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猴族待了十天,蘇訣便離開了蛛猴林,往天武學院趕去。
這十天,蘇訣了修為突破后又將疊火印修煉到了第十七重。
對于蘇訣來說十七重的疊火印,三階星兵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就算是四階也并非不可能!
思考間,天武學院已經(jīng)映入眼簾。
一回到學院,蘇訣便感到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蘇訣有些疑惑,走了幾步之后,又忽的一怔。
“三個月了,今天剛好是與司徒剛比試煉器的日子!”
蘇訣終于明白這空蕩蕩的天武學院為何會有種緊張感了,原來今天是自己與司徒剛比試煉器的日子。
以自己與司徒剛的名聲,估計現(xiàn)在煉器院外已經(jīng)圍滿了人。
果不其然,在蘇訣趕到煉器院時,只見煉器院外的平地之上已經(jīng)人山人海。
“都日上三竿了,蘇訣一定是不準備來了吧?!?br/>
“我看也是,這蘇訣雖然天賦不錯,修煉速度驚人,但煉器畢竟是熟能生巧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在身為煉器世家公子的司徒少爺對手?!?br/>
“對,肯定是膽怯了。”
“不行就是不行,說什么大話,要與司徒少爺一決高下,害我們在這里干等?!?br/>
已至夏日,烈日炎炎之下,眾人都有些不耐煩了。
而此時,在臨時搭建的木臺之上,司徒站在正中,身邊還作者一個中年人,片刻之后只見中年人起身道:“既然蘇訣不敢來了,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我正式宣布將蘇訣逐出煉器院,并且終生不允許煉器。”
“竟然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正是讓人失望啊?!?br/>
人群中一片失望之聲。
“看來,是真的不來了?!背疅熣驹谌巳褐袚u了搖頭,她和所有人一樣,也是來看比賽的。
“爛泥終究扶不上墻?!绷窃埔恍Γ瑢τ谔K訣沒有現(xiàn)身顯然十分的歡喜。
然而就在這時,烈陽之下,一道人影真緩緩走來。
“好像是蘇訣來了!”
冷不丁的一人輕呼道。
剎那間所有人同時回頭,果見遠處,蘇訣一身灰袍,神色平淡,在陽光下顯得英俊而瀟灑。
“好帥!”
許婉兒托著下巴不由的說道。
“確實好帥?!倍艩N也一臉崇拜的說道,夸張的表情讓一旁的許婉兒一陣膽寒。
“好大的能耐,竟然要剝奪我煉器的權利,請問你是誰,你算老幾?”蘇訣看著臺上中年人道。
臺上中年人面露不喜之色,道:“本座,林正庭,煉器院首座、四階煉器師是也!”
“林正庭……”蘇訣不由想起來了林妍,兩人都姓林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蘇訣,你遲到了一個時辰,是不是要給我,給我們一個交代?”這時司徒剛起身道。
蘇訣搖搖頭道:“我只是答應你今天比試,又沒說具體的時間?!?br/>
“混賬,誰不知道約戰(zhàn)所定的時間,除非特作說明,不然都是日出十分,你就別在那裝不知道了,害怕就是害怕,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司徒剛不屑道。
“我害怕?我只不過睡過頭了而已,現(xiàn)在我來了,閑雜人等,就下去吧?!碧K訣走上臺看著身邊的中年人道。
“哼,蘇訣,你休要在這狂言,今天我是你們兩人的裁判。”林正庭道。
“裁判?”
蘇訣一笑,道:“那么請問你和司徒剛什么關系?”
林正庭顯然是被問住了,片刻后道:“我是他師尊!”
“原來如此,那么你覺得你做裁判對我公平嗎?”蘇訣繼續(xù)問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到公平的?”林正庭昂首道。
蘇訣點點頭:“可惜不相信,但是……”
“但是我也根本不在乎你會不會公平,盡管偏向你徒弟好了?!?br/>
“你……”
林正庭大怒,氣的竟說不出話了。
而臺下眾人對蘇訣的狂妄與放肆雖然早以見過,但依舊是被這狂言給震住了。
公不公平,不在乎!
這才是一個強者該擁有的風度!
“蘇訣,休要猖狂,今天我就讓你瞧瞧,你與我的差距。”司徒剛見蘇訣一來便搶走了自己的風頭急忙拿出了器爐猛地砸到了臺子上。
“轟!”
整個木臺一陣震動,臺下瞬間安靜下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火藥味。
眾人知道,比斗要開始了!
林正庭走到蘇訣與司徒中間,道:“現(xiàn)在我來宣布規(guī)則,第一,本次比斗屬于私下比試,所以雙方煉器的材料都由自己準備,第二,本次比斗三局兩勝,敗者拜勝者為師……”
“現(xiàn)在,比斗開始,第一場,比速度,你們二人各自煉制一柄一階優(yōu)質(zhì)級星器,誰先成功誰勝!”
隨著林正庭宣布完,一個弟子點燃了三尺青香。
“轟?!?br/>
司徒剛瞬間打開器爐,隨即一掌拍去,只見爐內(nèi)火光大盛,緊接著開始向器爐你放置千年精鐵。
相比于上一次司徒剛的手法更加的高明,動作也行云流水要流暢的許多,引起眾人的叫好聲。
而在這時蘇訣也拿出了器爐。
兩鼎器爐,相比之下蘇訣的器爐顯得又小又難看,無疑讓臺下眾人露出了恥笑之聲。
器爐之于煉器師的重要性,便如同武器之與武者一般。
蘇訣了器爐上,落了下風。
和上一次炎,蘇訣開始提煉百煉精鐵。
但不同的是蘇訣這一次用的量比較大,顯然比之司徒剛的要多很多。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司徒少爺略勝一籌啊?!迸杂^眾人有同樣煉器院的嫡傳說道。
“為何如此說?”
“你看,同樣是煉制優(yōu)質(zhì)級的一階星器,一個只用了一小塊千年級金剛,而另一個卻用了大量的百年精鐵所消耗資源是司徒少爺?shù)膬杀?。?br/>
眾人紛紛點頭,高明的煉器師可以以最低的消耗打造出最好的兵器。
可蘇訣此時卻用了相比與司徒剛兩倍的資源。
“哼,蘇訣,我早就說過,煉器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簡單,會點旁門左道就以為自己是煉器師了嗎?煉器師看的是硬實力!”司徒剛信心滿滿在看見蘇訣浪費了如此多的百煉精鐵就知道自己贏定了。
然而蘇訣并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煉制著。
提煉、入爐塑型、放入炎星石融星再放入火蜥獸核注靈,直到最后即將成器,蘇訣從頭至尾都不緊不慢,好似這并不是在比斗一般。
“想不到這蘇訣看似并不快的東動作竟然與司徒少爺旗鼓相當,不知道最終結果怎么樣了?!?br/>
眾人平息靜氣等待著最后的結果。
“轟隆隆。”
“轟隆隆?!?br/>
連續(xù)兩聲轟鳴聲響起,只見蘇訣與司徒剛的爐蓋同時升騰而起。
“竟然同時成器!”
臺下一片嘩然。
“平局?”有人疑惑道。
“不會,煉器不會有平局,如果速度一樣,那就看手法與質(zhì)量了?!?br/>
這時兩柄星劍分別從蘇訣與司徒剛的器爐中飛起。
林正庭雙眼掃過落在臺上的兩柄劍道:“都是優(yōu)質(zhì)級別的星劍,而且所用的時間一模一樣?!?br/>
臺下再次吵鬧起來。
這樣的結果似乎只能是平局。
“雖然質(zhì)量與速度都一樣,但大家應該看出來了,蘇訣所耗材料的總價值遠遠要大于司徒剛,這說明司徒剛的煉器功力要遠遠強于蘇訣,所以第一場司徒剛勝!”
面對林正庭宣布的最終結果,似乎并沒有人出來反對。
確實,蘇訣所用的材料要高于司徒剛。
“第一局就敗了么?”楚寒煙的神色有些復雜,帶眼中的失望之色卻很容易辨出。
“蘇訣,我看你還是放棄從臺上滾下去吧,反正我也不想收你當徒弟,你這樣的還真不配當我的徒弟!”司徒剛不屑笑道。
“是嗎?”
蘇訣淡淡一笑,隨后看向眾人道:“現(xiàn)在說我敗了,還為時尚早。”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就連楚寒煙也是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還不認輸?
如此同時眾人眼中,只見蘇訣忽然伸手一掌拍在了器爐之上。
“吟!”
一聲劍鳴聲響起,從蘇訣的器爐中再次飛出了一柄長劍。
“第二柄,也是優(yōu)質(zhì)級的一階星劍!”
眾皆大嘩!
臺上的司徒剛與林正庭,皆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緊緊的盯著落在臺上的長劍。
“不可能,怎么可能一次煉制兩柄星劍!”司徒剛驚恐道。
“批量煉制,他一個一階煉器師竟然會批量煉制兵器。”林正庭也露出了驚訝之色。
“現(xiàn)在,誰勝誰?。俊碧K訣問道。
林正庭一愣,不由的猶豫起來。
一旁的司徒剛,臉色極為的難看,這樣的結果根本不需要林正庭來宣判了。
一個一炷香煉制一柄星劍,而另一個一炷香煉制兩柄。
誰勝誰負一目了然。
眾人都是一陣唏噓,現(xiàn)在看來,蘇訣的那句不介意裁判的公平與否,根本不是大話。
而是他有絕對的信心,根本不怕裁判偏心!
“蘇訣,勝!”林正庭極為不情愿的宣布道。
“現(xiàn)在,進入下一輪,雙方煉制二階星兵,時間為一個時辰,材料自備?!绷终チ⒖叹托剂说诙龅拈_始。
司徒剛憤怒的拿出了自己的所有材料,隨后指著蘇訣道:“蘇訣,煉器材料的獲得也是煉器師實力的一部分,現(xiàn)在看來你并沒有二階材料嘛,認輸吧你!”
“二階星器而已,一定要用高階材料么?”蘇訣不屑,緊接著拿出了自己上次從地底發(fā)現(xiàn)的地星石。
“地星石?一塊地星石也想煉制二階星器?”司徒剛大笑道。
地星石與炎星石一樣都屬于普通的星石,可以煉制一階星器,煉制二階顯然差了點。
“誰說,地星石無法煉制二階星兵的?!?br/>
說完蘇訣又拿出了炎星石并且開始提煉千煉級精鋼。
“兩種屬性的星石,這蘇訣難道是要用屬性相生之法,煉制二階星兵?”
“這種方法雖然可行,但那都是大師特有的本領,他一個小小的初學者,怎么可能會?!?br/>
“對,沒有幾十年的煉器經(jīng)驗,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br/>
眾人議論間,蘇訣與司徒剛都已經(jīng)各自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