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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寧不平地說:“你怎么不爭取呀?跟你姓也行呀?!?br/>
    “那我們也生兩個,一個姓許,一個姓秦?!鼻啬f著,伸手攬著許昔諾的肩膀。

    許昔諾偷偷地嘆了一口氣。還生兩個?蕭寧真以為她和秦墨是情深意切的真夫妻了。

    蕭寧叮囑道:“女人生孩子很辛苦的,不是說說那么簡單。你要對昔諾好。”

    秦墨認真地點點頭,說道:“嗯。我會好好對昔諾的。我很愛她?!?br/>
    蕭寧滿意地點點頭。

    許昔諾尷尬的陪笑。

    李姐做好飯了,他們的話題才結(jié)束。

    許昔諾心累地去吃飯。蕭寧是平易近人,但是許昔諾還是感受到了社交的疲憊。

    他們不知道內(nèi)情,說的話難免讓許昔諾尷尬,無法應對。

    周躍體貼地給蕭寧盛飯、盛湯、拿紙巾。

    蕭寧心安地享受著周躍的體貼。

    縱使這樣,她還是對周躍沒有信心,覺得周躍以后會離她而去。所以她不會完全陷進去,保持著清醒和理智。

    現(xiàn)在她盡情地享受著周躍對她的愛,但是她不會把自己全部的感情都投入到周躍的身上。這樣,等到哪天周躍不愛她了,她也不會太難過。她會瀟灑地放手,不留戀,不懷念。

    “等到你們有了孩子,秦墨都不想出門了吧?!笔拰幷{(diào)侃地說道。

    秦墨一本正經(jīng)地說:“也不是。孩子活潑好動,我肯定會帶著孩子出去玩呀?!?br/>
    蕭寧恍然大悟地說:“我忘了這茬了?!?br/>
    “等我們有了孩子,我們也要帶孩子出去玩。”周躍興致勃勃地說道。

    蕭寧低頭喝湯,沒有搭理周躍。

    秦墨靜靜地笑笑不說話。

    周躍遇到了蕭寧,也算是遇到了對手。以前都是別人對他好,現(xiàn)在反過來了。

    秦墨覺得蕭寧和周躍會走向婚姻的殿堂。

    “昔諾,你家境也不錯吧。能送孩子去學藝術(shù)的家庭都不錯。”蕭寧篤定地說道。

    藝術(shù)這東西不實用,還燒錢。一般的家庭負擔不起。許昔諾氣質(zhì)又這么脫俗,一看就是家境優(yōu)渥之人。

    “嗯……是不錯。”許昔諾硬著頭皮艱難地說道。

    以前是不錯,現(xiàn)在不是了。但是這些跟別人說也沒有什么意義。她也沒有勇氣把這些痛苦說出來給蕭寧聽。

    周躍想把許昔諾的事情說給蕭寧聽,卻看到了秦墨警示的眼神。他趕緊換了說辭:“蕭寧,一會我是送你回家還是回你公司?”

    “公司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笔拰幷J真地說道。

    這頓飯許昔諾吃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吃完飯,周躍去送蕭寧了。

    許昔諾感覺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蕭寧是無心的,但是她自己很在意。

    許昔諾坐在三樓的露臺上吹風。

    心里的那股煩悶卻怎么也吹不散。

    她又想起自己不久前的困境,那種令人絕望的無助。

    秦墨站在玻璃門前,靜靜地看著許昔諾孤獨的背影。他覺得很心疼。

    許昔諾深吸一口氣,喝了一大口冰水緩解。

    秦墨走到許昔諾身旁坐下。

    “我不想拍婚紗照。”許昔諾認真地說道。

    “好。不拍。我就是隨口一說。蕭寧很忙,過段時間應該就忘了?!鼻啬f道。

    秦墨沉思了一會,緩緩說道:“以后我會盡量避免你和蕭寧接觸?!?br/>
    許昔諾淡淡地說:“不用?!?br/>
    她要慢慢適應發(fā)生的一切。她知道蕭寧也沒有惡意。

    “昔諾……”秦墨很想安慰許昔諾。但是話到嘴邊,他又感覺不合適。安慰又變成了揭傷疤。

    “嗯?”許昔諾疑惑地望著秦墨,等待著他的話。

    秦墨認真地說道:“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蹦悴灰ε隆?br/>
    許昔諾面部僵硬,有點害怕。她不想一直在秦墨的身邊。

    她趕緊看向別處,抓起杯子喝了很多水。

    秦墨以為許昔諾是緊張了,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他拉住許昔諾的手,深情地說:“昔諾,我會一直對你好?!?br/>
    許昔諾苦著臉,滿心的拒絕。

    “不必了?!痹S昔諾小聲地說道。她們只是合約關(guān)系,秦墨不需要跟她說這些甜言蜜語,不需要給她畫餅。

    秦墨忍著失落,笑著說:“別拒絕。這都是我該做的。我們雖然是合約婚姻,但是在婚姻存續(xù)期間,我會竭盡全力做一個好丈夫,一心一意對你好。”

    許昔諾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個意思。

    這樣她還能接受。不過秦墨真是厲害,感情收放自如。

    “嗯,我知道了?!痹S昔諾平淡地說道。

    “在這期間,我們真的演好一對夫妻好不好?”秦墨聲音顫抖地請求道。

    許昔諾爽快地說:“可以?!?br/>
    秦墨開心地笑了。

    下一秒,許昔諾輕輕松松地把他的歡樂撕碎。

    “這本來就是合約的要求呀。”許昔諾嚴謹?shù)卣f道。

    秦墨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輕輕點點頭,淡定地說:“嗯。我剛才忘記了。謝謝你提醒。”

    許昔諾微笑著說:“不客氣?!?br/>
    只要是按照合約來,她就很安心。

    秦墨突然起身,湊過來親吻許昔諾。

    許昔諾一驚,慌亂之中撞到了秦墨的鼻子。

    秦墨立刻捂住鼻子。

    “你……沒事吧?”許昔諾驚慌又擔憂地問。

    秦墨突然毫無預兆地沖過來,把她嚇著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秦墨也確實傷得不輕。

    “沒事?!鼻啬珡姄沃f道。

    他抽了很多張紙擦拭鼻子。鮮紅的血染紅了潔白的紙巾。

    許昔諾看著忍不住擔心。

    “要不去醫(yī)院看看吧。你這情況看著挺嚴重的?!痹S昔諾心虛地說道。

    她很擔心秦墨出事。那她就罪責難逃了。

    血越流越多,像是擦不完一樣。

    秦墨匆忙地說道:“不用。一會就好了?!?br/>
    許昔諾心慌地用手機查流鼻血的處理方法。

    她看來一下方法,發(fā)現(xiàn)秦墨比她有經(jīng)驗,已經(jīng)在用了。

    過了一會,血止住了。

    秦墨靠在椅子上,仰著頭,指揮著許昔諾去給他拿紗布。

    許昔諾小跑著去秦墨描述的地方去拿紗布,還帶了一瓶消毒水。

    秦墨撕了一段紗布塞到鼻孔里,然后用酒精清洗掉臉上的血漬。

    這個時候秦墨才顧得上懊悔。他仰望著夜空,不敢看許昔諾,默默地在心里反思自己剛才太莽撞了,弄成了現(xiàn)在這樣糟糕的局面。

    許昔諾平靜之后,尷尬席卷而來。

    她緩緩坐到椅子上,不知道該望向哪里。

    沉默撕咬著他們的心。

    他們都在猜測著對方在想什么。

    秦墨怕許昔諾嫌棄自己,笑話自己。許昔諾怕秦墨覺得她是故意的。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撞秦墨了。上次是推門撞到了秦墨的額頭。那次沒有破皮,也沒有流血,情況不嚴重。這次有點嚴重。

    過了很久,秦墨率先開口:“剛才對不起呀?!?br/>
    他心里有點氣許昔諾的平靜,想要證明點什么,結(jié)果就變成了這樣。

    “嗷……沒事……”許昔諾尷尬地說道。

    對話結(jié)束,他們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許昔諾才后知后覺地問:“你怎么樣了?現(xiàn)在是要一直這樣嗎?還需要我做什么?”

    “陪我呆一會吧。等傷口凝固了就不用這么仰著頭了?!鼻啬f道。

    他不怪許昔諾,只怪自己。

    許昔諾內(nèi)疚地說:“好?!?br/>
    “今天星星好多呀。”秦墨感嘆道。

    他每天都太忙了,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星星了。

    許昔諾微微仰頭,看到了滿天的星星。

    夜空還是那么漂亮。

    “你認識這些星星嗎?”秦墨隨口問道。

    許昔諾不說話,那他就先說話。

    “不認識?!痹S昔諾搖搖頭。星星太多了,她也不是專門研究星星的。

    秦墨附和地說:“我也不認識?!?br/>
    兩個人既無知又驕傲。

    “你給我畫的畫像很好看。我很喜歡。謝謝你?!鼻啬φ以掝}。

    許昔諾淡淡一笑,說道:“你喜歡就好。”

    秦墨盛贊道:“我覺得你畫的畫比我在畫廊看到了那些畫都好看?!?br/>
    “哦……”許昔諾平淡地說道。

    秦墨的這句話聽著很奇怪,讓人分不清秦墨是在夸許昔諾,還是在夸他自己。

    許昔諾覺得秦墨是在夸他自己。

    秦墨坐直身體,換了一塊紗布。

    許昔諾擔心地看著秦墨,生怕秦墨又流鼻血。

    這次看樣子是真的好了,不流血了。

    換好了紗布,秦墨又靠在椅子上,仰著頭陪許昔諾看星星。

    很久之后,許昔諾看夠了。

    “我回去了?!痹S昔諾詢問地說道。

    秦墨慌忙起來,說道:“我也回去?!?br/>
    他拉著許昔諾的手,跟許昔諾一起去二樓。

    回到臥室,秦墨一把抱住許昔諾,隱忍著詢問:“昔諾,我可以親你嗎?”

    “你還是老實點吧?!痹S昔諾委婉地說道。

    秦墨都這樣了,還想著親。

    “我沒事?!鼻啬f著低頭吻許昔諾。

    許昔諾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覺得很難受。

    她伸手推秦墨。

    秦墨疑惑地問:“怎么了?”

    “有點味道?!痹S昔諾皺著眉說道。

    秦墨仔細吻了一下,沒有聞到。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股鐵銹味,有點聞不出來。

    “我去洗洗?!鼻啬f著跑出去。

    許昔諾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秦墨怎么那么喜歡親她。

    沒一會,秦墨就回來了。

    “現(xiàn)在應該沒有味道了?!鼻啬珨r著許昔諾的腰,湊過去親吻許昔諾。

    那些偶像劇的中親吻的鏡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復習著自己學習的技能。

    許昔諾被動地感受著他的熱情,有點擔心他又流鼻血,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

    “好了……”許昔諾推拒著秦墨。

    秦墨氣喘吁吁地又追過來親吻。

    但是許昔諾這時候思緒飄遠。

    她和秦墨沒有任何感情基礎(chǔ),現(xiàn)在卻比戀人還親密。

    這樣的過度太突兀。太多的東西夾雜在一起,她看不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

    而且現(xiàn)在她也不敢多想,只想趕緊掙錢,趕緊有自己的事業(yè)。

    情感對她來說沒有意義的東西,她不追求,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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