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收起炎獄,微微笑道:“記住今日說的話,這幾年人殺的有點多,我實在是不想在見血?!?br/>
幾人一個哆嗦,緊忙應道:“一定?!?br/>
第二天,卯時天色微亮,楚軍早早做好準備,推著五架攻城車弩,發(fā)兵攻城。
魯軍一大早剛剛開飯,怎料楚軍行動如此捉急,匆忙上城墻應戰(zhàn),一人抓著一塊干糧,路上三兩口咽下,實在不想做個餓死鬼。
踏撅箭射出,一支支重重撞在滂邑城墻之上,撞的整個城池都在微微晃動。一手舉著盾牌,一手拿著鋼刀,腳踏踏撅箭一路直上,頃刻間殺入滂邑之內。
對面三軍衛(wèi)也是正在吃飯,忽然遠遠的一陣喊殺聲入雷鳴入耳,裴將軍趕忙命人探查?!皝砣?,去看看什么情況?!碧影l(fā)兵怎么也不知會一聲,也好兩面配合,同時攻城。
不一會,出去查探的士兵回來匯報道:“回將軍,太子正在攻打滂邑?!?br/>
裴將軍一口饅頭咽下,有點發(fā)愣,這時間趕的?!白屝值軅兛禳c吃,吃飽了點兵出戰(zhàn),目標趙國皇帝項上人頭,得者重賞?!?br/>
滂邑城門開,齊羽和楚千嵐直接帶兵攻了進去,滂邑府衙內,魯國皇帝和一眾大臣亂作一團,大兵進入之時,正好看見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有點好笑。
齊羽騎在馬上,高高的看著這一群人在走投無路之時丑態(tài)盡現。楚千嵐二話不說直接下令斬殺,反倒是給了這些人和以往地位最相稱的尊嚴。
魯軍殘余士兵不少,國恨家仇,在最后的時刻點燃,拼命反撲。城內無法駛入車弩,楚軍士兵也不過是和魯軍展開白刃戰(zhàn),縱有齊羽和步輕塵、步輕瑤三位修士幫忙,依舊損失兩萬士兵才將城內魯軍徹底抹殺。
稍作休整,過滂邑直接攻打趙國柳城,還剩兩萬人馬,呼應裴將軍三萬大軍,圍攻柳城,至日暮時分,兩國最高將領已經在柳城府衙相見。
趙國皇帝死死盯著齊羽,良久才恨恨說道:“果然是你。如果當初,我招攬你二人,你們會不會來?”
齊羽默默不語,惡土界的謀略他已經厭煩了,現在只想快點結束快點離開。心智謀算,行事必不可少,卻也不必拘泥其中,真正好用的,能夠管用的,終究還是一個人、一方勢力的力量。力量不夠,任何謀算都毫無意義。
步輕塵緩緩說道:“不會?!?br/>
趙國皇帝,歇斯底里的喊道:“為何?”他不比楚千嵐差,趙國上下一心,民富軍強,遠比楚國強大。可偏偏楚國破了天庸關拿下趙都,將他趕上了流亡之途。
步輕塵決定讓他死個明白,說道:“楚千嵐是我們在外界結識的好友,也不瞞你,我們此行就是為了找他,不可能去其他國家。”
趙國皇帝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不過你統(tǒng)一了天下又如何,你能維持天下太平多久。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次你贏了。但是大一統(tǒng)的天下沒有外敵威脅,享樂之下,衰弱極快,天下遲早再次四分五裂。”
“惡土界不適合修士居住,這些人等了你這么多年,是想你和他們一起離開吧。楚國除了你,現在還沒有能治世之人,他們肯本守不住剛剛得到的廣袤領土,你是再拿天下開玩笑嗎?”
楚千嵐微微皺眉,趙國皇帝確實雄才大略,但一山不容二虎,既然他們生在了兩個國家,便注定要有一人死亡。“楚國的事不勞你費心,安心上路吧?!碧綆装倌暌埠?,足夠安樂幾代人了。憑空一手斬下,士兵刀下鮮血飛濺,趙國一眾貴重的人頭落地,被包好準備送往楚都朝堂。
趙國皇帝死不瞑目,不過楚千嵐并沒有去管,就讓他那樣看著,看著楚都的諸位大臣們,看著楚都即將發(fā)生的一切,以及看著楚國未來的國泰民安。
滂邑和柳城拿下,天下將再無戰(zhàn)事。大軍好好休整,準備恢復好后在班師回朝。但事事從來不隨人愿,大約半個月后,遠遠的馬蹄聲帶起一路狼煙飛馳而來,直抵滂邑。
四軍衛(wèi)柳將軍率領六萬大軍圍住滂邑,宣三皇子口諭,“皇帝駕崩,疑仙妃所害,特命四軍衛(wèi)捉拿同黨,一并送刑部審問。大膽逆賊,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齊羽無奈一拍腦門,大大的嘆息了一聲,道:“就知道我?guī)熋貌粫闯@沓雠疲墒沁@次也有點太過了,楚兄,有辦法接招嗎?”
楚千嵐比齊羽更無語,父皇賓天,說實話沒有什么悲傷痛苦的感覺,就是這個局面實在不好收拾。“柳將軍誤會,我等在外征戰(zhàn)兩年有余,從未回過楚都。父皇賓天,我等悲痛不已,但忠臣良將,為國開疆辟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冒然扣上此等誅九族的大罪,著實不妥。還望柳將軍先行撤兵,我等自會回楚都,協(xié)助刑部查明一切。”
柳將軍笑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