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鋒槍的口徑,與連射的速度,比手槍大多了,特別是持續(xù)連發(fā)的時候,因為震蕩的能量不斷地回饋自身,結果就是導致槍口偏移,解決這個準頭上的問題,要么牢牢固定住整個槍身,要么就是連發(fā)幾槍,停頓稍刻,等穩(wěn)定了槍身,再連發(fā)幾槍。
嬴在天的攻擊便是如此,他并不是一股腦的猛甩彈殼,而是有序的,很有節(jié)奏感的連發(fā)幾波“箭氣”,間隔了那么一秒、半秒的時間,再發(fā)幾波。
這樣一來,不會因為連發(fā)的后座力反彈自身,而在鳥背上搖搖晃晃,也能做得到,最低限度的節(jié)省元氣,畢竟每一次的脫靶,等同于浪費了一顆子彈,浪費了一顆子彈,等同于給對手多一次獲勝的機會。
而狙擊步槍的后座力,更為的龐大,因為槍管的超長,使用大口徑的子彈,所以狙擊手必須借助肩頭的力道,運用身的力量去壓抑住子彈出膛的那一瞬間。
那么問題來了,楊陽想到的是,如何做得到,像狙擊步槍那樣,威力集中,一發(fā)擊中,又不傷及自身。
嬴在天打不破氣盾的問題也在于此,雖然沖鋒槍的連發(fā)速度驚人,但因為連發(fā)的各種效應,分散了攻擊上的力道,倒不如蓄氣瞄準來一槍狙擊,一舉擊穿堅固的石墻。
至于高射炮就不需要再作說明,裝完了炮彈,趕緊捂耳閃人,不然,那強悍的后座力,能把人的身體砸出一個大窟窿。
“嗯,蓄氣,瞄準,屏息,扣下扳機……”
此異域世界運用現(xiàn)代物理學作解,估計只有楊陽一人,他自言自語的當頭。
第二場比武,正在上演。
一方是水龍營的余海濤,另一方是執(zhí)法懲罰營的余鐵群。
兩人一上來就客客氣氣的,自報了名號。
鬧得看臺上的士兵們十分不滿。
“打呀……”
“趕緊打呀……”
廣場的一側,有一處懸吊高空的閣樓陽臺較為突出,此臺面俯視的乃,容尚堂、容斌等人。
只聽容尚堂向容斌問道:“斌兒,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兩人該是親兄弟吧?”
“對,兩人都是余風將軍的兒子,余鐵群是大哥,余海濤是二哥,余家的三弟,乃是幼龍營里的余猛……”
容斌指了指場內(nèi)的猛兒,接著又道:“余鐵群與余海濤二人,本來都是水龍營里的人,魔嶺一戰(zhàn),張凡將軍陣前身亡,執(zhí)法懲罰營里缺乏統(tǒng)帥,這才讓余鐵群過去的?!?br/>
容尚堂眼透柔光,點了點頭道:“魔嶺一戰(zhàn),折損了我朵伊國大部分的猛將與勇士,未來的國運,都得靠幼龍營這幫官家子弟咯?!?br/>
忽一陣陰風吹拂,明澈之天空,立時鋪滿了晦暗之烏云。
親兄弟同室操戈,雖說是比武,卻也禁不住淡淡的哀傷。
“二弟,你先出手吧!”
余海濤擺擺手道:“大哥,長兄為大,還是大哥先出手吧。”
余鐵群笑了笑道:“二弟,還記得在水龍營里,咱兄弟倆一起熬過的日子么?”
余海濤跟著笑道:“當然記得,千關難,萬關難,不如回家見孩兒難,千里尋,萬里尋,終為思鄉(xiāng)的根兒尋到了家……”
“千關難,萬關難,不如回家見孩兒難,千里尋,萬里尋,終為思鄉(xiāng)的根兒尋到了家……”
頃刻,水龍陣營的士兵們和聲起了相同的歌謠,壯烈之聲勢,蔚為震撼。
吵吵鬧鬧說要打打殺殺的,不再吱聲,隨后便加入了合唱歌謠的人浪里。
一時間,軍人的豪情壯志彌漫了時空的每一處角落,飄飄蕩蕩,經(jīng)久不息!
第一滴豆大的雨砸落了臉龐,余鐵群深眸里為之一振,寒冰之氣隨之而來。
幾丈之內(nèi),淅瀝之雨凝結成了冰渣,嘩啦啦地墜落。
一個放冷招就夠嗆的了,余海濤咧嘴一笑,一股更為峭冷的寒氣由內(nèi)而發(fā),與他大哥那波寒氣稍微碰頭,便旋為更大的卷龍,所經(jīng)之濕地,瞬凝為薄淺的冰層。
這樣的景色,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寒武紀的深冬,酷夏賞白,恰是透心涼。
可好景不長,兩人共同塑造的寒瀑,漸漸淹沒了他倆的身姿,而冰窖之涼爽,慢慢轉化為刺骨的釅寒。
能御氣抵抗的,紛紛起式。
一忽兒的功夫,看臺上那五顏六色的氣盾,甚是賞心悅目。
抵御不了的,也得咬緊牙關死死撐住。
喧然之間,好幾股暖熱的氣浪從場邊推波助瀾,卻是容斌等高手及時應援,化解了場集體登珠峰的宿命。
隨著殘虐的寒風暴逐步消減,余鐵群與余海濤的身影,隱隱浮現(xiàn)。
待一切風平浪靜了,眾人為之心顫的,卻是兩座冰雕。
而兩人應對之架勢,竟與初始之狀態(tài)一模一樣,意思就是說,兩人的身姿根本沒動,憑著各自爆發(fā)的寒氣,彼此對抗。
終于,余鐵群身上的一塊冰碎爆裂,連鎖反應之下,冰幕垮然倒臺:“嘿嘿,得罪了,二弟……”
判官立馬宣布:“執(zhí)法懲罰營的余鐵群,勝,得三分,水龍營的余海濤敗,得零分?!?br/>
一招決勝負,爽完了超勁的冷空調(diào),看臺上又熱鬧了起來。
有人說:“不過癮,戲才剛開始就結束了。”
又有人說:“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對決,一上來就出絕招,不拖泥帶水。”
眾說紛紜,楊陽當然也看得很爽。
他首先想到的是,余鐵群與余海濤二人,是怎么發(fā)出寒氣來的?
能發(fā)出寒氣的,要么是條冷血的蛇,血液是冷的,當然吐舌的氣也是冷的。
要么就是體質(zhì)有別于常人,純屬“天然空調(diào)”的基因特質(zhì)。
要知道,人的正常體溫乃是三十六至三十七攝氏度之間,這樣的溫度,等同于一杯暖開水。
而結冰的溫度乃是零攝氏度,這樣的低溫,人體的各種器官肯定會遭受巨大的破壞,雖說存在冰凍了一千幾百年能復活的微生物與低等生物的事情,但那需要特定的環(huán)境條件下才有可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揚陽傳說》 冰封王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揚陽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