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最近鎮(zhèn)上新來了一個叫駿林坊的戲班子,戲班子里有一個小生馬俊非長相俊美,頗得那些夫人小姐的喜愛,這褲腰帶明顯就是那駿林坊的小生馬
俊非的。..cop>為什么說這褲腰帶是駿林坊馬俊非的呢,因為這個褲腰帶反面用金絲線繡了一個駿字,這駿林坊帶駿的也就那馬俊非了,這古代啊褲腰帶也是分三教九流的,就比如柳刀的褲腰帶上已婚后就在正面刺上刀字,洛玉堂刺的就是玉字,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你有沒有成家娶妻了。
柳刀看了看那褲腰帶,隨后卷起一卷就往上官婉容臉上抽去,整個臉因為暴怒已經扭曲,在這個朝代給自己帶綠帽子,那是要被人從背后戳脊梁骨的。
“啊,你這個殺千刀的,敢打老娘?!鄙瞎偻袢菀贿呴W躲一邊嘴里不停的罵罵喋喋的。
心中對柳云裳的恨意頓時暴漲,她瞧見柳云裳站在一旁,既然心生歹意,直接猛地朝柳云裳撞過來,柳刀高高揚起的鞭子也及時的收回,眼睜睜的看著那上官婉容撞過去。
“小心?!甭逵裉秒S時關注這邊的情況,一般攬住柳云裳一個旋身便站于一旁,上官婉容因為用力過猛剎不住車一頭撞上那茶幾上,隨后嘴里叫囂著什么,便徹底沒了動靜。
上官婉容想著如果再這樣下去,可能會被柳刀打死,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了,只能是想辦法怎么應對,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裝暈過去
“娘,娘?!绷阆阋擦ⅠR沖過去抱住上官婉容,哭著喊道。
“別叫了,死不了,死了最好?!绷独淅涞恼f道,若不是在侄女柳云裳這,他今天非得打死這個臭婆娘,既然敢與人私通。
“爹,你為什么相信那個小賤人,也不相信娘?!绷阆銣I眼婆娑的喊道,兩只眼睛卻是緊盯著柳云裳看的。
“啪!”柳刀狠狠的一巴掌甩過來,有其母必有其女,看看這上官婉容把女兒教成了什么樣子,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
柳香香兩眼狠狠的看了柳刀,隨后捂著臉跑了出去。
“裳兒,對不住了,你看這好好的,惹得你醫(yī)館今日都關門了?!绷洞丝棠樕蠏觳蛔〉恼f道,畢竟這么不恥的事情被揭穿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心里的淤氣難以消磨。
“二叔,沒事?!?br/>
“那我先帶這個賤婦回去了?!绷逗敛粦z惜的把上官婉容拖起來,直接背在背上,隨后于幾個伙計合力將她放倒在馬車內。
柳云裳看了看,也沒有說什么,做什么事情只貪圖一時享受。
不想到后果的話,早晚有一天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柳刀還未走進家門呢,那柳老太太就在門口大叫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br/>
俗話說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柳刀還未走進家門,就有好事者已經傳開了,怪不得柳刀一路走過來大家都是對他指指點點的呢。
“你還讓這個賤人進我們柳家家門做甚?!绷咸赖亩缌硕绻照鹊?。
“娘,這賤人她方才撞柱子暈了過去。”柳刀淡漠的說道,此時看向上官婉容就像是看待陌生人一樣的決絕。
“暈了過去,呵呵,死了更好,我們這柳家大門是不能進了,你且?guī)У嚼响籼萌?,叫那些家族長老過來,與人私通相會,這就要浸豬籠!”
柳老太太的話一字一句敲擊著上官婉容的心,她此時是進退兩難,繼續(xù)裝暈的話還能逃過毒打,不繼續(xù)的話可能待會要得到家族長老的唾罵。
就在上官婉容思量的時候,柳刀已經將上官婉容帶到柳家祠堂去了,很快那些族長也陸續(xù)來到祠堂內。
“來人,將她用水潑醒!”柳族長雖然一把年紀但是威信極高,這柳家上上下下幾百人,沒有一個不是信服于他的。
幾個小輩,連忙抬著一桶水,就往上官婉容身上潑去,還未待上官婉容回過神來,身早已是寒意連連。
上官婉容知道此時是裝不下去了,緩緩的睜開眼睛,連忙爬到柳族長腳下,不住的求饒道:“族長,冤枉啊,冤枉??!”
“冤枉?何來的冤枉,你與人私通相會,這褲腰帶就是明顯的證據(jù),還想抵賴,我們柳家沒有你這樣的族人,與人茍合,沉尸池塘?!绷彘L雖年事已高,但說起話來孔武有力,威懾力極大。
坐于一旁其他的家族長老,都不時的點頭附和。
這上官婉容一聽說,要沉尸池塘,立馬嚇得不敢亂說半分話,眼睛瞟到了站于一旁的柳香香,她連忙示意著。
“柳爺爺,一切都是冤枉啊,是那柳云裳賤是那柳云裳冤枉我娘親,故意陷害我娘的?!绷阆阋话压蛟诹彘L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
“求族長明察,求族長明察!”上官婉容不停的磕頭道,她現(xiàn)在唯一做的就是死不認賬。
“那好你且說說當時發(fā)生何事?”柳族長心想就讓這上官婉容死的明明白白的。
“當時很混亂,只因那柳云裳對我女兒香香出言不遜,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便上前理論,然后她那洛家姑子就沖到前面,和我沖撞了起來,后來地上就出現(xiàn)了這褲腰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還希望族長明察,還我一個公道啊,不然我死不瞑目。”
上官婉容顛倒是非黑白功力實在是強大,她這三言兩語的既然把這個鍋給甩到洛玉蓮身上去了。
“你閉嘴,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柳云裳聞風也趕過來,這上官婉容果然恬不知恥,既然將這火勢引到自家姑子身上。
“我胡說八道,柳云裳,你這樣冤枉陷害我,你不得好死。”上官婉容看見柳云裳來后,雙眼猩紅的,恨不得立馬撕爛柳云裳。
“你們兩個都消停一會,一個一個說”族長大人敲了敲拐杖道,現(xiàn)在事情不單單是他們柳家的事情了,還關系到洛家和那個駿林坊,此時還是交給衙門定斷。
“族長,你且讓那柳云裳找那馬小生對質,看看是誰在說謊?!鄙瞎偻袢荽藭r冷靜下來說道。
“上官婉容你既然那么堅決認定是云裳冤枉你,那好,你且于她去那鎮(zhèn)上縣令那對薄公堂,倘若真是冤枉你,我們柳家也不是不講理的家族,但凡你說謊,你是柳家娶進門的媳婦,我們就該履行族規(guī),與人私通相會是大罪,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