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今晚要在這里休息?”葉筱震驚的看著祁連云,“不行,我不同意”。
祁連云見葉筱毫不猶豫的拒絕,唯恐不及的表情,微瞇的雙眼閃過一絲暗光,“這可由不得你同不同意”說著轉身進了內(nèi)殿脫下身上的外衣。
葉筱見了更加急切,跑進去拉著他的胳膊往外扯“不行,咱倆是有合約的,你不能食言?!?br/>
聞言,祁連云扭頭看了葉筱一眼,“我怎么不知道合約中有不讓朕待在皇后寢宮的呢條例呢?”
葉筱見他茶米油鹽不進的模樣,更加急切“怎么沒有,你說過辦完事后放我出宮的,你怎么能待在那我宮里?我一個黃花大閨女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嗎?”
“是嗎?”祁連云瞇了瞇眼“但你現(xiàn)在還是我的皇后,更何況你不想完成任務了?身為朕寵愛的女子,怎么能不受寵幸,你說呢?”看到葉筱一臉憋屈的模樣,祁連云只覺得神清氣爽,果然只有自己看到小野貓變臉色的時候才能如此愉快。
葉筱見他自然的坐在自己的床邊換鞋,一幅當家主人的模樣。只恨的牙癢癢。磨了磨后槽牙,葉筱轉身出了門。
祁連云見此有些好奇,她這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片刻,葉筱拖著一個軟塌進來,將它放在離床最遠的墻角。又招呼螢草進來重新拿了一床的薄被,拍了拍嶄新的薄被對著祁連云抬了抬下巴“哼,既然是因為合約,為了合作成功,那我就委屈一點睡榻好了,把床讓給你了”
看著葉筱一幅傲嬌的小模樣像極了等待擼毛的貓兒,祁連云莫名的覺得心底里有只小爪子在撓,癢癢的。
忽的,祁連云上前將正在鋪被子的葉筱攔腰抱了起來,低沉的嗓音在胸膛里回蕩“朕最寵愛的皇后怎么能受這種委屈,要委屈也就朕委屈一些跟你同床好了?!?br/>
“你放開我,你個變態(tài),放開我,我不委屈了,放開我”葉筱在祁連云懷里劇烈掙扎,兩人的衣物在這期間都皺了起來。
祁連云將她放到床上,伸手按住葉筱四處亂動的胳膊“朕怎么不知道朕跟皇后睡一張床就變態(tài)了?還是說你想要明天早上李公公進來后發(fā)現(xiàn)皇后竟然在榻上睡著?讓人發(fā)現(xiàn)疑點?別忘了,這件事不成功,朕是不會讓你離開皇宮的”
葉筱猶豫了下,終于放棄了掙扎,遲疑的看著他“那你不準做什么”說著推開祁連云跳下床將榻上放著的薄被拎了上來,疊成一長條將它橫在床中間,面目嚴肅的對他說“那你不能準超過這個位置”。
祁連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的一番舉動,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床上放這么多被子,你就不怕熱嗎?”
葉筱翻了個白眼“你管我”。
說完,又跳下床洗漱去了,雖然她很想洗澡,但祁連云在這里,也只有勉強自己簡單的洗漱一番。
最后葉筱終于穿著一身嚴絲合縫的中衣上了床,緊緊貼著墻警惕的看著洗漱完進屋的祁連云。
“怎么?今晚不穿你的那個所謂的‘睡衣’了?”他對那條長相奇異的衣服印象深刻極了。
“哼”葉筱冷哼一聲并未理會,轉了個身將后背露給祁連云,眼不見心不煩。
祁連云見此輕笑一聲,也不在說話,脫下鞋上了床,平躺在床上,側頭看了一眼離自己遠遠的葉筱,最后閉上了雙眼。
寢宮內(nèi)兩人具是無言,伴著窗外的月光,室內(nèi)落得個安靜。
葉筱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對著墻睜大了雙眼,鑒于上次男人流氓的行為,這次葉筱不準備睡覺,她要時刻警惕著。
可惜,她完全低估了自己的睡眠。不一會,祁連云就聽到了她平穩(wěn)的呼氣聲,不由的在心里笑了笑,這丫頭倒是睡得快。半晌,竟也耐不住襲來的困倦睡了過去。
靜謐的夜里只能聽到蟲鳴聲,月光透過窗子鋪滿的地面,映著昏暗的燭光室內(nèi)一片溫馨。相對于乾寧宮的安靜,其他的宮殿可就沒那么好運了。
時隔一個月,皇帝終于再次踏入后宮里,但是誰也沒想到,皇上第一晚去的地方竟然是乾寧宮。
誰不知道自從皇后自入宮后就沒有得到過皇上的恩寵,就連在皇后回到中宮后,眾人都以為皇后重新奪得恩寵的時候,,皇上甚至在一個月內(nèi)連后宮都沒來過。
這次當眾人都以為這皇后只是一個擺設的時候再也起不來的時候,皇上居然去了乾寧宮,更是在時隔一個月沒進后宮的情況下,第一晚去了中宮。
各宮的宮妃們不由咬著一口后槽牙,只等第二天請安的時候好好的暗中探查一番。
一想到皇后那個懦弱無腦的模樣,眾嬪妃就格外憤慨。要說,皇上要是去柳妃或者麗妃那里,她們也就認了,畢竟平時皇上去那兩位宮中也比較頻繁??墒乾F(xiàn)在竟是那個誰也沒放在眼里的皇后。
現(xiàn)在看來,皇后這是要崛起的節(jié)奏啊。宮內(nèi)不少人都在心里重新估量一下自己應該對皇后的態(tài)度了。
更有其中消息靈通的妃子們知道了,上午柳妃和皇后都去了御書房,晚上皇上就出現(xiàn)在皇后宮中,有不少的人都在猜測其中的聯(lián)系,甚至有些妃子已經(jīng)決定日后也要多去御書房里轉轉。
第二天清晨,由于要上早朝的關系祁連云早早的清醒了,睜開雙眼見到不是自己熟悉的明黃色帷幔,有片刻的茫然。仰面盯著床頂?shù)尼♂lo靜的待了幾秒,想到睡前葉筱小貓般畏縮成一團的警惕模樣便忍不住低笑一聲,這還是自己第一次正式在后妃宮殿里面過夜。剛想伸手動上一動,祁連云就忍不住皺眉,渾身酸麻難忍。
側頭看著完全將自己抱在懷里的葉筱,祁連云不由想要伸手扶額??上В囊恢皇直蝗~筱壓在頭下已經(jīng)麻木沒有知覺,另一只被她抱在胸前完全不能動彈。
祁連云苦笑,之前受傷那次無意間和葉筱同床時就知道這小野貓的睡姿不好,卻沒想到竟不好到這種程度,看著葉筱完全就像只八爪魚般掛在自己身上壓著自己的胳膊,看來之前那次他受傷的時候,沒有半夜被壓得個血崩而亡,還是她‘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