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
靜妃立刻怒了,“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夏府的小姐,在皇上的面前居然敢如此的囂張,還敢讓我給你個交代?”
南宮燁沒有搭腔,可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烏黑一片,幾乎快要滴出墨來,那雙眼睛死死的瞪著夏瑾,若不是因?yàn)檫@里是宮宴,估計(jì)南宮燁早就已經(jīng)對夏瑾出手了。
“呵?!?br/>
夏瑾冷笑出聲,“我問心無愧,為何不能讓你給我個交代?”
沒有等靜妃回答,夏瑾直接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傲月帝的身上,“皇上,我爺爺駐守邊疆,守護(hù)我傲月國的安危,而我身為他的孫女,夏府的大小姐,卻在這宮宴中被扣上謀害太后的罪名…
還望皇上為我主持公道?!?br/>
女子言之鑿鑿,小臉繃的緊致,滿臉的冰冷,可那雙桃花眼卻有淚光在閃爍著,顯然是委屈到了極點(diǎn),可她卻堅(jiān)強(qiáng)的不讓眼淚掉落下來。
蕭白御眉頭微揚(yáng),盯著她微微勾起的嘴角,輕笑出聲。
這丫頭膽子倒是不小啊。
傲月帝眉頭一跳,他目光幽暗的打量著夏瑾,心底卻在感嘆著,這位夏府的大小姐跟傳言中的完全是兩個樣啊,甚至她的身上還有她父親夏侯的影子,跟夏老將軍的氣勢。
靜妃沒想到夏瑾居然敢反駁,她連忙側(cè)目望著傲月帝,可卻看見傲月帝沉著眼皮在想著事情,靜妃的心頓時(shí)懸了起來,她連忙開口說道:“皇上,你別聽她胡說,她…”
“靜妃?!?br/>
太后出言,打斷了靜妃的話,“這事的確是你做得不妥?!?br/>
靜妃臉色頓時(shí)變了,她回頭不解望著太后。
“母后,我…”
“靜妃,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是你的錯,你該知道怎么辦了吧?”
靜妃:知道個毛線!
靜妃緊握著拳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太后不能見紅色的事,早就傳遍了整個皇宮,而剛才太后的確是看見夏瑾出現(xiàn)才不舒服起來的,可是,太后剛才卻說不關(guān)夏瑾的事,甚至最愛牡丹,整個慈寧宮都下令種滿了牡丹的太后,居然說討厭牡丹!
甚至現(xiàn)在還站在夏瑾那邊?!
靜妃求救的望著傲月帝,可卻被一旁的皇后給擋住了視線,皇后對著靜妃笑了下,帶著幾分指責(zé)的說道:“靜妃,母后都說她只是乏了,可你還偏偏繼續(xù)針對夏瑾,她可是燁兒的未婚妻啊。”
靜妃的臉色變得煞白了起來。
這皇后一向跟她不和,她才不會放過這個數(shù)落她的機(jī)會。
可是,要她給夏瑾那個廢物道歉,不可能??!
夏瑾瞇著眼睛,顯然對于太后對她說話的事沒有半點(diǎn)的意外。
太后夜夜噩夢,正是被邪祟的鬼魂給纏上了,圍繞著太后的那團(tuán)黑氣那鬼魂的怨氣,而她剛才不過是讓太后看見了一些東西…而太后原本信鬼神之說,所以才會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
不過…
纏上太后的那鬼魂貌似沒這么簡單…
“皇后,二皇子的這樁婚約可不算數(shù)?!?br/>
葉丞相的話傳來打斷了夏瑾的思緒,夏瑾眉頭微挑,目光緊盯著葉丞相。
葉丞相冷著一張臉,他帶著幾分不悅的掃了一眼皇后,而后視線落在傲月帝的身上,“皇上,請你取消那兩人的婚約?!?br/>
語氣堅(jiān)定,分明是有了幾分威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