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是一個人看見他的心上人對著情敵好時,心生的一種情感?!鳖櫮钅钫f道,強扯著。
“那皇上,情敵又是什么意思?”陌子尚道,看著顧念念眼神意味深長。
“咳咳……情敵呢,就是和你同時喜歡上心上人的人?!鳖櫮钅钫f道,笑容尷尬。
陌子尚輕笑,道:“那皇上還真的博學多識呢?!?br/>
“呵……呵呵呵。”顧念念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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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顧念念今夜去了張殷俊的房中。
陌子尚坐在案桌前。
“王爺?!卑敌l(wèi)跟了陌子尚這么些年,稱呼一時間一時間改不過來。
“你暗中調(diào)查一下,皇上到底什么來頭?!蹦白由姓f道。
那暗衛(wèi)點頭,轉(zhuǎn)身離去了。
陌子尚挑眉看著外面,看不見什么月亮,天空烏漆漆的。
實在是有趣。
明明是位面攻略人物,卻偏偏知道不屬于這個時空的東西。
如此一想,陌子尚突然想起來,他是打算在百花宴當天造反,可這顧念念偏生就在自己的前面一天。
“皇后?!?br/>
“說?!蹦白由虚_口,瞥了眼自己派出去的暗衛(wèi)。
“我才從貴妃那邊過來,我怕皇上發(fā)現(xiàn)就只看了一眼,皇上貌似是在讓貴妃彈琴?!?br/>
“彈琴?”陌子尚饒有興趣地抬頭看暗衛(wèi)。
“正是?!?br/>
“我知道了下去吧?!?br/>
這顧念念從小就不知琴棋書畫,刀劍倒是知曉的不少,怎么這會兒子對于這些還感興趣了起來?
陌子尚越想越覺得顧念念這個人疑點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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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和張殷俊同批次進宮的人就都跑到陌子尚這廂請安。
陌子尚挺煩的。
窗外飄著大雪,這天兒又冷,這些人嘰嘰喳喳的。
“皇后娘娘,昨日皇上翻了妾身的牌子,今日妾身有些身體不適,且先離開了?!睆堃罂≌f道,那小模樣挺嘚瑟。
陌子尚輕笑:“聽說你挺會彈琴的,擇日給本宮彈來聽聽?”
“……好的?!睆堃罂⌒θ萦行觳蛔?。
這明擺著就知道他和顧念念昨晚上什么也沒發(fā)生嗎?
嬪妃說對不多說少不少,陌子尚應付完已然是接近午時。
陌子尚看著終于空曠的廳,起身對暗衛(wèi)說道:“去皇上那邊。”
“是,步輦已經(jīng)準備好了?!卑敌l(wèi)說道,面不改色。
陌子尚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這么冷的天是該坐步輦。
顧念念在書閣中。
陌子尚一只腳從步輦中伸出來,下面便有人匍匐在地上,等待著陌子尚踩上自己的身體。
陌子尚淡然看了一眼那名侍衛(wèi),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跨步進了書閣。
“皇上?!蹦白由星迫?,顧念念正在打盹兒。
顧念念睡眠淺,一聽見動靜就抬起頭來。
“進屋吧,外面挺冷?!鳖櫮钅钫f道,聲音有幾聲疲憊。
陌子尚把門關(guān)上,坐在顧念念面前。
書閣中有暖爐,陌子尚才覺得身子恢復了暖意。
“給朕靠會兒?!鳖櫮钅钫f道,順勢靠在了陌子尚的身上。
陌子尚還沒來得及問發(fā)生了什么,就見顧念念已經(jīng)趴著閉上了眼睛。
“嗯?!蹦白由休p聲應下了,看著顧念念已經(jīng)逐漸陷入沉睡,陌子尚勾唇。
顧念念并不害怕他會做什么。
習武之人一向警惕性高的很,顧念念睡得淺,陌子尚稍有異動就睜開了眼睛。
陌子尚瞧見顧念念的眼睛,充滿了疲憊。
“我換個姿勢,你這樣靠著舒服些。”陌子尚說道,輕輕的把顧念念的頭放在膝上。
顧念念換換閉上眼睛。
顧念念的睡顏很好看,整個人精致的過了分,致命危險。
陌子尚這一入神,就是一個時辰。
顧念念睜眼,便和陌子尚對視。
“醒了?”陌子尚輕聲說道。
顧念念應聲,坐了起來。
“昨夜我聽那貴妃彈了一晚上的琴,枯燥無味又不能睡覺,倦死了。”顧念念嘀嘀咕咕的,似乎是在抱怨。
陌子尚偏頭,問道:“為何不能睡覺?”
“你是不是傻?。侩迲斒桥c你同房,與他作甚?”顧念念說道,癡癡的看了陌子尚一眼。
陌子尚微愣。
信你個鬼,至今兩個人共處一室的晚上還是成親當夜自己在墻角的那晚。
“皇上,我有一事想問您?!蹦白由虚_口,他在顧念念面前從來不稱“妾”,顧念念也不強迫。
“說?!鳖櫮钅畹馈?br/>
陌子尚看顧念念,似乎是看不夠,他想起昨夜暗衛(wèi)給自己的消息。
顧念念就是顧念念,將軍嫡女,打小愛刀劍,沒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皇上您是從何處所來?”陌子尚認真地問道。
顧念念微微一愣,這貨不會還記得上個位面的事情吧?
可是這種難道不會提前就處理好嗎?
“咳咳,其實啊,朕是來自外太空的一棵蔥。”顧念念說道,說的煞有介事。
“蔥?”陌子尚莫名其妙的看著顧念念。
“我們星球啊,不屬于這里,我們星球所有上等都是蔥,蔥就是尊貴!”顧念念說道,“所以我才能夠這么順利的成為皇上?!?br/>
顧念念胡編亂造著,明明滿口謊話說的卻是振振有詞。
陌子尚差點就信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陌子尚點點頭。
看著自己蒙混過關(guān),顧念念松了口氣,說道:“朕找人新打造了一把匕首,你幫我瞧瞧?”
陌子尚看著,顧念念就已經(jīng)從袖袋里面抽出了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
陌子尚咽了口唾沫,難道這是要殺人滅口了嗎?
“皇后抖什么?”
顧念念感覺陌子尚渾身顫抖,說道。
“沒……沒有,我只是在想皇上為何會在身上帶這些武器?!蹦白由姓f道,挺害怕的。
顧念念輕笑:“這樣才能保護你啊?!?br/>
陌子尚笑。
“幫朕試試。”顧念念說道,牽起了陌子尚一只手。
陌子尚顫巍巍地抓著那把匕首,然后把刀尖對準面前的毛筆。
“用力,對?!鳖櫮钅钍职咽值奈罩白由械氖帧?br/>
陌子尚卵足了勁兒,抬起匕首時,才發(fā)現(xiàn)那只做工不菲的毛筆已經(jīng)斷了。
“皇后好刀法?!鳖櫮钅钫f道,面上卻沒什么表情。
“皇上教的好。”陌子尚說道,那把匕首在手心拿著不是不拿也不是。
“這把匕首朕就送給你了。”顧念念說道,拿著剛才被截斷的毛筆。
“遇到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毀掉就好了。”顧念念說道,緩緩把那兩節(jié)毛筆扔在地上。
兩節(jié)筆發(fā)出清脆的落地聲。
“好的?!蹦白由锌粗前沿笆?,這樣危險的東西放在身上,也只有顧念念才想的出來。
顧念念摸了摸陌子尚柔順的長發(fā)說道:“朕這是把命都給你了。”
陌子尚看著顧念念,似乎這不是自己認識的顧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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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天陰沉沉的,倒是沒飄雪。
顧念念命人將一些臘梅放在了陌子尚的院中。
這批次的嬪妃們,一進園就聞到了院中的臘梅之味,挺好聞的。
“給皇后娘娘請安?!?br/>
嬪妃們依次請安。
陌子尚輕笑著坐在他們的前段,說道:“近來各位可還好?”
沒人敢搭陌子尚的話。
張殷俊待確定了眾嬪妃都不會說話,開口道:“拖皇后娘娘的富,一切都很好。”
“皇后娘娘今日氣色怎么不太好?”坐在一旁的溫氏開口。
陌子尚瞧了一眼,道:“本宮昨夜不是陪著皇上在書閣坐了一晚?”
陌子尚目光落在張殷俊身上。
溫氏輕呵:“今兒個一早張公公還說,昨夜皇上一人在書閣處理了一晚上奏折……至于皇后娘娘您……”
眾嬪妃都微微一笑。
陌子尚也不著急,抬起手扶了扶長發(fā)。
“哐當”
顧念念送給陌子尚那把匕首掉在地上。
在座的都愣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這宮中自古就有規(guī)矩,除了圣上和帶刀侍衛(wèi),沒人能帶兵器。
“皇后娘娘,您這是……”張殷俊掩嘴輕笑,語氣嘲諷。
陌子尚也并不遮遮掩掩,撇了眼身側(cè)的暗衛(wèi),道:“皇上賜的東西,有些不喜歡本宮的袖袋。”
暗衛(wèi)撿起那把匕首,遞給陌子尚。
陌子尚輕飄飄的拿起那把匕首,在手中動作笨拙的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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