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蔡鵬披著棉衣站在校場,注視著新兵們分組分隊進行『操』練,若有所思。簡雍從后面走了過來,看到新兵們訓(xùn)練有序,臉上『露』出笑容?!安诲e嘛,菜鳥?!边呎f邊輕輕拍了拍蔡鵬后背。
“哎呀”蔡鵬一聲慘叫,身體扭曲,棉衣掉在地上?!鞍?,”簡雍張著大嘴指著蔡鵬的后背,“菜鳥你這是……”
蔡鵬呲牙咧嘴道:“嘎哈??!”拾起棉衣遞給簡雍,“我訓(xùn)兵無方,自罰的,快給我披上?!薄鞍?!好兄弟!”簡雍接過棉衣輕輕給蔡鵬披上。“蔡兄弟,委屈你了,”指指新兵,又對蔡鵬挑了挑大拇指,“真有你的?!辈贴i“嘖”了一聲,搖搖頭:“眼下兄弟們士氣是起來了,但有些過于疲勞了?!薄芭??那怎么辦?”
蔡鵬伸出大拇指,學(xué)著李小龍的樣子揩了下鼻子,嬉皮笑臉地對簡雍說:“我嘛,研究的就是運動恢復(fù),小case了?!辈贴i說完,呲牙咧嘴地挺著腰,上身和上肢一動不動地慢慢地走了。簡雍莫名其妙自言自語:“什么是運動恢復(fù)?k什么s?”
……
一清早,簡雍急匆匆走出縣衙,差點和蔡鵬撞個滿懷。蔡鵬手里提著幾個豬『尿』泡,幾個工匠和新兵拎著木板木桿鐵锨鐵圈爛麻繩跟在身后。
“哎!鳥老弟,你這是干嘛去?”
“裝修!”蔡鵬笑嘻嘻回答。
“裝修?什么意思?” 組團游三國6
“裝修嘛,就是——說了你也不懂,嘿嘿。”蔡鵬輪了一下豬『尿』泡,“哎呦”這一得瑟顯然又弄痛了后背。
簡雍趕緊躲閃,生怕惡心的豬『尿』泡蹭到自己身上:“不要誤了練兵,小心都尉回來責(zé)罰!”
“哎呦,”蔡鵬擠眉歪嘴,“放心吧,您嘞?!辨移ばδ樀刈吡?。
……
過了月余。
軍士跑來通報,劉都尉凱旋了,簡雍、蔡鵬趕緊跑去城門外迎接。凱旋的軍隊興高采烈,繳獲頗豐。劉備與迎接眾人寒暄幾句,趕緊詢問簡雍城內(nèi)政務(wù),聽了簡雍的稟報后,劉備『露』出滿意的笑容,扭頭看到蔡鵬,說道:“走,去校場看看。”
一進校場,劉備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嘴角下掛,指著校場,近乎哭腔地說:“這……這……唉!”
只見校場已完全變了樣,新兵們左一堆右一伙地叫喊著。
那邊,一個方型坑,里面裝滿了沙子,士兵們“嗷嗷”叫喊著跑向沙坑,起跳,然后重重地摔到沙子里。
這邊,兩根一人多高的直立樹干上橫擔(dān)著一個細細的竹竿,士兵手持長長地粗竹竿跑向橫桿,『插』地、起跳、越桿,邊上的士兵在為成功的士兵叫好,奚落著失敗的士兵。
一片沙土地上戳著兩排兩尺多高的木樁,木樁上交叉綁著破爛的繩子,士兵們手持木棍,匍匐著在繩下爬行。
西邊的幾棵大樹,在離地一人多高的地方,釘上了門板大小的木板,木板下方嵌著比頭還大的鐵環(huán)。一群士兵拼命地搶一個吹得鼓鼓的豬『尿』泡,搶到的士兵用各種古怪的姿勢試圖把『尿』泡扔進鐵環(huán)內(nèi)。
“這……這……”劉備指指校場,又指指蔡鵬,氣的直跺腳。
蔡鵬笑嘻嘻說道:“主公請看!”說罷,向前邁了幾大步,拿起掛在頸上的哨子。
“嘟!嘟!嘟!”霎時間,校場內(nèi)的士兵扔下手中的竹竿、『尿』泡,快速集中到場地中央,雙手握拳半臂抬起緊夾在腰間,碎步快倒向右看齊,幾橫幾縱列隊完畢,方才吵鬧的校場立刻鴉雀無聲。 組團游三國6
蔡鵬下達口令:“向右看齊!向前看!立定——!”只聽“唰、唰、咚!”整齊的立定跺腳聲嚇了劉備一跳。
蔡鵬繼續(xù)喊:“齊步——走!”“咵、咵、咵……”縱橫隊列紋絲不『亂』。
“正步——走!”蔡鵬高喊,“哐——哐——哐——”整齊的步調(diào)震得遮陽席棚直顫。
“1—2—1、1—2—1、1234——!”蔡鵬高喊著?!?——2——3——4——!”場內(nèi)士兵聲嘶力竭地叫著。
“立——定!”“咚!”,隨著蔡鵬的一聲口令,校場內(nèi)所有人立刻變成一尊尊雕像,劉備被驚得直晃,半天才穩(wěn)住身形。
蔡鵬轉(zhuǎn)身,小跑幾步到劉備面前,大聲喊道:“新兵營列隊完畢,請主公檢閱!”劉備半天才緩過神兒來,張著嘴楞了半天,向前邁了兩步,右手舉在胸前擺了擺,半天才憋出一句:“兄弟們,辛苦了!”
“為主公肝腦涂地!”幾百人用同一個聲音嘶吼著。
如果不是蔡鵬快步上前扶住,劉備肯定會一屁股坐在這一支屬于他的、卻又是如此陌生的隊伍面前。站穩(wěn)了,緩過神兒,劉備狠狠鎚了蔡鵬一拳:“哈哈,鳥弟,汝真當(dāng)世孫武也!”
“哈哈,”張飛大笑,“菜鳥,真有你的!”
“嘿嘿,”關(guān)羽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漁陽大捷,平原大喜。大哥,我等該痛飲一番!”
“哈哈哈哈,”劉備大笑,“痛飲!一定要痛飲!”轉(zhuǎn)身瞇起眼睛看著蔡鵬,“鳥弟,這頓酒錢可得從你月錢里扣?。 ?br/>
蔡鵬一臉委屈,用東北話叫到:“噶哈啊,起負人四不?”
……
縣衙后堂。
簡雍和劉備耳語了幾句,劉備走到蔡鵬面前:“蔡兄弟,把上衣脫了?!标P(guān)羽張飛疑『惑』地盯著劉備和蔡鵬。
蔡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劉備繞到蔡鵬身后,輕輕剝?nèi)ゲ贴i的外衣。
“??!”關(guān)羽張飛驚呼,蔡鵬的后背上,一道道紫紅的疤痕似蔓延的根須。
“賢弟!”劉備滿臉熱淚,輕撫著一條條疤痕,脫下自己的貂領(lǐng)皮氅,慢慢為蔡鵬披上……
……
縣衙后堂酒氣熏天。
張飛站起來,晃到互相摟著脖子的關(guān)羽蔡鵬面前,舉起酒杯道:“鳥弟,我敬你!”
蔡鵬離了歪斜舉起杯:“三哥,別整那沒用地,干!”
張飛端著酒,滿臉嚴肅道:“我敬你給咱們訓(xùn)出這么一營好兵?!薄肮具恕备闪恕?br/>
張飛晃晃悠悠又倒了一碗酒:“鳥、鳥老弟,我再敬你,你給二哥的刀起了個好名字!”
關(guān)羽瞇著鳳眼問道:“啥好名字?”
張飛打了個酒咯:“呃。青龍艷——遇——刀!”
關(guān)羽大笑:“哈哈,好名字,”瞇著醉眼又問,“青龍艷——艷什么刀?”
蔡鵬夸張地一擺手:“嘎哈、嘎哈呀,啥艷遇刀啊,是青龍偃——月——刀?!?br/>
“咣當(dāng)”關(guān)羽躺倒在榻上,嘴里叨咕著:“好名字!青龍艷——遇——刀,好名字!”
“哈哈哈哈,”劉備、簡雍哈哈大笑,倒在榻上。
站著的張飛、蔡鵬也“撲通”坐到地上,嘴里齊聲喊道:“嘎哈啊?!?br/>
鼾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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