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值班的民警被突然闖進來的劉秀給弄得一臉懵逼。
實在是劉秀的那一聲味道,實在是有些無法形容。
聽著對方說的那些話,說實在的,值班的兩位警察,無一相信,實在是這太荒唐了。
大白天的,騙子來報警?
這簡直就是耗子給貓當(dāng)伴娘,完全不現(xiàn)實。
所以劉秀的這一幕報警,實在是滑稽到可笑,但畢竟兩人都是人命警察,自然不能當(dāng)著當(dāng)事人笑出來,哪怕他們覺得眼前此人興許是那個精神病醫(yī)院里的病人,也說不準(zhǔn)。
站著的那名警察,順手遞過去一杯水,說道:“這位先生貴姓,你先不要著急,有什么問題慢慢說,我們警察一定會對違法犯罪的人嚴(yán)懲不貸?!?br/>
劉秀看著警察認(rèn)真的樣子,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都到警察了,看你怎么追殺我。
接過水杯,順勢坐了下來。
興許是放松了心態(tài),這時候的他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褲子好像有點不對勁,這下子臉色漲紅到了極致。
但一想到那個恐怖的電話,他沒時間去考慮太多,對兩人說道:“警察叔叔,我沒騙你們,我姓劉,我叫劉秀,我真的是個騙子,我剛才打電話給一個人,想要騙幾千塊錢,你知道的,做我們這行的,肯定會編一些謊話”
兩名警察認(rèn)真的聽著,劉秀說的更加起勁,他道:“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打給了一個亡命徒,不,應(yīng)該是一位黑大哥,剛好他的一批貨,他就把我當(dāng)成搶他貨的人了,然后.....”
劉秀說著說著,他發(fā)現(xiàn)兩位警察的表情有些不對,嘴角之處一直在強忍著笑意,甚至坐著的哪位差點笑出聲來,而另一位也是一直捂住嘴,不由問道:“你們在笑什么?”
坐著的警察扶著咳嗽一聲說道:“我想起高興地事情?!?br/>
劉秀的心里著急,但看著兩位警察的不重視,他更著急,畢竟殺手都快來了,這時候也很憤怒。
能不能尊重一下前來自首的騙子啊,好歹我是個騙子,能不能尊重下我的職業(yè)?
于是他問道:“什么高興地事情?”
坐著的警察,看著劉秀忍不住說道:“我老婆生孩子了?!?br/>
噗嗤!
站著的警察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一聲笑了出來,劉秀不由問道:“你又笑什么?”
站著的警察捂著嘴說道:“我老婆也也生孩子了。”
劉秀疑惑的問道:“你們的老婆是同一個人?”
“對對對....”
坐著的警察脫口而出,下一秒兩人同時笑出聲來,站著的警察趕緊強忍著笑意,解釋道:“不是不是,只是同一天生孩子?!?br/>
聽著這話,劉秀憤怒啊,他氣的拍了拍桌子說道:“我在重申一遍,我沒在開玩笑,我是個騙子,你們口中罪大惡極的詐騙犯。”
“對對...哈哈哈...”
兩位警察,用手指撐著自己的嘴巴,強忍著笑意,但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劉秀憤怒至極,卻又毫無辦法,只能大聲說道:“喂,你們是警察哎?!?br/>
站著的警察,點點頭,說道:“那個,我們言歸正傳,劉先生,你剛才說你打出去的這個電話是個黑老大?”
劉秀看著兩人重視起來,點點頭,說道:“沒錯,心狠手辣的那種,我聽到了槍聲,聽到了殺人越貨的槍聲,我聽到了死不瞑目的慘叫聲?!?br/>
這下子,兩位警察突然重視了起來。
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精神病醫(yī)院的病人問題了。
哪怕眼前的這個劉秀真的是精神病醫(yī)院的病人,這槍聲,慘叫聲就必須得認(rèn)真對待起來。
站著的警察問道:“那這和殺手追殺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坐著的警察也站起身來,對不遠(yuǎn)處的另一位警察嘀咕幾句,隨后來到了劉秀身邊問道:“你真的是騙子?”
劉秀見兩位警察動真格的了,嚇得趕緊站起身來,才想起自己是來報案的,趕緊說道:“我真的是騙子,騙子也是有人權(quán)的好不好,我請求警察保護我?”
“那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剛才都說了,那個大哥窮兇極惡,那個殺手冷酷無情,那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團隊,我聽到他殺了自己的手下,只是因為他的手下重復(fù)了對手放的狠話而已?”
“你說你是騙子,你騙了多少錢?”
警察認(rèn)真對待起來的時候,自然沒有了任何笑點,可就在這時候,不遠(yuǎn)處有一位警察走來,問道:“什么情況?”
另一位警察,感激說道:“這位劉先生說,他是一位窮兇極惡的騙子,正在被依瓊心狠手辣的殺手追殺,嗯,被嚇尿了。”
那股味道實在是有些沖,整個警局都能聞得到。
那名警察聽到被嚇尿了這幾個字,也沒忍住笑了出來,但很及時的剎住,然而劉秀憤怒啊,他對著幾位警察大聲說道:“你們欺人太甚,我忍你們很久了,我是騙子啊,騙子也是有尊嚴(yán)的,就那么好笑嗎?”
那名警察收斂笑容,一臉正氣的說道:“劉先生,我們是受過嚴(yán)格的訓(xùn)練的,無論多好笑,我們都不會笑?!?br/>
說罷,看了其他幾位警察,說道:“除非忍不住。”
其余幾位警察連連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劉秀無辜,但至少他覺得自己在警察局也沒有什么怕的,可就在這時候,一道鈴聲突然響起。
那熟悉的鈴聲,讓劉秀驟然心驚。
下一秒才發(fā)現(xiàn),只是哪位警察的手機鈴聲和自己的一樣,而那名警察也只是看了一眼自己,隨后接起了電話。
片刻后,那名警察的眉頭緊皺,突然嚴(yán)肅到極致的盯著劉秀問道:“你說那個殺手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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