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不打算給你講道理啊……”
李管事看著倒在血泊之中四個侍衛(wèi),難以置信的道:“你竟然敢殺天下商會的人!”
瘋了!真的是瘋了,在整個東洲天下商會絕對是巨無霸的存在,所開分會基本上遍布整個東洲可見勢力的強大。
天下商會雖說是做買賣的,對誰都是一團和氣,但誰若是認為這個龐然大物,只是一個只會賺錢的小綿羊,那就大錯特錯。
東洲一谷,一院,兩閣,三會,四大宗。
而天下商會,便是這三會之一,其實力可見一斑。尤其是積累的財富更是驚人,可以說天下商會的財富在東洲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對于在這樣的一個勢力供職,就算是一條狗也是風光無限。
因此雖說李管事僅僅只是天下商會一個天字號分會的一個小小的管事,但往日里阿諛奉承,巴結跪舔之人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因此也造就了李管事飛楊跋扈,目中無人的性格。
“殺就殺了,難道我天一學院還怕你不成!”弈天一臉戲謔的盯著氣的面色發(fā)白的李管事。
“你現(xiàn)在自廢修為,跪下來求饒,等待我天下商會的審判還有可能能活下來,否則……不單單是你,就連你的家人怕也要慘死在街頭,宗廟斷絕?!崩罟苁旅嫔幊恋亩⒅奶斓馈?br/>
“噗嗤!”
“??!”
又一道劍光閃過,將李管事的右臂,齊根斬斷。
頓時鮮血四濺!
看著面色猙獰的李管事,弈天淡笑道:“我說管事大人,你難道還沒搞清楚你現(xiàn)在的狀況嗎!你哪來那么多的優(yōu)越感!”
“五分鐘!你將這張紙上剛剛你們管事所說的靈寶,給我送到這里,否則你們這座分會怕是要少一個管事了?!?br/>
“記?。∧阒挥形宸昼?,時間一到,就不用再來了……”弈天盯著旁邊嚇得花容失色的侍女道。
此時李管事一臉怨毒的盯著弈天,然后對著那個不知所措的侍女道:“你媽得,快去??!難道你真想看我死不成?!?br/>
侍女得到李管事的命令,趕緊走了進去。
至于是去叫人去了,還是拿東西去了,弈天也不去多想,反正無所謂!
而李管事在心里則是狠狠的想著,囂張吧!小子,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
不一會侍女將一些靈寶都一一拿了過來,弈天也不客氣,直接將這些靈寶收進了納戒之中。
“多謝管事的饋贈!就不用送了?!鞭奶煲荒樞σ獾?。
話音未落,幾股恐怖的氣息朝著天下商會逼近。
弈天剛想離去。
二管事哪能如他所愿,自己只需阻擋他片刻,等到天下商會的強者趕來,非要好好折磨面前這個囂張的小子不可,想到這里,李管事眼睛透露出興奮之色。
強忍著斷臂之痛,向弈天背后襲去。
“哪里逃!”
“叮!”
一道劍光從李管事脖頸間劃過,李管事整個人如同一個石塑一般立在哪里,眼里透露出濃濃的震驚,自己空冥境巔峰的實力竟然擋不住對方一招。
李管事視線慢慢的失去了焦距和顏色,最終噗通一聲,如死狗般倒在地上。
弈天也不磨嘰,奪門而逃,在弈天離開不到十息。
三個身著黃袍的老者出現(xiàn)在大廳之內,在其身后站著一群實力不俗的錦衣侍衛(wèi),在其胸口用金絲編織而成的天下二字。在其錦衣上繪畫著一個雙目怒瞪貔恘。
看著倒地慘死的李管事,三人面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竟然有人敢在天下商會的地盤上殺了天下商會的管事。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無論是誰,為了維護天下商會不可侵犯的威嚴,于情于理都要嚴懲兇手,否則天下商會豈不是會成為整個東洲的笑話。
“鮮血還冒著熱氣,說明剛死不久,兇手還未逃遠。我們追!”為首的一個老者對身后的眾人沉聲道。
“唰!”
一群人如同鬼魅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大廳里就只剩下一個瑟瑟發(fā)抖的侍女和一地的尸體。
……
此時的弈天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天一城,朝著天一山脈飛奔而去,如同一只離弦的利箭,兩邊景物飛快的向后閃去,耳邊的風浪呼呼作響。
此時弈天已經使出了全部力氣逃遁,就在弈天出天一城不久,幾道強大的氣息便突然出現(xiàn)了他的身后。
雖然弈天的早有預料,天下商會被列為東洲三會之一,實力絕對不容小覷,但也沒有預料到,天下商會的強者竟然反應的這么快。
此時的弈天只有想盡辦法的加快自己的速度,若是被這些強者追上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一逃幾追如同幾個劃過天際的流星一般刺破蒼穹。
“這家伙!是打算往天一山脈的方向去了?!币粋€老者沉聲道。
“莫不是天一學院的人,但天一學院安敢如此欺侮我們天下商會?!睘槭椎睦险呙嫔行┠?。
若真是天一學院里的人所為,那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一谷,一院,兩閣,三會,四大宗里的一院,便是天一學院。天一學院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若真是天一學院中的人所為,那么這件事就要謹慎處理了。
因為一不小心就可能引起東洲兩個巨無霸勢力的爭端,可能整個東洲都會因此變得動蕩起來。
“現(xiàn)在怎么辦?”
黃衣老者對著為首的老者問道。
為首老者閃爍道:“此事事關我們天下商會的聲望,不能置之不理,不管怎樣,先把兇手抓到再說?!?br/>
兩個老者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便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弈天看到近在眼前的天一山脈,心中一喜。嗖的一聲,便一頭扎緊了蒼茫的山脈之中,借著叢林的遮掩,徑直朝著天道峰跑去。
老者三人來到山脈底下頓時停了下來。
“他往天道峰的方向去了,就是天一學院的學員沒差了。”
“嗖!嗖!嗖!”
老者話音未落,一群剛剛得侍衛(wèi)也趕了上來。
“怎么辦?是上!,還是讓總會那邊和天一學院的高層交涉如何?”一個老者提出了一個較為穩(wěn)妥的建議。
為首老者緩緩搖頭:“我們手里缺乏證據,若是今天不能黏住這個家伙,這件事只能石沉大海,不了了之?!?br/>
“所有人!有序上峰,在沒有受到危險之前,不能主動出擊,更不能隨意攻擊山上的天一學院的學員?!睘槭桌险呃事暤馈?br/>
“是!”
眾人齊聲應道。
“走!”
眾人聞聲,便有序的向峰上沖去。
弈天一路狂奔,沒有絲毫的停歇向天道院所在的方向而去,期間遇到了一些攔路的兇獸,便一劍斬之,鮮血四濺!沒有絲毫的拖沓。
弈天的目地,此時已經很明顯了,他打算禍水東引!
不一會隨著云霧繚繞便來到了天道峰的頂峰,一座氣勢恢宏的學院,便出現(xiàn)了弈天的面前。
弈天來到學院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學員們,一個個歡聲笑語的談論著自己今天修煉的心得。
此時弈天猛吸一口氣,氣沉丹田,然后大聲嘶吼道:“天道院的垃圾們,你弈天爺爺今天來找廠子來了!”
頓時峰頂一靜!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注視到了弈天身上!
“是你!”
一個學院用憎恨的目光盯著弈天。
弈天也尋聲看去:“奧!是你,你就是……那個……想不起來了,不過我真的記得你,你是第一個被我丟出去的挑戰(zhàn)選手?!?br/>
鐘碩:“……”
“拿命來,你個狂妄……”
“彭!”
弈天一腳踢在了鐘碩的臉上,將其踹飛數(shù)十丈后,看著直接昏死過去的鐘碩道:“不好意思,兄弟這次我是真趕時間,沒功夫聽你的廢話?!?br/>
“今天我是來報仇的,上次你們以多欺少,這次我?guī)ё懔巳笋R,要讓你們這些小赤佬們明白,誰才是天一學院的老大!”弈天又開始了他的表演道。
說完!弈天也不廢話,對著幾個離自己稍近的學員就是一頓狂揍,畢竟廢話再多,都不如一個動作來的更有力。
天道院的學員們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天驕,一個個心氣比天還高,被人堵在們前打,那還忍的了。
頓時整個學院門口亂作一團,而且還吸引著更多的學員前來。
這正是弈天想要的結果!水不亂,他又如何摸魚呢!
“嗖!嗖!嗖!”
天下商會的強者來到了峰頂之上,看著亂糟糟的峰頂,天下商會的強者們都一臉懵:“這是……學員們在互相切磋?”
“你們終于來了快來幫忙!”
人群之中一道古怪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弈天一拳擊退了身邊的學員,便嗖的一聲,趁亂離開了。
眾位學員此時都牟足了一肚子的火氣,竟然被人打到老家了,這如何能忍,這要傳出去,讓他們的老臉往哪放。
一個個赤紅著眼睛盯著剛剛出現(xiàn)的天下商會的強者們:“諸位同窗們!若是不能用他們的鮮血洗刷今日之事,我們就要被釘在天道院的恥辱柱上了!”
天下商會的強者們被眾位學員們看的有些發(fā)毛。而且天道員的學員們,聽說有人來踢館一個個都慢慢的聚集在了學院門前。
一個天下商會的強者看了為首老者一眼,上前一步對著面前的學員道:“還請勞煩諸位將學院的管事的叫出來一下,我們天下商會,有一些事……”
“叫你媽,B!同學們給我殺!”
天下商會眾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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