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侍簫別過之后,我就帶著塞外回到了夢仙居,侍簫說一個時辰之后見,看來他一定是有所安排的!而關于方凌汐,我已經(jīng)聞見了危險的氣息,他似乎是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即使不知道我是耿菲琳,他大概現(xiàn)在也知道我是女的了!所以只要可以和他保持距離的方法為什么不用呢?我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把黛石放在了化妝桌之上,理了理身上的絲帶,這個時候門微微一動,我看著鏡中門口的方向……
塞外張大了嘴巴看著我,“小姐!公子?你要干什么!為什么還要換上女裝?萬一……”塞外說話間已經(jīng)開始慌亂了。
我微微笑了一下,“你覺得,我們騙得過侍簫嗎?”我這一語作罷,塞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開始有絲毫的怔忪,我走到了他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自從我們被岳睿淵帶進將軍府的時候,岳睿淵對我們禮遇有加的時候,侍簫其實就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們了!現(xiàn)在想起來最大的馬腳也就是花女節(jié)了!就算我真的是男人,一身嬌俏的打扮不可能會絲毫不透露我的身份!”
“可是小姐!侍簫不一定知道我們是女的啊!你這樣……”塞外拉著我的手說。
“侍簫知道!”我微微點點頭,我也希望他可以不知道我是女的!可是,有些東西真的很巧,自從一個時辰之前侍簫就一直留意我的耳朵,直到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才知道,耳洞,那是我唯一的破綻……
“可是,”塞外走到了一邊,“可是就算是他知道我們是女的!那他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六王爺將我們抓起來?。 ?br/>
“那是因為他不知打他的輕舉妄動會不會給他的主子帶來威脅,”我走到了窗邊,“他看見我和六王爺還有七王爺整日兄弟相稱,而且現(xiàn)在六王爺和七王爺對我都很信任,他自然也是有幾分忌憚,他害怕我已經(jīng)在他的主子身邊埋下了威脅,如果他的輕舉妄動換來的是他的主子不安全!那他的罪過就大了……”我轉身看著塞外,“不如我們先發(fā)制人!讓他后發(fā)者制于人!”我笑了笑,這一招大概是在歷史界的爭斗里學會的吧!
“那好吧!萬一……小姐!你還是帶著我一起去好不好!”塞外拉著我的衣袖。
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沒事兒的!不會有萬一!如果有萬一我自然是不會選擇去喝侍簫見面,就因為我成竹在胸,所以塞外你不要擔心!我自由主意!只是你要做的就是……”我看了看塞外笑了笑。
我走到后山腳下傳來的是窸窸窣窣的落葉被踩碎的聲音,我低頭看了看厚厚的落葉,又看了看兩邊已經(jīng)開始慢慢凋謝的樹木,不禁心中開始喟嘆,都要秋天了嗎?我來這里大概也要一年了吧!我蹲下身撿起了一片還算是完整的樹葉,我曾經(jīng)手里拿過千年前的文物,可我卻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我會真真切切的活在千年之前,真真切切的手里秉著千年前的事物……
“林公子果然豪爽!”身后傳來了侍簫的聲音。我微微轉過身便看見一身白衣的侍簫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這種漫天落葉的場景,侍簫顯得更加挺拔了,簡直就不像只是熬嘉年的跟班那么簡單,怪不得塞外會一見傾心呢!可是他和她會有結果嗎?這個時代越是不同尋常的男子,心中就有著不同尋常的抱負!女人在他們心中不過也就是一顆棋子而已,他看我半天沒有回話,就繼續(xù)說,“現(xiàn)在我應該說是林姑娘了吧!或者是某,姑娘?”他雙手微微抱拳看著我。
我只是微微一笑,“不知道約見后山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呢?”
他在原地徘徊了幾步笑了笑,“今天你已經(jīng)恢復了你的真身,看樣子你大概是已經(jīng)猜到了我的心意,那為何在多此一舉的詢問呢?”
我微微一笑,看樣子他也不一般好似是已經(jīng)料到了我不是尋常女子?!笆毯嵐诱媸歉呖戳诵∨右谎郏∨記]有揣測到公子的心意,只是覺得我是該那我的真身示人的時候了!”
“包括六王爺和七王爺嗎?”侍簫步步緊逼的問。
“侍簫公子還真是護主心切?。⌒∨右簿椭闭f了吧!這次出行也就是小女子一時興起想來玩玩而已,能和六王爺、七王爺同路是小女子沒有預料到的!如果侍簫公子認為小女子的出現(xiàn)帶給了你們旅途的困擾,那我大可離開!只是六王爺有恩于我,我不想讓六王爺心寒,所以還請公子勉為其難……”怎么可以讓熬嘉年知道我是女的呢?就憑他,他非把我拆了不可!
“你的借口還真是好到?jīng)]話說??!怕我家主子心寒!你是怕你的計劃被打亂吧!”侍簫絲毫沒有被我的話騙到,看來這個也是一個難搞定的主兒!
“如果公子意味的只是把小女子的表白當做是騙局,那小女子也是沒有話可說了!”要不我再賭一次!我轉過身。
“看不出來姑娘還是一個嗜賭之人??!你難道不怕,你這次壓的注太大!恐怕倒是會血本無歸嗎?”侍簫似乎是沒有絲毫的退步?!澳闫鹣仁蔷幜艘粋€什么叫做曉的民間組織,你賭我家王爺會相信你!結果你贏了!你又編了一套什么傷口不宜見人的理論,躲過了被拆穿的危機,結果你又贏了!而后你又編了一套什么妹妹論,跟沈媛賭!你還是贏了!不得不承認,姑娘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可是,姑娘難道不怕這次和侍簫的賭局會輸嗎?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女的了!你拿什么跟我賭?”我一回頭便對上了侍簫尖銳的眼神,果然他什么都知道了!下面我該怎么辦??!就在我還在晃神的時候,侍簫的見就已經(jīng)搭在我的脖頸處,“說!你是誰的人!是不是也打龍脈的主意?”
“我……”我要怎么繼續(xù)??!本以為隨便說上兩三句然后回到夢仙居就帶著塞外趕快跑,看樣子,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不是怎么跑了!而是怎么逃!
“公子!公子!”就在這個時候塞外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沒多久就看見塞外的身影,當塞外看見侍簫拿劍抵著我的脖子的時候,她有那么一瞬間的怔忪,可是怔忪之后,便是鎮(zhèn)定,“公子!七王爺要見你!”
我看了看侍簫的眼睛,“你覺得我現(xiàn)在該怎么做呢?是你帶著我去見七王爺!當著他的面告訴他我是女人,還是讓我用安靜的方法結束我自的鬧???”他的劍刃稍稍轉動,“這里是炎龍!我想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對兩位王爺都不好吧!況且岳睿淵現(xiàn)在正在到處找我,而且他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消失和夏廷的這兩位王爺有關系!”
“不要在給自己找開脫的借口了!”侍簫大聲的說。
“方凌汐去過將軍府!”我試圖用自己的聲音壓過他的聲音,在聽見我這句話之后,侍簫果然稍稍愣了一下,看樣子我這張牌是打對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二位王爺沒有現(xiàn)身在將軍府,沈媛為什么會幫我,難道真的只是一個賭注就可以了嗎?”方凌汐的確去過將軍府,可是他是偷偷進去的,岳睿淵根本就不知道沈媛是熬嘉年安排在將軍府的細作!而這一切的真相,在這一刻只有我知道……
侍簫愣了片刻之后,就把劍收了回來,“那還真的希望姑娘只是出來玩玩而已!”說著他就背過身去。我轉身就向前走,在走路的那一瞬間我才發(fā)現(xiàn)我自己的腿都已經(jīng)軟了,這次還真是險?。∫皇俏矣终伊艘粋€他的盲點,可能今天我就真的玩完了!
“喂!喂!”我的身子被猛的推了一下,我才恢復了意識,我看著身邊一臉笑容的方凌汐我的火就真的不打一處來!我拍了拍自已剛剛換回來的男裝,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干嘛啊!你!”
“喲!火氣還挺大的??!”他向我這邊又坐了一點,“問你個事兒!”他的笑的確很陽關!可是對不起,這種陽光還真的不是我的菜!
“什么問題啊!”我拿起桌上的杯子開始玩起來。
“你出來了這么久,家里就沒有差人送過信給你嗎?”我撇過腦袋看了看他,怎么這小子今天有空和我談論什么家人的問題啊!他看我只是奇怪的望著他,他就輕輕嗓子似乎是要換一種方式來跟我說這個問題,“我的意思是,你的家里就沒有給你尋個親事兒?你內(nèi)人沒有給你送信?”
尋親事兒?尋了!只不過是讓我給逃掉了!“沒有!怎么了!你要給我找一個??!”我懶洋洋的看著他,開始玩笑,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問我有沒有老婆?。∑鋵嵳f實話我還真的想有一個老婆,可是誰愿意嫁給我啊!
他微微一笑,“哦!看樣子三弟的品味很高?。∫话愕亩伎床簧习。 彼[著眼睛讓我有一種猜不透的感覺。
我索性放下手中的杯子,“二哥!你到底有什么事兒!你就直說好了!不要再跟我含沙射影了!”我很認真的看著他。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兒!只是覺著你離開家挺久了!要不回家看看!”他話里暗有所指。我笑了笑就不打算再繼續(xù)接他的話茬,只是端著水杯四處張望,奇了怪了!今天一天都沒有看見熬嘉年了……
跟方凌汐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的說了一會兒話,我就回到了我的臥房,打算睡一個回籠覺,現(xiàn)在對我而言最最安全的地方也就只有床了吧!我趴在床上,回想著我這些天經(jīng)過的故事,我就開始懷疑了,我當初決定來夏廷是不是做錯決定了??!我是不是最初就直接去尚家堡才是最正確的決定??!
“公子!吃晚飯了!”朦朧中門外傳來了一個女子嬌媚的聲音,我睜開眼看看窗外,又一天過去了啊!要是當年上高中的時候時間過得這么快就好了!我睡眼惺忪的走了出去打開門也沒有細看是誰來叫我吃飯的,只是感覺撲鼻而來的就是馥郁的香氣,我摸了摸鼻子,“公子,我為你打掃臥房吧!”說著一個女子就走了進去!我腦袋還是處在休眠狀態(tài)中,只是跟著幾個女的就走到了吃飯的地方,我看了看桌子上美味的飯菜,才發(fā)現(xiàn)今天好像是專門為了我一個人做了一頓飯一樣。
“其他人呢?他們不吃飯嗎?”我看著那里的媽媽。
“哦!你說其他人?。 蹦莻€女的一揚手帕笑了笑說,“公子??!你起來的太晚了!其他人都用過飯了!都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就只剩下公子一個人吃飯了!不過你放心我們翠屏姑娘會一直伴著公子的!”說著一個女的就軟弱無骨的趴在我身上,我頓時就清醒了幾分,我推了推她。
“其實你們不用這么費心的!怎么樣我都吃得下飯的!”我笑了笑,頓時一桌的飯菜我就無心下咽了!只是在媽媽的監(jiān)督下和那個叫翠屏的女子很是和氣的喝了一點粥,然后就打了一個呵欠,“今天真是太困了!我先回去睡了!你們繼續(xù)!”我說著就一溜煙離開了,“天哪!開玩笑!今天就我一個人,我可不想跟這里的姑娘怎么樣!”說著我就一推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就在轉身的瞬間,“啊——”我一下就貼在了門板上,一個穿著肚兜的女子慢慢的走了過來,她很有禮貌的向我盈盈跪拜。
“小女子婉兒,今天來伺候公子!”說著她就開始向我這邊走。
“啊!不用了!”我推了她一下,“我今天不舒服!你去服侍七公子好不好!”我好似是在商量一般跟她說。
“不嘛!今天奴家就是要和公子在一起!”說著她就向我這邊撲了過來,她這一來我的外衣就被她給撤掉了,身上就剩下了白色的中衣。
“哎!”我躲到了一遍對她大聲的罵道,“你耍流氓?。∥腋阏f了!我不要!”
“公子!”說著她就開始往我這里走。
“哎!你是怎么樣啊!我都說了,你要是真的為了錢,你去找他們兩個去!我沒有錢!”我大聲的說。
“可是你是六公子的三弟!服侍好你,自然就會有錢了!”說著她就又向我這里撲來,我和她就這樣跑了好久,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不覺得開始同情她們了!那么不珍惜自己為了錢連自己的貞潔都不要了,我逮著空就朝門口跑去,打開門跑了出去,這下我真的慌了!朝哪里跑呢!頓時熬嘉年屋里的燈火讓我有了方向,我就沒命的向他的房間跑,我可以忍受任何被人發(fā)是女人的場景,可是這種溫香軟玉的場景是我最最不能接受的。
“砰!”我打開了熬嘉年的門就往他的房間里跑。
“你干什么!”熬嘉年看著我說,我只是往他的床上跑,一點都沒有想回答他的問題,他也只是站起身看著我在他的房間里跑。
“幫個忙??!”我說著就躲進了他的被子里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
“公……”在那個女人跑進來的時候我正躲在熬嘉年的被窩里,這個時候她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原來你們……”說著就跑了出去。
我慢慢拉開被子探出一個腦袋,朝熬嘉年笑了一笑,然后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今天謝你了!”說著我就往屋外走,只是那一瞬間我的腰被什么東西攔住,然后一個轉身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我呆呆的看著熬嘉年的眼睛,“大哥!”
“跑到我的床上!怎么可以讓你這么簡單就離開!”他的身上已經(jīng)散發(fā)出絲絲危險。
我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他的不一樣,我就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大哥!”
片刻之后,他才微微一笑,“開你玩笑的!你走吧!”說著就放開了我,我的心還是在不停地亂跳,那一瞬間好像我自己也不是很抗拒?。傋叩介T口的時候,“你叫,什么?”
我回頭看了看他,“不是說過了嘛!林耳火!”
“林耳火!”他重復了一遍我的名字,抬眼看了看我,“回去休息吧!”我不解的走了出去把門給他合住了,然后就朝自己屋子的方向走著。
“小姐!”身后傳來了塞外的聲音。我回頭看著她,而她則是快步跑了過來,給我披上了一件外套,“你是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女人嗎?頭發(fā)都散了!”說著塞外就開始幫我理我的頭發(fā),我微微側頭,果然一頭的青發(fā)已經(jīng)散落了一身,我心中猛的一動,看了看熬嘉年剛才還亮著燈火的房間,艱難的微微一笑,這下我真的輸了!我,露餡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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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該轉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