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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真人羞羞 金陽開心得像個

    金陽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葉子熙居然愿意讓他參與到她的私人生活中,這代表什么?

    他們的關(guān)系得到了質(zhì)的飛躍,不由得心中竊喜。

    “你在高興什么?”

    “沒有啊,我每天都這樣?!?br/>
    “呵,怪胎!”

    兩人又是一前一后出了電梯,小保安目送著大boss和首席設(shè)計師離開這座大樓,一臉懵逼。

    心想,這個葉小姐可真不簡單,來了沒多久就直接跳到60層跟大boss一起進(jìn)進(jìn)出出,不簡單,實在不簡單。

    葉子熙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了熟悉的影子,托著肚子加快了腳步。

    “小熙,你慢點兒。”

    金陽不忘在她身后提醒,不知道她跟誰約會,急個什么勁兒,也不怕閃了他的大兒子。

    “你快點!不然不帶你了。”

    “哦,來了?!?br/>
    金陽也加快了他大長腿的頻率,幽然在門外已經(jīng)看到了葉子熙,朝她揮了揮手。

    “幽然姐,讓你等急了吧?!?br/>
    “沒有,這不剛好才到下班時間嘛,我也是剛剛才到,怎么樣,想吃點什么?”

    “嘻嘻,聽你的。”

    “我想想……”

    幽然做思考狀,葉子熙站的位置正好擋住了幽然,她正好看到幽然身上有臟東西,便靠近替她輕拍了兩下。

    這個親昵的動作被還沒出大門的金陽逮個正著,他可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對其他任何異性有一絲絲的親昵舉動。

    “葉子熙!你在干什么?!”

    他沖出旋轉(zhuǎn)門,一把拉住了葉子熙的手,這時,才看到被她擋住的那個人。

    “幽然?怎么是她?”

    葉子熙被他嚇了一跳,憤怒的甩掉他的手。

    “神經(jīng)病吧你,大呼小叫的,沒見過美女啊?!?br/>
    “你約的人是她?”

    “廢話,不然我還能約誰?”

    “我以為,我還以為是異性朋友呢。”

    金陽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自己確實有些魯莽了。

    幽然注意到了兩人之間的微妙關(guān)系,似乎已經(jīng)升華到她不可想象的地步了。

    “金少,忘了恭喜你勝任歐尚新一任董事長,果然與眾不同啊,對屬下這么關(guān)心?!?br/>
    幽然禮貌的伸出手想與他握手表示祝賀,金陽卻置之不理。

    “葉子熙,以后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害得我急忙跟出來。”

    葉子熙看著幽然的手被晾在那里,一臉尷尬和不知所措,她趕緊伸出自己的手去拉幽然的手。

    “幽然姐,我們走,別理這個瘋子。”

    幽然被葉子熙拉著往停車的方向走去,幽然不忘回頭看了眼金陽,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葉子熙的身上不曾離開半步。

    “喂,小熙,那我就不跟你去約會了啊,記得早點回家,注意安全?!?br/>
    金陽目送著她上車之后,轉(zhuǎn)身又回了歐尚。

    ……

    汪家別墅,吳磊輕輕地推開汪思佳的房門,她正熟睡著。

    他走到她的床前,看著汪思佳熟睡的樣子,其實她也并沒有那么討厭,也許他需要些時間適應(yīng)。

    他替她撥開臉上的碎發(fā),這時,汪思佳好像做了什么噩夢,頭上的汗珠如豆子一般大。

    “不要,不要,放開我,放……”

    “思佳,思佳,醒醒,醒醒?!?br/>
    汪思佳被吳磊喚醒,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用被子裹緊自己。

    “思佳,你剛才是不是做噩夢了,看你出那么多汗,我?guī)湍悴敛?。?br/>
    汪思佳受驚一般的往后縮了縮,趕緊接過吳磊手里的手帕,自己擦了擦。

    吳磊詫異的看著她,汪思佳今天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往常天天粘著他,恨不得長在他身上,今天怎么連碰都不讓碰了。

    “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還有些不舒服。”

    “沒,沒有,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哦,回來有一會兒了,跟叔叔在樓下聊了幾句。”

    “爸爸和你聊什么了?”

    “呵呵,你猜?”

    汪思佳看著吳磊的笑容,自己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她把頭扭到了另外一邊。

    “好啦,不逗你了,伯父說我們的婚期定在這個月底,問我有什么意見?!?br/>
    “你怎么說的?”

    “我當(dāng)然高興了,終于可以做汪家的女婿了?!?br/>
    “真的嗎?你心里沒有一點委屈嗎?”

    吳磊看著汪思佳別過去的臉,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這個被寵壞的女孩可是從來不會替別人著想的。

    “我為什么要委屈?多少人夢寐以求可以做汪家的女婿,我不要太高興才好?!?br/>
    汪思佳慢慢轉(zhuǎn)過身,眼淚已經(jīng)不自覺的順著臉頰滑落了,她從模糊的眼睛里望著吳磊,突然覺得有點看不清。

    “你怎么哭了,思佳?”

    “我,我是高興的,激動的,終于可以嫁給我心愛的男人了?!?br/>
    “傻丫頭,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要準(zhǔn)備的事情很多,你可要養(yǎng)足精神,做個美美的新娘子。”

    “嗯,我會的,謝謝你,吳磊哥哥?!?br/>
    ……

    金陽回到60層,打開電腦準(zhǔn)備接收email,葉子熙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錢,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盡快讓她的設(shè)計通過。

    市場部已經(jīng)把結(jié)果反饋到了他的郵箱里,他連看都沒看,直接把電話轉(zhuǎn)到了市場部。

    “這一季的設(shè)計沒問題,你們馬上聯(lián)系美國那邊,讓他們盡快通過!”

    “好的,董事長?!?br/>
    掛了電話,金陽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看了看手表,按照美國那邊一貫的做事風(fēng)格,24小時之內(nèi)能有消息就不錯了,他又看了一眼電話,確定是沒問題的,才慢慢合上了眼睛。

    嘴角一絲微笑,心里稍稍想起葉子熙,都覺得是幸福的,這家伙下班不老老實實回家,又和那個女人搞在一起,想到這里他突然睜開眼睛,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拿出手機(jī)……

    金陽: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小心點,別傻乎乎的什么都說!

    葉子熙正流著口水,盼著美食上桌,這條微信讓她頓覺掃興,真是無處不在的蒼蠅。

    金陽:聽到了嗎?

    葉子熙翻了個白眼,隨便回了個表情應(yīng)付他。

    幽然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打趣的看著葉子熙。

    “怎么?這么快就有人查崗啦?”

    “幽然姐,別取笑我了,查什么崗,他就是無聊沒人消遣,才會拿我開涮。”

    幽然皮笑肉不笑的,翻著自己的手機(jī),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有人消遣,也是一種幸福。”

    “幽然姐,你怎么啦?好像不開心呢,跟梁醫(yī)生吵架啦?”

    幽然抬眼看看對面這個即將升級為媽媽的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跟raymond只是好朋友,我們倆不可能?!?br/>
    葉子熙夸張的張大嘴巴,一臉羨慕,又有點遺憾。

    “梁醫(yī)生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你都覺得不可能?。堪?,我可真是羨慕你呢。”

    “羨慕我?”

    “是啊,你條件那么好,全天下男人任你挑,羨慕死我啦!”

    “呵呵。我還羨慕你呢,馬上就要做媽媽了?!?br/>
    “嗨,這有什么好羨慕的,那是你不想,你要想,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一群男人等著為你做貢獻(xiàn)呢,嘻嘻……”

    “亂說!快吃吧,看你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葉子熙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拿起筷子,她確實是餓了,一般下午都會吃點零食,今天為了吃大餐故意克制了一下。

    幽然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也準(zhǔn)備進(jìn)入今天的正題。

    “對了,小熙,你在電話里說的不清不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恩?哦,你說那幅畫啊?!?br/>
    葉子熙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自己油光锃亮的小嘴兒,喝了口水清清嗓子。

    “幽然姐,今天真是太驚險了,我一拿出那幅畫,老董事長臉色頓時烏云密布,給我嚇壞了。”

    幽然聽到這里,故作緊張擔(dān)心狀,其實心里卻在竊喜,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后來呢?這不應(yīng)該啊,那明明是他最喜歡的東西?!?br/>
    “誰說不是呢,就因為你說那是他最喜歡的,所以我才害怕,以為自己遺漏了什么重要環(huán)節(jié)?!?br/>
    葉子熙又喝了口水,聲情并茂的把當(dāng)時的情景再現(xiàn)了一次。

    “你是說,老董事長當(dāng)時只是臉色很難看,卻沒發(fā)脾氣?”

    “是啊,幽然姐,你都不知道,我已經(jīng)嚇得出現(xiàn)不規(guī)則宮縮了?!?br/>
    “啊?”

    “金少嚇壞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老董事長跟丟了魂兒似的,站在一旁完全跟我們不在同一個空間?!?br/>
    “金少也在現(xiàn)場?”

    “是啊,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老董事長的背影一抽一抽的,他在看著那幅畫哭……”

    “他哭了?他居然沒大發(fā)雷霆?”

    “恩,我也以為他會撕爛那幅畫,但是他說很感謝我的禮物,說我和那幅畫有緣,我當(dāng)時都懵了……”

    幽然聽到這里,臉色已經(jīng)非常難看了,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居然葬送在自己的手里。

    不但沒有破壞成功,反而讓金發(fā)對葉子熙的印象更好了?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

    “幽然姐,你怎么啦?你說什么呢?”

    “哦,沒,沒什么,你還吃嗎?要不要再點些東西?”

    “我吃飽啦,對了,金少跟我說,那幅原來的畫是被老董事長視為珍寶,而且他最討厭贗品,討厭造假,你說我這次是不是很險啊,居然明知故犯,撞到人家槍口上去了。”

    “是嗎?原,原來老董事長還有這個癖好,都怪我,沒摸清楚狀況就貿(mào)然讓你送那么一幅畫?!?br/>
    “不怪你,我這不歪打正著了嗎?連老天爺都幫我,嘿嘿。”

    “呵呵,是啊,是好險……”

    幽然已經(jīng)完全沒心情和她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更不想再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