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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敏小剛 上官芳芳著急的說

    上官芳芳著急的說完,又感覺不妥,直接從一邊的包里找到筆和本,開始先寫自己的地址和電話了。

    寫完后遞給了陳重,同時開口道:“陳醫(yī)生,這是我家的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現(xiàn)在我就邀請你到我家去做客,當然什么時候到,就看您的時間了?!?br/>
    陳重接了過來,非常認真的放好,然后將自己的名牌遞了上去。

    如此上官芳芳才略微滿意,不過一再囑咐:“陳先生,我一定會上門拜訪的。一定會上門拜訪的。”

    感激涕零,說的就是上官芳芳現(xiàn)在的表情。

    依依惜別,上官芳芳一直就陳重送到了中心醫(yī)院的樓下,這才折返了上去。

    等她來到樓上的時候,想要從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機,這一打開書包,驚呆里,見里邊居然放著七八萬現(xiàn)金。

    這正是芳芳現(xiàn)在最需要的,先前給自己的父親做手術(shù),已經(jīng)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現(xiàn)在她正聯(lián)系人賣自己的房子呢。

    而眼下父親的病情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也用不了那么多錢了,有著幾萬現(xiàn)金,不但不用賣房子了,爸爸的術(shù)后康復都有了保障。

    上官芳芳雖然知道不應(yīng)該要這些錢,可眼下也沒有辦法了,惆悵了一會兒,不由的想到:“這到底是個什么人呢?”

    不過此刻的陳重已經(jīng)驅(qū)車往家趕了去。

    他準備好好的休息一番然后干大事。

    “小伙子,我很需要經(jīng)血??!”路上玉棒老人說了這么一句,也沒再說別的。

    “我需要的也不少,稍安勿躁!”陳重隨心說了一句,然后便沒再說別的。

    兩者共存一體,很多事還是很默契的。

    一回到家,陳重便舒服的洗了個澡,然后好好休息了一晚,是準備第二天好好的調(diào)查一番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還沒有亮,陳重打車再次來到了端木家所在的富人區(qū)。

    他是這么想的,居然他們接到了戰(zhàn)貼,必然會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內(nèi)情。

    車子到達端木家百米開外,陳重便下車了,然后躡手躡腳的來到別墅的墻外。

    大概的測量了一下,然后穿墻術(shù)和隱身術(shù)同時展開,陳重便沖了進去。

    沖進去之后,陳重突然發(fā)現(xiàn)這里的黎明靜悄悄。

    都還沒起床呢,包括保姆和家里的保安。

    看來這是他家的生活習慣,想了想,這便悄悄的來到二樓客廳,找一個角落安靜的隱藏了起來。

    這是一個修真家族,陳重可不敢大意,呆在墻角,呼吸都做了控制。

    “陳重,陳重,你不能這樣??!”突然從房間里傳出一聲呢喃。

    可把陳重嚇了一跳:“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

    正要調(diào)集真氣準備應(yīng)變,卻又聽到了別的聲音:“陳重,你個大壞蛋,你這張麗麗關(guān)系曖昧,難道不顧及我的心里感受嗎?大壞蛋!”

    隨后還有兩聲巴咂嘴的聲音,這下陳重明白了,原來是房間里的端木美在說夢話呢,頓時便有些苦笑不得。

    靜靜的等待中,過了不到十分鐘時間,卻聽樓下傳來了呼呼哈哈的好似是練武的聲音。

    陳重認真聽了一下,聽呼吸應(yīng)該是端木家的老爺子端木震天的在運功。

    靈機一動這便悄悄的往樓下摸了過來。

    來到門口一個穿墻術(shù),小心的進入到了房間里。

    但是進入房間就好似轉(zhuǎn)換了空間,頓時便好似處在了一片原野里,非常的奇怪。

    “這是玄妙的陣法,用陣法布置出的獨特空間。怪不得他家能有那么玄妙的骨灰盒,卻原來祖上有陣法高手!”玉棒老人一眼就看了出來,不由的感嘆道。

    “這么厲害?”陳重聞言很有些吃驚,抬頭看去,可不是嗎?

    眼前出現(xiàn)的這個空間,好似是一個原野,而且十分明亮,但是空中卻沒有太陽,地上是一望無際的草坪,卻看不到山石,空間里也沒有風。

    而端木震天也正好在其中翻飛不停的練功呢。

    見他手持一把大刀,身隨刀走,刀如天邊流云,且有開天之勢,正在匆匆見翻滾不停呢。

    遠處看去,就好似一條游走的白龍在咆哮,聲勢十分的驚人。

    “這是一套上古刀法,大開大合以剛猛取勝,不簡單!”玉棒先生輕輕的評論一聲,陳重深以為然。

    而陳重更注重的是他的修真境界。

    從氣息上感知已經(jīng)相當不弱,真氣悠長雄厚勝過自己。

    但是觀察一會兒,陳重便發(fā)現(xiàn)了他的弱點,首先刀法剛猛有余,后勁卻略顯不足。

    而在他運功的時候,還會有沉重的呼吸聲傳了出來,這也是真氣運轉(zhuǎn)不暢的表現(xiàn)。

    看著,看著。

    陳重還暗暗的拿自己和他做了一番比較,最終得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若是和他交手,自己能勝他,但是也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一套刀法,九九八十一勢,當端木震天演練完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

    外邊的保姆和保安們已經(jīng)開始忙碌了起來,同時有施工人員來到門口給他就修繕房屋。

    這便是隱身的陳重從練功房里出來看到的一幕。

    “哈哈,又是美好的一天,老夫還能大展雄風做些事情!”隨后,端木震天便出來,聽他哈哈大笑一聲,豪爽無比,大有老夫聊發(fā)少年狂的氣勢。

    陳重卻聽出來了,他所說的做些事情,必然就是應(yīng)對金家的挑戰(zhàn)。

    看看前面的桌子上,已經(jīng)沒了那份戰(zhàn)帖。

    而端木家主,端木南天一大早的便不見了蹤影。

    陳重知道這種傳世的大家族都是有些秘密的,也只是希望這個端木震天能不經(jīng)意的說出一些此次挑戰(zhàn)的內(nèi)情。

    “爺爺,一大早的你就練上了,離越戰(zhàn)的日子還早著呢,您老人別練得過火了,到時候反而泄了真氣!”正在這時,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陳重抬頭,見是端木美走了下來。

    此時的她穿著寬松的睡衣,頭發(fā)蓬松,卻別有一番風姿。

    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睡覺的事情,尤其是對已經(jīng)和她有了親密接觸的陳重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