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平穩(wěn)的停在了“海邊別墅”外,寬闊的空地上,“海邊別墅”外,燈光依舊明亮,璀璨,因此,也就很容易的,就讓人看到了,“海邊別墅”外,一輛黑色的高檔越野車安安靜靜的停著,看到“海邊別墅”外停著的高檔黑色越野車,胤夕言一直在有條不紊跳動的右眼皮又快跳了兩下,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就突如其來的戛然而止了,下意識的,胤夕言轉過頭,看了看坐在身邊,俊臉上一副悠然自得表情的凌默晨,幾乎同時,凌默晨也轉過頭,眼神溫柔的看向了他的小女人,兩個人的視線在這一刻觸碰,看上去無言無語,實際上,凌默晨和胤夕言兩個人此時的目光對視,卻勝過了千言萬語。
在車隊向“海邊別墅”平穩(wěn)的行駛過來的時候,坐在高檔黑色越野車駕駛室里的保鏢程森,便已經(jīng)看到了,馬上伸手,干凈利落的從車上下來,并且,動作一氣呵成的關好了車門,向前大步走了幾步,之后,整個人停下腳步,一如既往筆直的佇立著,等待著。
待自己的少爺(凌默晨)下了車,保鏢程森迅速的走過來,把老爺(凌建岳),夫人(劉淑蘭),大少爺(凌偉晨)和大少奶奶(藍淺憂)四個人不久之前已經(jīng)進入了“海邊別墅”的事情做了簡明扼要匯報,之后,便重新回到了高檔黑色越野車的駕駛室里,保鏢程森的動作之迅速,簡直是讓人感覺到咋舌,胤夕言自然是到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只不過,任何事情,都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的,話雖然是這樣說,不過,話說回來,凌默晨和保鏢們這樣苦苦的隱瞞著,就是為了讓胤夕言晚一會兒知道這件事情,為了給她造成心理壓力的時間壓縮到最短,也真的是煞費苦心了。
“海邊別墅”正門被打開的霎時間,兩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女孩子的一句話,使胤夕言整個人的神經(jīng)霎時間緊繃的幾乎要斷裂,身體僵直到難以復加,她也清楚的知道了,她從去打耳洞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的坐立不安到底是因為什么,因為,她即將再一次的面對凌默晨的家人,只聽和她年齡相仿的女孩子先照例和凌默晨跟她打了招呼,然后,繼續(xù)對自己的少爺(凌默晨)和胤小姐(胤夕言)聲音一如既往恭敬的說:“少爺,胤小姐,老爺(凌建岳),夫人(劉淑蘭),大少爺(凌偉晨)和大少奶奶(藍淺憂)來了,正在等著他們”,他的小女人會有如此的反應,凌默晨絲毫都不覺得意外,因此,此時此刻,他愈加的慶幸自己沒有把家人來“海邊別墅”的事情提前告訴他的小女人,同時,凌默晨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對自己的母親劉淑蘭之前那樣過分傷害他的小女人有著些許的不滿,凌默晨已經(jīng)俯下身,整個人湊到他的小女人(胤夕言)的耳邊,聲音無比溫柔的安撫著他的小女人(胤夕言),“言言,乖,不用緊張,一切有我”,凌默晨說著話,整個人已經(jīng)把他的小女人(胤夕言)軟玉溫香的嬌軀擁的更加緊了,就這樣,凌默晨擁著他的小女人(胤夕言)走進了“海邊別墅”,眾目睽睽之下,和之前一樣,兩個女傭盡職盡責的蹲下來,為自己的少爺(凌默晨)和胤小姐(胤夕言)小心翼翼的換上了拖鞋,并且,為他們脫下了外套。凌默晨,依舊一副悠然自得表情的享受著女傭的本職工作,而胤夕言,整個人可謂是百感交集,想要拒絕,整個人卻被凌默晨牢牢的禁錮在懷里,不讓她移動分毫,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此時此刻,胤夕言因為尷尬,局促和不安,都快要哭出來了,只能無可奈何的任由著在凌默晨的家人面前,讓和她年齡相仿的女孩子為自己換上了拖鞋,脫下了外套。
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幕,最先受不了的還是凌默晨的母親劉淑蘭,她一下子站起來,踩著高跟鞋,來勢洶洶的向胤夕言走過來,一直坐在母親(婆婆)劉淑蘭,左右兩邊的凌偉晨和藍淺憂馬上跟著站了起來,快走了幾步,追上了母親(婆婆)劉淑蘭,凌偉晨和藍淺憂夫妻倆默契十足的同時開口,“媽,您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一直擁著他的小女人不說話的凌默晨,此時直奔主題的插話進來,“爸,媽,大哥,嫂子,我喂言言喝完中藥,我有話跟你們說”,然后,凌默晨轉過頭,繼續(xù)直奔主題的吩咐女傭道,“把給胤小姐調理身體的中藥端出來”,“是,少爺”,女傭們聲音一如既往恭敬的答應著,轉身,去完成自己的少爺(凌默晨)交付的任務。凌默晨已經(jīng)徑直擁著他的小女人(胤夕言),與母親劉淑蘭,大哥凌偉晨,嫂子藍淺憂擦肩而過,一步一步的走向“海邊別墅”一層的客廳。
直到被凌默晨擁著,來到了“海邊別墅”一層客廳的布藝沙發(fā)前,凌默晨正準備伸手,安置他的小女人坐下,一直尷尬,局促,不安到極點的胤夕言才終于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了,她并沒有按照凌默晨的意思,彎腰,坐下,而是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了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凌默晨的父親凌建岳,下意識的開口,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叔叔,您好”,與此同時,凌默晨也簡單的和自己的父親打了個招呼,“爸”,“你好,言言”,凌建岳并沒有站起來,也沒有給予自己的兒子任何回應,只是簡單的回應了胤夕言一聲,聲音柔和善意,相比于凌默晨母親劉淑蘭過于激動的反應,凌默晨父親凌建岳的反應很正常,因為凌默晨的父親凌建岳對自己的態(tài)度,胤夕言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莫名的放松了一點,凌默晨的母親劉淑蘭,在大兒子凌偉晨和大兒媳婦藍淺憂兩個人的安撫下,終于決定稍安勿躁,于是,3個人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坐下,凌默晨的母親劉淑蘭的眼神依舊犀利無比,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胤夕言絕對相信,她早已被凌默晨的母親生吞活剝了,而凌默晨的大哥凌偉晨和嫂子藍淺憂,只是這樣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平靜,胤夕言剛剛放松下來一點的神經(jīng)再次緊繃了起來,“言言,等一下你喝完中藥要吃什么”?凌默晨此時插話進來,聲音依舊溫柔的問他的小女人(胤夕言),凌默晨這么做有兩個原因,既可以問清楚他的小女人(胤夕言),等一下喝完中藥要用什么緩解一下惡心的感覺,也可以分數(shù)一下她的注意力,“我想吃曲奇餅干,默晨”,胤夕言慢慢的抬起頭,面對著凌默晨,軟綿綿的回答道,“好”,凌默晨說著,已經(jīng)彎腰,伸手,從茶幾上琳瑯滿目的零食盒子當中,拿起一袋曲奇餅干,撕開,女傭靜兒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們的身邊,手中端著裝著給胤小姐(胤夕言)中藥的托盤,凌默晨轉身,伸手,從托盤里,取出他的小女人(胤夕言)要喝中藥的中藥碗,遞給他的小女人,“言言,乖,把這個喝了,等你把中藥喝完了,你想吃的曲奇餅干,我馬上喂到你嘴里”,“好”,胤夕言乖乖的應了一聲,于是,在凌默晨家人的注視下,胤夕言一鼓作氣的喝完了滿滿一碗苦到令她窒息的中藥,喝完中藥的霎時間,曲奇餅干毫不猶豫的被凌默晨喂進了她嘴里,甜甜的味道馬上充斥在了口腔之中,代替了惡心的感覺,“謝謝你,默晨”,對于凌默晨的溫柔體貼,胤夕言不知道,除了對凌默晨說謝謝,她還能做什么,凌默晨依舊和之前一樣,替她輕拍著后背,看著面前的場景,凌默晨的父親凌建岳,母親劉淑蘭,大哥凌偉晨,嫂子藍淺憂的心情,依舊各不相同,而女傭們,在服侍好胤小姐(胤夕言)喝完中藥后,便默不作聲的退了下去。
胤夕言喝完中藥,本來想自己先上樓,結果,何等聰明的凌默晨,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的意圖,只聽凌默晨聲音溫柔認真,表情鄭重的對她說:“言言,現(xiàn)在的這些話,我不止要對我的家人說,也要對你說,所以,你不能離開”,凌默晨說著,整個人已經(jīng)彎腰,坐在了靠左的單人沙發(fā)上,而他的小女人(胤夕言),也被凌默晨拉著坐在了這組單人沙發(fā)的扶手上,她的手被凌默晨緊緊的握在溫熱的掌心里,凌默晨還會時不時的摩挲幾下,聽著凌默晨溫柔認真的聲音,看著凌默晨鄭重其事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胤夕言感覺,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快跳了一拍又一拍,臉頰也在不由自主的發(fā)紅發(fā)熱,就這樣,和凌默晨在一起到現(xiàn)在的胤夕言,第一次聽到了一向強勢霸道到令人發(fā)指的凌默晨,信誓旦旦,鄭重其事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