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性……也解了么?”說到這里,她掙扎著想要起來。一股終于得救了啊的感慨油然而生。
都敏?。骸啊?br/>
身下堅/挺的緊繃使得他所有的忍耐都到達了極限,他忽然想要抓起柳鑫讓她仔細看看……他的size……
柳鑫:“zzzz……”
“……”
都敏俊緊繃著身體,就這樣看著柳鑫微微蜷縮著身子發(fā)出淺淺鼾聲后睡了過去。她的眉眼此時是舒展開的,好似歷經千辛萬苦終于得到了休息后的徹底放松。
唇角也上揚著。
她的嘴唇動了動,好像說了什么,又好像沒有。
大約是藥效發(fā)作了……并不是所謂的春/藥,而是ona的安眠藥效產生了效用。他的理智能夠接受,但是情感并不接受。都敏俊低頭看了眼自家有些精神的小俊兄弟,再抬頭看了眼陷入睡眠的柳鑫。再看兄弟,再看柳鑫……
好吧。
有些無奈的起身……將柳鑫的身子擺正,然后為她蓋上被子,他才起身去到了浴室打開冰水的開關。
手臂撐著浴室的墻壁,都敏俊低著頭站淋浴器下面感受著冬日冰水的沖刷。好像……做不到她之前所謂的心靜自然萎……因為是她,所以現就算是閉著眼睛也會浮現出她剛剛桃紅的面容。腦海里都是她的樣子,所以……
時間一晃而過,清晨的第一束陽光透過半破的窗簾射進房間,也打了柳鑫的身上。
她不禁翻了個身,將下巴埋進被子里才繼續(xù)滿足的睡著。
待柳鑫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中午,她皺著臉直起上半身伸了個懶腰,而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滑到了腹部。感受到莫名的涼氣,柳鑫低頭一看……
擦!
果體??!
她的罩罩哪里……?
揪起被子把自己包好后柳鑫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房間,然后發(fā)現她身處的就是教授的臥室。擺設布局她都非常熟悉,可……地上零散的女性服裝和男性服裝究竟是什么回事……?柳鑫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果不其然發(fā)現脖子和胸口處的新鮮草莓印記。這是得吸得多狠吶……
要鎮(zhèn)定……
昨天……昨天,她喝了春/藥……然后……最后一個畫面是,她強行把二哥……ooxx還是扔了出去?
該死的!為什么會想不起來……
柳鑫木著臉皺眉。
恍惚中她記得好像有這么一個被甩了出去,也好像有這么一個被她死死的抱住求合體求啪啪啪……那什么,真是節(jié)操碎了一地啊……柳鑫默默的擦汗。
想到也許昨天和她啪啪啪的就這間公寓里,也可能還洗漱,她就忍不住秉著呼吸側耳傾聽著。奇怪的是,她發(fā)現自己能夠聽見樓上樓下有走路的聲音,甚至還能區(qū)分是寵物的跳躍還是們的腳步聲。明明這棟高級公寓以隔音極佳著稱……
可不僅是聽力,她的目力也遠超原本的水準,又或者說是……遠超常的水準。
難道她又穿越了?
能夠聽到這間公寓里只有她一個,柳鑫當即郁悶的起身去到衛(wèi)生間。衛(wèi)生間里的地板還有些潮濕,好像是有用過,一旁的沐浴液的蓋子也是打開狀,證明著使用的的粗心亦或是有什么急事才離開。
盥洗臺上還有一個掰斷的水龍頭開關……
柳鑫頓時呈失意體前驅狀。
她想起來了,什么都想起來了。
她把……教授給強x了……
教授……被她給強x了……
腦海里回蕩著這句話的柳鑫面癱著臉打開淋浴器,接了點冷水打面上,希望自己能夠冷靜一點。她低頭的時候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忽然覺得她真是個禽獸……
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肚子,沒有感覺任何不適的柳鑫才松了口氣。
“砰——”
樓上忽然傳來玻璃落地破碎的聲音,生生的嚇了柳鑫一跳。
聽力……好像變得太好了。
為什么?
還有手腕的力量。
柳鑫將大理石制品的盥洗臺一角輕松的掰了下來然后捏成粉……這……
爽!
一下子從武力值-500的渣渣變成武力值+9999的感覺真心贊。
可是,為什么?
難道是因為……和教授啪啪啪了?雖然這個原因略坑爹,可除了這個理由……好像沒有其他了。昨天因為春/藥激發(fā)潛能才能將二哥丟出去,水龍頭開關被掰斷,窗簾被扯壞,可是……現春/藥都被解了,她的耳力、目力、力氣又為什么能夠達到常不能匹及的地步?
教授就連類的唾液和血液都無法融合,那么……更不要說是體/液了。
想到那個液體,柳鑫不禁微微燥熱著臉摩挲了下大腿。也不知道……她昨晚有沒有將教授這個老古董給弄痛了……
不得不說,柳鑫真的是想太多了,以至于后來才會一直被教授壓著翻不了身。不過她這會兒倒不用想著翻身不翻身的問題,因為樸士賢被中國姑娘甩了個大耳刮子后就暴跳著打了個電話給柳鑫。
柳鑫這會兒還沉浸是否弄痛教授,是否嚇到教授的擔憂情緒中,冷不丁的接到了樸士賢的“投訴電話”。
現已經是臨近中午時分,樸士賢身處江南小鎮(zhèn)正落魄的坐河邊,他看著水中倒影著一張半紅半白的臉當即對著手機怒道:“?。?……¥!還有,那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她為什么要打?做錯了什么?”
“……”
大帥最大的錯就是上輩子成了折翼的姨媽巾然后這輩子遇到了。柳鑫幽幽嘆了口氣,“大帥,聽說,假如姑娘打了,不要悲傷,不要心急……”
簡約的知道當時柳鑫身上發(fā)生的事后,樸大帥面癱著臉道:“回去就削了。讓知道如果生活削了,也要記得不要悲傷,不要心急?!?br/>
“……”柳鑫默默的擦了擦汗,“請盡早回來!會表演一項新練的個技給您看!”
“?”身為藝都會有一項個技藝,原本的韓宥拉一直都是藝中最普通的聲帶模仿,不過這會兒……
“徒手扭麻花。”
“……?”
“鐵管制的?!绷温吨豢诖蟀籽罓N爛笑道。
“……”
這邊柳鑫自以為自己做了對不起教授的事,心里一虛,一整天無論做什么事都有些魂不守舍。畢竟她還記得教授一直勸她睡覺而她撲上去的畫面。心虛之余她都有些不敢面對可能會突然出現家里的教授。畢竟……要是不小心碰面了,她見到教授的第一句話,是對不起呢還是會負責呢?
可這么一提,教授就會想起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那不是太尷尬了。他們雖然戀愛近四個月,可前兩個月大家最多法式深吻且次數五根手指就能算清還有剩,后兩個月更絕,直接柏拉圖式戀愛。她地球,他外星球。
這事想的多了,柳鑫還會時不時的想起那天晚上燥熱的溫度和記憶中有些模糊的舒適。再之后就是有些臉熱。怪不得別都說靈肉結合能夠令愛情再升溫幾個度。如今試過,還真的是這樣……至少對柳鑫而言是這樣。
就因為這事,柳鑫過了一天還奔回了自己的家。加上時間臨近新年,她就簡單收拾了行李住回了家里,時而做些家務打發(fā)時間。
本來韓媽媽見她挺著個小肚子,便想讓她哪溫暖哪兒待著去。但是某次見閑的發(fā)霉的大女兒廚房空手劈斷一節(jié)甘蔗后韓媽媽震驚了。當時她堪堪將自己的下巴接上,然后躲墻后看著她的大女兒像是切大白菜一樣,用著手刀將家里前陣子為了迎合大女兒懷孕時期口味的甘蔗全部劈成整齊的一節(jié)。
簡直兇殘不解釋!
而且這真的不是夢!
韓媽媽強裝鎮(zhèn)定的走到柳鑫身邊,她咳嗽了兩聲清清嗓子。“宥拉啊,的手……讓看看?!边€不等柳鑫有所反應,韓媽媽直接抓過女兒的手仔細翻看起來,順帶一捏。
很平常。白白嫩嫩軟綿綿。一點也不像是劈完整根甘蔗的,類的手!
韓媽媽咽了口下口水,“剛剛……確實是把甘蔗劈完了吧?!?br/>
柳鑫笑著點點頭。早韓媽媽靠近她的時候她就聽見了與韓媽媽腳步聲非常接近的輕重與頻率,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因為她想讓韓媽媽知道她其實真心不是玻璃做的,現真心是金剛石做的……
“好好的,做什么去劈甘蔗!很危險的……”
“沒事的媽,就是特地去加強了下訓練,這不是為了鍛煉鍛煉以后生起孩子來不那么費力嘛?!?br/>
“……”確定這是為了生孩子做的訓練嗎?真的不是去為了殺嘛!
再后來,韓媽媽緊張了柳鑫好一陣子,見她之后的兩天除了喜歡劈東西練手刀之后倒也乖巧,當即松了口氣。雖然好奇,但問不出其他,韓媽媽便放棄了。
新年日升日落間很快到來。
可都敏俊卻一直不見蹤影。本來以前被韓媽媽時常掛嘴邊的劉碩最近卻是時不時會出來刷刷存感。只可惜不論是韓媽媽還是韓宥善,都明白柳鑫是非都敏俊不可的。就算……那個男最多打個電話來家里,卻從沒有現過身。
這個時候柳鑫的肚子也越來越明顯,不過她的氣色倒是越來越好。新年到來的時候還會和家里一起打掃。并不請幫傭,而是三個女,一家,慢慢的連角落都不落的清掃著。
過年準備年夜飯的中午,她們都以為都敏俊不會回來了??墒牵庀氩坏降?,他出現玄關處,當時還是柳鑫開的門。
他對著她笑笑,“回來了……”
除非愿意跟著去到外星,不然……不會再離開了。
另一邊的李載經沒有那么幸運。經過柳鑫那么一出的事后,他和毛線團雙雙進了醫(yī)院。不過一個是民醫(yī)院,而一個是獸醫(yī)院。
毛線團倒還好,只不過是被獸醫(yī)揪著打了瓶葡萄糖就被放了出去。再加上,它當時舔了兩口灑地上的ona試液,經過一開始的“發(fā)燒”,被迫打針后,一放出院就變得生龍活虎起來。尤其是它發(fā)現它能一腳就將鐵質的垃圾桶踢的陷進一個口子后……
雖然武力值+9999,從賣萌傲嬌喵星變成了超級賽亞喵,但毛線團依舊沒有什么偉大的抱負。被送回家后,它老樣子先是李載經的書房里鬧的無法無天,然后再是去到廚房對著做飯的阿姨各種撒嬌打滾求投喂……直到它被家里的女傭抱著到醫(yī)院去見李載經……也就是它的主。
看上去對它不錯,但是動不動就喜歡欺負它的主。
明明不喜歡吃牛肉干還老是動不動就要喂它吃,一點也不明白它心意和口味,長得還像熊貓……
它現,這個車水馬龍的城市里,就算不依附著這個此時躺病床上的男,也是可以活得很好……外面的世界比起這個男,要精彩的多。
大約是毛線團李家待的時間一長,傭們多多少少都感受到李載經對于毛線團的占有欲,這個將毛線團帶到醫(yī)院的傭進病房前就將毛線團放了地上然后才打開門。
細細看著爪子已經松了白布的毛線團,李載經笑笑,對著它招招手?!斑^來?!?br/>
“……”
“毛線團,過來?!?br/>
毛線團就這樣站門口,歪著腦袋裝作不明白李載經的話。
輕輕轉了轉手上的戒指,李載經微微垂下眼瞼,面色透著蒼白?!罢娴?,不過來嗎?”
“……喵嗚~”
毛線團幾乎是下意識幾個跳躍就撲進了李載經的懷里,待它反應過來的時候李載經已經將它抱懷里慢慢的順著毛,熟悉的順毛力度和手掌使得毛線團忍不住弓著背蹭了蹭李載經的手心。
只是因為看見主轉戒指就害怕了真是可恥……明明……
正巧李載經撓到了它的脖頸處。毛線圖不禁喵嗚輕哼出聲,瞇著眼睛一邊用爪子劃拉李載經身上的病服,一邊歪著腦袋蹭著他的胸膛。
雖然帶著消毒水特有的奇怪味道,但他的身上依舊是它熟悉的味道……
不管了……
看情況繼續(xù)待這個男身邊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總之出了這么檔子事二鑫遲早要被來回反復ooxxooxxooxx的摳鼻。
而且二哥的cp就是喵了么好像略帶感這是怎么回事繼續(xù)摳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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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美人兒琉璃c、柳獨慎、綺夢、14338552、看似童話投喂的地雷~還有胖嘟嘟投喂的手榴彈、14338552的2個手榴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