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腦袋就要得手了,光頭男人臉上笑的愈發(fā)的猙獰,可爪子剛和真空的腦袋觸碰之時,這男人卻呆住了。
叮
一聲脆響,真空的腦袋上冒出一團火星。
怎么這么硬?光頭男不信邪的又揮出一爪,結果還是一樣。
真空轉過身來直直的看著對方,他摸了摸頭,笑呵呵的念了句佛號
“阿彌陀佛,施主可是不解?”
光頭男呆呆的看著同樣光頭的大和尚,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么。大師兄戲謔道
“呵,這倆光頭不是一個廠家產(chǎn)的,還能一樣不成?”
真空沒理大師兄,他一伸手抓住了光頭男的胳膊,一用力就將他從墻上整個扯了出來丟在了地上。
“原來是這里的病人?”見他穿著一身病號服,再看看剃的锃亮的腦門,真空心里就有數(shù)了,他蹲在男人面前問了句
“死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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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青魚可能還得費一番周折,可真空和大師兄根本也不把這樣的小鬼放在眼里。大師兄見真空已經(jīng)控制了局面,他也懶得理,繼續(xù)研究起了墻上的字。
“赫。。赫。?!?br/>
光頭男趴在地上有些害怕,他連腦袋都不敢抬,只是微微的抬起眼看著真空,可他一張嘴卻發(fā)出如同聾啞人一般的聲音,根本聽不懂在表達什么。
真空皺了皺眉毛,拉起男人的嘴巴看了看,就發(fā)現(xiàn)他的舌頭自舌根處就斷掉了,再深一些的喉嚨里仿佛被濃酸腐蝕過一般,全是黑黃的爛肉。
看這樣子,生前也糟了大罪了,真空收回手擦了擦,耐心道
“會寫字嗎?”
男人搖了搖頭。
“算了,送你去超度吧,下輩子別再遭罪了。”真空輕嘆一聲,從懷里摸出牌子來默念一句走你,眼前這男人上方的虛空處瞬間出現(xiàn)一道黑線,接著幾道流光灑在他身上,緩緩的將這男人拉了進去。
“阿彌陀佛,青石啊,看樣子這醫(yī)院里問題還真不小。”真空站起身來搖了搖頭,只看這人還穿著病號服,并且嗓子里都被破壞過了就知道他死前肯定受了不少罪。
又看了眼照片,真空突然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說話之后,青石居然沒回話,他連忙將頭扭了過來,瞬間驚愕的大吼一聲
“唵!”
樓道旁那兩行滲血的大字正冒著妖異的紅光,這片紅光正正好好的將站在面前的大師兄籠罩了進去。
真空看不見大師兄的表情,卻能看見他的后頸處已經(jīng)暴起了根根粗大的青筋。一聲咒語出口后,一個巨大的萬字符飛速旋轉著就到了大師兄的頭頂,上面灑下的萬道金光和墻上射出的紅芒互相抵消著,只一瞬那些紅芒就暗淡了許多。
只這一個瞬間,大師兄就解了圍,他爆喝一聲
“雷!”
緊接著自大師兄周身上下瞬間放出萬道雷光,千萬條雷光如同千萬條小蛇一般閃爍著火化滋啦作響,瞬間就轟在了他眼前的墻上。
轟的一聲巨響,大師兄也被震得倒退了數(shù)步,他穩(wěn)住身形后接著一劍揚起又刺到了墻上,這鋼筋水泥的墻面在大師兄的劍下如同豆腐一般的脆弱,這一劍瞬間就刺進了半米。
嚓的一聲,大師兄將劍拔了出來,他剛要再一掌按上去,沒曾想墻上那道劍口里如高壓水槍一般瞬間呲出大股的鮮血。要不是大師兄見機閃的快,恐怕身上都得被澆透了。
滋。。滋滋。。
這股血泉噴了足有十幾秒鐘才慢慢的停了下來,咕咕的冒了幾滴之后,漸漸沒了聲息。
“活的?”大師兄疑惑的和真空對視了一眼,難不成這墻是活物不成?
—————
明月的俏臉羞的紅紅的。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好駁了青石的面子呀,明月低著頭羞羞的想著,可以后他要是得寸進尺了怎么辦?
不然就回去打一頓好了。
嗯,就這么辦,明月這么想著,卻忽然一愣,那只溫暖的大手沒了。
她這時才想起來往身側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哪還有牽著自己的大師兄?人呢?明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人都不見了。
明月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挑了挑眉毛,錘子猛地往地上一頓,對著虛空處面無表情的問了句
“出來?”
明月也不知道自己在叫誰出來,但是她總覺得這醫(yī)院里,肯定是有一個厲害的存在。
聲音在大廳兩側的墻壁里回響了一陣后,沒人應答。
明月將錘子重重的往地上一放,松開手后兩只手交叉向前伸直,接著明月左右晃了晃腦袋,用力伸了個懶腰,她全身的關節(jié)都隨著這個動作啪啪作響。
要是換個電影里的肌肉男來做一套動作,只會讓人覺得熱血沸騰,下一刻就要開始大戰(zhàn)了。
可身形嬌小的黑衣少女這么松松骨,卻怎么都有些違和感。
明月慢慢的提起了錘子,她看著虛空中又沉聲問了句
“還不出來?”
依然沒人應。
“哼。”好吃懶做怪力娘慢悠悠的揚起了錘子,隨著她手上的錘子慢慢提升高度,明月的身上也燃起了尺許長的妖炎。要是青魚在場,瞬間就會明白自己師姐要干什么。
一層層找出口?
不存在的,那多累啊。暴力才是最快的破解法門嘛。
錘子揚到了明月的腦后,她整個人如一張拉滿的紫色長弓一般。
“喝呀!”
隨著一聲清叱,明月手里這柄錘子嘭的一聲就在頭頂突破了音障,接著轟的一聲巨響就砸落在了地上。
陳年老舊的樓要是被明月這一錘子沾上,怕不是比尋常的爆破隊拆的都快??伤顫M了力氣的一錘重重的砸在地上后,卻絲毫看不見煙塵砂礫,卻反而如同砸在了皮球上一般凹陷下去了幾米,接著嘣的一聲居然又彈了回來。
這彈回來的力道還挺大,明月差點沒被自己的錘子彈回來的力道給帶飛了出去。
怎么會這樣?明月站穩(wěn)身形后好奇的跺了跺腳下的地面,她這兩腳咚咚作響,聽起來就和普通的地面無異。
可自己這一錘,怎么就像砸到了皮球上一樣呢?
明月咬了咬嘴唇,她琢磨著不然再換個位置試試,可剛要動身,大廳里的一切卻突生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