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您老可是太醫(yī)院首席太醫(yī)?。∧愣紱]辦法,那她就真的無救了?!?br/>
老夫人悲痛亦不可置信,身子晃蕩一下,顯現(xiàn)跌落在地上,還好一旁的溫云卷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將她安置在了羅漢床上。
這和她自己切的相差不大,不過,倒并不是如他所說的嚴(yán)重至此。
“老夫人,你這一問,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云成山那位,他一定有辦法解了令千金的毒的,不若你們帶著她去一次云成山”。
這是溫云卷第二次聽到云成山的名字,她還記得那日那個男人說她若要想活命,就去云成山找他。
難道他們說的那位就是指那個男人?
“這……世人皆知云成山那位來無影去無蹤,想要尋到他的蹤跡每個十年也得八年,卷兒能等的?”
老夫人哀嘆道。
“只能看大小姐的運(yùn)氣了”。
李太醫(yī)從懷里摸出一個白瓷的藥瓶子,親自交到了溫云卷的手心,帶著一絲絲的憐憫道:“這藥是老夫的收藏,極為珍貴,能暫時壓制毒發(fā),若大小姐真的想解毒,最好最快去云成山找那位,說不定還真有命活”。
“謝謝李太醫(yī),我這就送您出去”!
溫云卷站起身落落大方的說道,李太醫(yī)瞅了她一眼絕色的面容上的清冷平靜,再次嘆一口氣,出門。
哎!
真是可惜了!此女瞧著比名滿京城的二小姐更勝一籌,也不知是誰狠得下心在她幼時就給她下了毒,就算毒解了,傷了的身子也熬不過而立。
從老夫人那里出來,溫云卷直接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一路上就瞧見青黛神情恍惚,心事重重的樣子,見她進(jìn)門后就站在廳中一動不動終于發(fā)愣,她難耐咳嗽的喚了她一聲,“青黛,水”。
青黛沒反應(yīng),溫云卷不得不再次喚了她一遍。
“青黛”。
“?。啃〗?,怎么啦?”
她無奈搖頭,“青黛,發(fā)生了何事讓你出神至此?”
“小姐,奴婢好像在老夫人院里看到了曹媽媽。”
“可是你之前提到給我一直吃藥的那個曹媽媽?”
青黛點(diǎn)了點(diǎn)頭,口齒伶俐的將自己之前在外面等溫云卷時發(fā)現(xiàn)那個熟悉的背影后借機(jī)跟上去的事說了一遍。
溫云卷眸色暗沉,垂下頭撫弄摩挲著盛水的粗茶杯陷入沉默。
翌日,曹媽媽過來,說是她的新院子已經(jīng)收拾好了,讓她自己挑個吉日搬進(jìn)去。
青黛很開心,曹媽媽剛走,她就忙著要收拾東西,溫云卷對她無奈,只由著她折騰,只是折騰還沒開始,卻是大夫人院里來了人。
“大小姐,宮里來人了,大夫人讓你梳洗打扮前去見客”。
這次派來的下人比之前恭敬了不少,端端正正的給她行了禮,立在堂下等她回話。
“大夫人可說來的何人?”
“奴婢瞧著來人穿的像是中宮里的人,不過大夫人沒提,奴婢也不敢妄加揣測”。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看來宮里的來人定是和她有關(guān),否則以大夫人的心性怎么會專門叫她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不得寵的女兒出去見客。
只是中宮,那不就是皇后,見她一介臣女能做什么?
溫云卷吩咐青黛給她梳妝打扮,而老夫人之前送來的衣物和首飾之類的正好就派上了用場。
“小姐,你說老夫人是不是早就知道宮中會來人所以才提前給您送來那些東西?”
溫云卷神態(tài)懶散的回了一句,“大概吧!說不定也可能是她早前就安排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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