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聽寫完過后剛好下課,蘇棠從書包里掏出一排娃哈哈, 給了前面的向萌萌和后面的傻子宋珩, 然后手里再拿著一瓶,不知道該不該給顧亦嶼。
準確地說不知道她給了之后顧亦嶼會不會要。
因為班上老有女孩子想來跟他套近乎, 每次那些女孩子走后, 蘇棠都會看見顧亦嶼從課桌里抽出一張濕紙巾,把自己剛剛被那些女孩子摸過的文具和書本,全都仔仔細細地擦一遍。
向萌萌說這種做法,長成顧亦嶼這樣的人做叫潔癖,要是長成像尹明那個樣子的做就是矯情。
蘇棠正猶豫, 一直修長的手就伸過來, 拿走她手里的娃哈哈:“是給我的嗎?謝謝?!?br/>
蘇棠松了一口氣,趕緊恭恭敬敬地呈上吸管。
顧亦嶼喝著她的娃哈哈:“對了,你剛才為什么一直往我課桌上瞟?”
蘇棠聽后臉紅了,以為顧亦嶼在說她抄他作業(yè)的事:“對不起, 我……”
顧亦嶼:“英語老師說我不用聽寫單詞,剛剛那是我自己默寫的有機物化學式,你不會當單詞抄走了吧?!?br/>
蘇棠:“……”
顧亦嶼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絲笑容, 蘇棠安慰自己他一定不是在故意整她。
畢竟剛剛他拿她娃哈哈的時候特別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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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課最近在講遺傳基因, 蘇棠被課上的黃豌豆綠豌豆皺豌豆圓豌豆折磨得現(xiàn)在一見到豌豆就想吐,好不容易不講豌豆了,生物老師又開始講起了人。
蘇棠看著課本上的胚胎和胎兒圖片哇哦了一聲, 這堂課聽得尤為認真, 并且破天荒地聽懂了不少。
這個像蝌蚪一樣的, 竟然就是小孩子最初時候的樣子?
小孩子在娘親肚子里面,竟然是被一層水包著的?
孩子的性別竟然是由父親決定的?
蘇棠被這些新鮮的生理知識給驚呆了。
雖然在這邊她還是個未成年少女,但是在大梁朝,她這個年紀的女子當娘的已經是很多了,蘇棠覺得她們肯定都不知道這些,最喜歡去廟里求菩薩保佑讓自己身子爭氣給夫家生個男孩,現(xiàn)在看來明明是應該讓夫君爭氣一點才對。
蘇棠聳聳鼻尖。
想當年未出閣時,她也是想過要給未來的夫君生上一群小孩子的人。
剛嫁到東宮時的第一個月蘇棠的月信就推遲了,雖說宋珩就成婚的那晚在她那里宿了一晚,但是好像也不是全無可能,蘇棠回憶著出嫁前一晚在婆子那里接受的貧瘠的生理知識,還是鼓起勇氣去告訴了宋珩。
蘇棠此后一直很后悔自己沒有先找太醫(yī)瞧瞧就先跟宋珩說。
宋珩聽她說了癥狀后面上倒是沒太大反應,雖說表情不算太難看,但是蘇棠卻也看不出來可能為人父的喜悅,蘇棠也不敢問什么,緊張地等著,太醫(yī)匆匆趕來,給她診了脈。
結果是側妃娘娘陡然換了環(huán)境身子可能不太適應,月信稍有推遲也屬正常,雖說太子和側妃新婚燕爾,但是依側妃娘娘的脈象來看,應該不太可能是有孕的脈象。
蘇棠有些失落,她滿帶歉意地看向宋珩,卻發(fā)現(xiàn)他面上似乎并未有失落感,甚至……還輕輕松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和側妃均年輕,身子健旺,順其自然就可,不日定會有好消息的。”太醫(yī)臨走的時候安慰還蘇棠說。
蘇棠輕輕點點頭,她本來以為宋珩這樣的反應也沒什么,結果后面看到別的嬪妃有孕時宋珩渾身藏不住的喜悅和期待,才明白宋珩只是對她的態(tài)度不一樣而已。
不一樣就不一樣吧,誰稀得給你生孩子。蘇棠悄悄想。
不安糾纏在一起的手指泄露了蘇棠的緊張,宋珩平靜地問:“知道怎么伺候嗎?”
蘇棠點點頭。
她剛剛去沐浴的時候找宮里司寢的嬤嬤給她復習功課了,先是那樣,然后那樣,最后又那樣。
蘇棠若有所思地點頭,初步把它定為侍寢三步法。
蘇棠心里給自己打著氣,為了可以見哥哥爺爺,再難受她都不在乎了。
宋珩聽后輕輕拍了拍手,李德全呈著兩個瓷碗走了進來。
瓷碗里的液體黑乎乎的,蘇棠看到輕疑一聲:“這是……”
宋珩端起瓷碗,用勺子攪了攪:“朕睡前喜歡喝碗安神湯,你也陪朕喝一碗吧?!?br/>
“哦。”蘇棠捧過擺在她那邊的瓷碗,往自己碗里看了看,先是嘗了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沒什么藥味,然后連勺子都沒用,咕嘟咕嘟把一整碗都喝了下去。
蘇棠喝完湯,把碗放回去,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宋珩看她喝完湯,自己也用勺子舀著喝了半碗。
李德全端著碗下去了,又恢復了只有蘇棠和宋珩兩個人的狀態(tài),蘇棠覺得宋珩的安神湯真是個好東西,她現(xiàn)在心情都平緩了不少,渾身暖融融的舒暢不已,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蘇棠吸了一口氣,回憶著嬤嬤說過的話,一點一點挪到宋珩身邊。
蘇棠乖巧跪坐到宋珩面前,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宋珩一眼,然后發(fā)現(xiàn)宋珩也在看她,趕緊低下頭,顫巍巍伸出兩只小手,搭在宋珩寢衣的第一顆衣扣上。
兩人靠得很近,蘇棠聞到宋珩身上男子特有的清冽氣息,耳朵尖泛起了淡淡的紅色,開始一顆一顆解他衣扣。
蘇棠害羞也害怕,成婚那夜的記憶雖被時間沖淡了不少,但是太過不愉快的記憶總會在你心里留下那么一道印子,蘇棠的衣扣解得很慢,半天才接到第三顆。
宋珩看著蘇棠認真解他衣扣的小臉。
蘇家的兒女各個標志,蘇棠的兩個哥哥是京城里有名的美男子,朝中不少的大臣向他請旨想把自家女兒指給蘇棠的兄長,宋珩看著蘇棠,想這家伙要是沒被父皇那一旨圣旨指給他,去蘇府提親的人怕也是踏破了門檻。
似乎是已經看到了當年提親的人絡繹不絕去蘇府的樣子,宋珩心里微微有些不爽。
蘇棠淺淺的呼吸打在他胸前,宋珩突然挑起她的下巴,眸底一沉。
她的侍寢三步法才進行到第一步就被打斷,蘇棠不解地抬頭,接著男人便覆了過來。
“唔。”蘇棠被推倒在床上,身上有一雙游走的大手,蘇棠條件反射地想要把那雙手拿開,她渾身微微顫栗,侍寢三步法現(xiàn)在在她腦子里全都變成了一團漿糊。
蘇棠的手在碰到宋珩袖口的時候突然頓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手指一蜷,最后抓住身下床單,任由人在她身上作祟。
蘇棠不敢去看身上的人,緊緊閉上眼睛。
嬤嬤最后說了,雖說侍寢的是她,但是這種事情,到最后,娘娘也只需消受就好。
蘇棠閉著眼睛等待,不知道過了多久,意外地,宋珩仿佛并沒有進行下一步。
蘇棠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開始泛起絲絲涼意,蘇棠大著膽子扯了點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然后眼睛悄悄瞇開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