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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鄔臣便再次催動碧葉荷法器,往熾天峰另一個方向飛去。
而于逸烈這次則好奇的催動才得到的飛行法器,跟在他的身后往主殿行去。
好在御物術他并不陌生,加上也算得上是個老司機了,控制這區(qū)區(qū)下品法器自然毫不費力。
半個時辰后,于逸烈跟著鄔臣降落在某處山谷之前,而后步行往里面走去。
路上不時有幾名內門弟子進出,見到他們自然又是一番客套的問好。
隨后,兩人走進山谷,便來到一處寬闊的廣場之前。
前方則是一座占地頗廣的閣樓,光是大門便有三丈高,在門前還守衛(wèi)著兩個內門弟子。
而在另外兩側還各有一座閣樓,卻是有不少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在大門進進出出的樣子。
鄔臣徑直帶著于逸烈往正中的閣樓行去,只見閣樓上,上書貢獻閣三個大字,而另外兩座閣樓則上書傳功樓和玄機樓。
“師兄,另外那兩座閣樓是做什么的?”于逸烈疑惑的開口問道。
“哦,傳功樓是新進弟子挑選功法以及法術的地方,有空你可以去看看。玄機樓則是接取各種雜務以及宗門任務的地方,完成之后同樣可以獲取貢獻點?!编w臣淡笑著回頭解釋道。
不一會兒,兩人便進入閣樓里面,只見正中圍著一個呈三角形的桌臺,每一邊都有人負責兌換貢獻點。
鄔臣當下便來到沒有人的一邊,這里正好有一個留著山羊胡的消瘦中年在打著瞌睡。
觀其氣息,赫然達到了練氣大圓滿,卻不知是筑基失敗還是什么原因,在這里擔任類似管事之類的職位。
“屈師兄,別來無恙?”鄔臣開口招呼道。
此時聞聲那清瘦中年方才睜開了眼睛,看清來人之后笑著說道:“鄔師弟平安回來實在是可喜可賀,可是來領取那個任務的酬勞?”
“不錯,順便處理些用不上的靈藥,都換成宗門貢獻點?!编w臣略一頷首,淡淡的說道。
隨即于逸烈便看見鄔臣將自己的身份令牌交給那個清瘦中年,只見他取出一本厚厚的賬目翻找了一會兒后,將其中某一行劃掉,而后又取出一個靈光閃閃的玉如意,往鄔臣的令牌中打進一道白芒。
“好了,師弟,一千貢獻點已經給你了。不知師弟還有什么要換的?”清瘦中年抬頭看向他,繼續(xù)問道。
見此,鄔臣又從儲物袋里掏出十來個玉盒,將其放在桌臺上一一打開。
“哦?都是些不錯的靈藥,藥性保存完好,就按二十點一株算如何?”清瘦中年查看一番,如此說道。
“那好,就麻煩師兄了?!编w臣滿意的點點頭,而后等他再次打入一道白芒進入令牌后,便將其收回。
隨即鄔臣便示意于逸烈也上前兌換貢獻點,清瘦中年見他有些陌生,不由一怔。
“這位是我袁師才收的弟子,名叫于逸烈。”鄔臣解釋道。
“哦,怪不得,沒看見過呢!有什么需要換的,就拿出來吧!”清瘦中年釋然的說道。
“額,這位師兄,不知那些東西可以兌換的?”于逸烈請教道。
鄔臣曾經對他說過,宗門里要換取丹藥,法器,功法等等都需要用貢獻點來換取,可見貢獻點的重要性。
而靈石雖然同樣可以換取貢獻點,但是比例卻是一百比一,十分的不劃算。
“這個嘛,只要你認為有價值的東西,都可以換取貢獻點。我也會按照規(guī)矩為你評估其價值,給你相應的貢獻點?!鼻迨葜心旰唵蔚恼f著。
聞言于逸烈不由一笑,這下他得到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終于可以處理掉了。
隨即他便從懷中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到桌子上,這里面都是他得自其他修士或者自己采摘的靈藥。
至于對他有用的則放置在另一個儲物袋之中,自然不會拿出來。
其中靈藥送出了不少,卻是已經不多,只有十余株,而且年份也是參差不齊。
隨即于逸烈又掏出另一個儲物袋,里面裝的卻是不同等階的法器,有五六件的樣子,那只蛤蟆也在里面,剩下的就是一些雜物。
于逸烈一件件的從里面掏出來,然后交給清瘦中年鑒定。
而這位屈師兄也體現出了他的專業(yè)性,每一樣東西不過三兩息時間便鑒定完畢,同時記錄下相對應的的貢獻點。
但當于逸烈把裝有那只蛤蟆的玉盒交給這位屈師兄,他方一打開不由頓時便愣在了當場。
“等等,這東西是活的?一直二階妖蟾?怎么氣息忽強忽弱的?”這位屈師兄疑惑的看向于逸烈說道。
“對??!這是蛤蟆是我在秘境里捉到的,當時想殺了來著,不過沒來得及?!庇谝萘依蠈嵉幕卮鸬?,沒有一點摻假。
而當附近的幾人包括鄔臣在聽到二階妖獸,甚至還沒死的時候,不由紛紛眼中露出震驚以及不敢置信之色,紛紛圍了上來。
只見玉盒里躺著一只剩下三條腿的,周身彷如黑玉一般的蟾蜍,雖然氣息奄奄,但卻并沒有死去。
“師弟,行啊你!二階妖獸都被你抓住了!不過,你就這樣把這東西裝在玉盒里?然后放到儲物袋里面?”鄔臣驚訝之余,卻是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說道。
“額,有問題嗎?”于逸烈不解的反問道。
那料,這是一旁的屈姓中年頓時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豈止是有問題!要知道儲物袋里沒有空氣,時刻保持著真空的狀態(tài),要是一階妖獸放在里面,不出片刻就會休克!還好這二階妖獸的生命力頑強,不然早就一命嗚呼了。死的和活的,其價值可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惆∧?!”
于逸烈被他莫名其妙的一頓責問,不由頗為無語,當時情況緊急,他也沒顧上這么多。
“這不是還活著呢嘛,師兄你可不知道,當時這家伙一分為八,要不是被我找到本體,根本就打不過?!庇谝萘医忉屩f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被你這小小煉氣期的小子給制服了!恩?你說這妖獸可以分身?這,這我也不好鑒定這只妖獸的價值了,師弟你稍等,我去請吳老出來看看?!鼻鼛熜知q豫片刻,如此說道。
于逸烈見此無所謂的攤攤手,他還真沒想到,隨手帶出來的一只蛤蟆,居然價值頗高的樣子。
“師弟,這下你可發(fā)了!這只活的二階妖獸保守估計也值五百貢獻點?。「螞r,還有天賦分身神通,這價格,可就更不好說了?!编w臣在一旁略顯羨慕的說道。
“額,師兄,你就別寒磣我了,我這點和你比,不是小巫見大巫嘛!”于逸烈苦笑著說道。
卻在這時,通往上一層閣樓的樓梯處傳來急急忙忙的腳步聲。
“是哪個小兔崽子把二階妖獸放在儲物袋里差點悶死的?老子活了這么久都沒這么干過,行?。 ?br/>
只見在屈師兄的身后,一個矮胖的紅袍老者雙手提起寬大的道袍就往下跑,絲毫沒有得道高人的風范。
“鄔臣小子?是你?”紅袍老道眼睛一瞪,氣沖沖的看著他說道。
“額,不是不是,吳老,是我?guī)煹??!编w臣連忙讓開身,把于逸烈拉到身前。
這位吳老每日無酒不歡,看他這滿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估計是又喝醉了。
而且他酒量不是一般的驚人,沒醉之前都不會胡言亂語,可要是醉了,那可是連門主來了也敢沖上去干架的角色,他可惹不起。
“哦?看樣子不怎么厲害嘛!廢話少說,快給我看看是什么妖獸!”吳老雖滿臉陀紅,但腳步卻十分穩(wěn)健,三兩下便來到了桌臺之前。
當其拿起玉盒一看,卻不由眉頭緊皺,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階?兩階?一階?不對!這東西只有一兩成的實力,難道是...三階?還是四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