暗臅r候,你表姐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嗎?”
“反常的地方?”任菲菲嘴里一邊念叨著,一邊皺著黛眉開始回憶起來。
幾秒鐘之后,任菲菲若有所思的說道:“有個事情,我不曉得算不算?!?br/>
“什么事兒,你先說說看?!比~三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事情是這樣的,晚上我和表姐吃飯的時候,她跟我說心情不是很好,說是下午出去見一個客戶的時候,碰見了一個他不想看見的人?!?br/>
葉三平突然虎軀一震,警醒道:“那個人是誰?”
“我問過她了,可是她沒說。之后她就叉開了話題,我也就沒問了。”
葉三平沉思片刻,現(xiàn)在看來,方雅男被綁架很有可能跟這個她不想見到的人有關系,難不成又是海天那無恥的“富二代”不成?
“你有方總秘書小敏的電話嗎?”葉三平腦子一轉問道。
“有是有,你怎么想起要問她的電話?”任菲菲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他肯定是想了解你表姐今天的日程安排?!币慌缘闹焓|接過任菲菲的話茬答道。
對于朱蕓的反應如此的敏捷,葉三平倒是頗感有些驚訝,不禁對這位美女老師有些另眼相看了。
“她說的沒錯,很有可能你表姐口中所說的那個人跟此事有著直接的關系,所以眼下必須得搞清楚,那個你表姐不想見的人到底是誰?!比~三平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行,我馬上就打電話給小敏。”任菲菲恍然道,接著便撥通了小敏的電話。
身為四方集團的人事部總監(jiān),整個公司的員工的聯(lián)系方式都在她的電腦里存著。要是此刻讓她找出其他任何一個普通的員工的電話,那恐怕就要連夜回公司去查了。但是身為方雅男表妹的她,對于她表姐身邊的秘書的電話自然是得隨時能聯(lián)系的了,所以小敏的電話早就已經(jīng)被她存進了自己的手機當中了。
幾分鐘之后。
“怎么樣,小敏怎么說?”葉三平迫不及待的問道。
“小敏說,表姐下午是去了金豪大酒店,說是去那見一個客戶。至于她當中見過些什么人,她也不清楚,因為當時表姐沒有讓她跟著,而是讓她一個人留在了車里,自己獨自一人進的那家酒店的。”
“什么,金豪大酒店?”葉三平愕然道。
這金豪大酒店不就是他今天之前所住過的那家五星級的酒店嗎?
葉三平劍眉微蹙,思緒一沉,想到了下午到了那家酒店之后,所發(fā)生的事情。
下午他下了班之后,便直接開車趕到了金豪大酒店。一進酒店的大門,以他敏銳的洞擦力,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當時的氣氛有些不對勁。特別是門口的那兩個迎賓的服務生,相互交頭接耳,神情看起來十分的緊張。雖然他們看見葉三平進來的時候,立馬就恢復了他們往常的熱情的職業(yè)性的微笑,很有禮貌的朝他問好鞠躬。但是在此之前的表情卻沒有逃過葉三平的細微觀察。只不過,當時他急著趕去收拾行李,退掉房間,所以也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再后來,更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當他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被一個身著藍色制服的保安給攔了下來。那保安當時黑著臉問他要上幾樓,說是六樓已經(jīng)被封了。
葉三平所住的房間是在五樓,所以那保安并沒有阻止他。
現(xiàn)在想來,當時金豪大酒店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否則他們是不會無緣無故封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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