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儀器和設備當時許庸都是沒有想過,冷易真的會借給他,但是為了黑珍珠的研究著,想也只能這樣做。
“你不用管這些設備,到時候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實驗室知道嗎?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研發(fā)的,所以我的朋友幫我做了出來!”
意思就是說這些真正珍貴的設備,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會說出去的,要不然的話到時候很多人都會知道。
許多果看著許庸的眼神也更加的神圣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許庸竟然會有這么多這些珍貴的設備。
許多果點了點頭說道:“兄弟,不得不說,我從以前開始就十分的敬佩你,我無數(shù)次的在心中非常的慶幸你是我們這邊的人!”
聽到這番話,許庸點了點頭,原來許多果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幸好現(xiàn)在他是自己的兄弟。
許多果離開的這個實驗室,許庸就自己一個人在市里面研究著這個黑珍珠。
他并不知道黑珍珠到底為什么會出現(xiàn)個瑕疵,在半個月之前,他把這個黑珍珠交給冷易的時候還沒有問題。
那現(xiàn)在如果不是冷易的問題的話,那為什么現(xiàn)在這一顆珍珠忽然之間出現(xiàn)了瑕疵呢?
這個問題,許庸是必須得追究到底才行的,否則是根本煉制不了心靈藥丸。
許庸日以繼夜的在實驗室里面研究這個黑珍珠的秘密,卻始終沒有辦法找到突破口。
冷易自然也是清楚,許庸沒有這么容易就能夠知道黑珍珠,為什么突然之間出現(xiàn)了這樣的瑕疵。
他也沒有給許庸一個期限,他只是希望許庸能夠盡快的找到這樣的一個突破口罷了。
“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就先放一段時間吧,反正其他的兩位藥材沒有找到,不是嗎?就慢慢來吧!”
冷易這樣說,許庸倒也沒有在意什么,畢竟現(xiàn)在就算要煉制心靈藥丸,缺少那些藥材,現(xiàn)在也是根本找不到。
既然如此,許庸也是根本無所謂了,反正冷易都已經(jīng)給了他一個期限了,那接下來他就慢慢來吧。
既然放下了黑珍珠的事情,許庸就想出去走一走,他現(xiàn)在在公司里面閑逛著。
在公司里面逛著的時候,突然之間就發(fā)現(xiàn)了艾麗麗,過來了艾麗麗,不知道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而且接待艾麗麗的竟然就是徐大川,還有許多果,這兩個家伙什么時候又和艾麗麗混在一起了呢?
“你們兩個怎么又和艾麗麗混在一起了?他來公司是干嘛的?我怎么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呢?”
許多果看到許庸走過來,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似乎很意外,因為他們把這個事情全部都告訴許庸了。
昨天他們就已經(jīng)告訴過許庸,艾麗麗是想要投資公司的其中一個人選,他們認為至少是相識一場,到時候應該也不會這么坑。
徐大川有些尷尬,因為現(xiàn)在能夠決定公司事情的也就只有徐大川,還有許庸他們兩個是最終決定權的人。
現(xiàn)在他卻帶著艾麗麗來到了公司,似乎是他自己一個人做的決定,所以他這個時候把一件事情都推給了徐大川。
“這些事情是許多果讓我做的,因為他說告訴過你了,但是沒有想到你竟然不知道嗎?許多果怎么說的呢?”
徐大川有些尷尬的,他現(xiàn)在絕對是要遵守規(guī)矩的,并且一個公司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他怎么能夠不遵守規(guī)矩呢?
許庸看了一眼許多果,許多果這會兒卻很驚訝,因為他把事情全部都告訴許庸了,但這個時候許庸卻說不知道嗎?
艾麗麗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他就當時看好戲一般的隔岸觀火。
“怎么現(xiàn)在你們都不知道對方在做什么的嗎?這也太搞笑了吧,你們總不能這個樣子吧!”
艾麗麗似乎很可笑的樣子,看著許庸她笑了起來,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許多果解釋說道:“我昨天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把現(xiàn)在公司所有的事情全部發(fā)到你的郵箱了,但是你最近都在實驗室里面待著,難道你就沒有聽我說話嗎?”
許多果有些十分的無奈,聽到這番話許庸非常驚訝了起來,他確實沒有感覺到許多果來找過自己。
這幾天許庸一直都待在實驗室里面研究黑珍珠,如果我是因為冷易讓他離開的話,他現(xiàn)在還在研究。
既然現(xiàn)在許多果都已經(jīng)把艾麗麗帶回來了,那許庸自然也是應該接待一下艾麗麗。
“這幾天我真的是忙昏頭了,可能是已經(jīng)忘記了吧,不過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受了艾麗麗的投資了嗎?”
雖然說這件事情交給了許多果去做,但是許庸可沒有忘記,半個月之前他讓白老爺子看了一下風險評估報告。
可能是因為這半個月以來他實在是太忙了,所以也沒有去問過白老爺子,到底愿不愿意投資他們的公司。
這個時候的白老爺子也許愿意也說不定,所以許庸希望能夠和白老爺子親上加親,自然也不會和艾麗麗合作。
艾麗麗這會兒似乎知道許庸是怎么想的,他只是笑了起來,因為那天他和白老爺子吃飯的事情,艾麗麗都知道了。
“看來你真的是想和白老爺子親上加親了,如果你真是想這樣的話,那我也不應該去,在你們之中攪亂?!?br/>
艾麗麗覺得非??上У臉幼?,其實他是挺欣賞張松的這家公司的,從一無所有讓許庸投資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可以說現(xiàn)在這個風險評估是絕對過關的,他之前無論是找誰做風險評估,都是絕對會過關的。
也就是說明許庸的這一家生物制藥公司完全就是有很大的前景的,只要許庸脫下去的話,就絕對不可能會倒閉。
“真是可惜了,我是非常欣賞你們這家公司的風險評估,完全沒有問題,如果可以的話,你們下一次需要投資記得找我!”
艾麗麗似乎是要離開了,因為這一次他來參加公司,本來以為是許庸故意讓他過來的,卻沒想到許庸是不知情的。
不過既然人來都來了,許庸可不會讓艾麗麗這么快就離開的,畢竟在白老爺子那邊他聽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消息。
“你也不用這么著急吧,現(xiàn)在就算不能投資也能做個朋友不是嗎?你不是說我們家公司也是有潛力的嗎?”
許庸笑了起來,艾麗麗很驚訝地看著許庸,上一次見面許庸還是把自己當成死敵一樣得,這次怎么就這么客氣了呢?
既然許庸愿意這樣說,那艾麗麗可就是恭敬不如從命的,他也是很想要和許庸多聊一下關于這個公司的事情。
“真的是很驚訝,你本來是已經(jīng)把我當成是一個死敵了,這個時候怎么可能還會跟我說這樣的話呢?”
艾麗麗實在是有些無奈的,許庸這個人似乎變化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