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呀呀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應(yīng)該有什么想法,她覺得很驚喜,很驚訝,很不可思議,總之各種興奮的情緒。
金呀呀兩眼發(fā)亮地看著多葉教授說:“多葉教授,您剛剛說,我可以控制克里他們?”
“對的!小丫頭,驚喜壞了吧!怎么樣?用這個交換法術(shù)的資料很劃算是不是?”多葉教授得意地說。
金呀呀直接忽略后面那句話,她著急地問:“那我......那我怎么去控制克里他們?”
金呀呀當(dāng)然不是真的想去控制他們,只是這就好比自己忽然多了一項(xiàng)特異功能了一樣,怎么能不讓人興奮呢,而且克里,昂和暮都沒有事情,她真的很高興,看來來找多葉教授果然是對的。
“這我怎么知道,你才是契約主,你剛剛是怎么看到克里他們的,現(xiàn)在就試著怎么做看看?!?br/>
金呀呀趕緊閉上眼睛,想著克里,腦海里就慢慢浮現(xiàn)出克里和昂的樣子,他們現(xiàn)在吃好了東西,現(xiàn)在三個人在走路,暮時不時就跑到前面去觀察什么,但是克里和昂,兩個人都悠閑自在的樣子。
金呀呀在心里想著,克里趴下!
正和昂走走打打的克里忽然好像被誰按住了一樣,突然就趴在了地上,哎呦~那叫一個痛啊!
“昂!你搞什么!說你幾句這么小氣!你還玩報復(fù)啊你!”克里生氣地大喊。
昂無辜地看著忽然趴在地上的克里,“你在說什么?我什么號時候報復(fù)你了?!”
克里從地上爬起來,氣地大叫,你就在我后面,暮在我前面,不是你是誰?剛剛我搶了你一條魚,你就這么小氣。不就是一條魚嗎?”
昂是多大放一個人啊,想當(dāng)初那睡眠空間這么寶貴的東西,自己說送就送給克里了,怎么可能會為了一條魚就報復(fù)克里,昂最不能忍受別人說他小氣了!
“你說誰小氣!你說清楚!我什么時候小氣了!什么時候報復(fù)你了!”
“好啊,你還不承認(rèn)!”克里嚷著就要沖過去和昂打起來。
金呀呀一看,不好,讓他們倆誤會了,眼看克里就要達(dá)到昂了,金呀呀在心里喊。昂趴下!
昂迎著克里打過來的拳頭,他才不怕,就算克里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比以前好了。他終究是悟性獸人,還是打不過自己的!昂有信心自己絕對可以還擊克里。
可是正當(dāng)自己要還擊的時候,忽然就好像背后有一個力量把自己按趴在地上。
“哈哈~怕我吧!居然還躲開我!看在你前幾天照顧過我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了,明天給多抓幾條魚賠給你。你生氣什么,嘿嘿~”克里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一看昂毫不猶豫地認(rèn)輸,就笑嘻嘻地說話。
昂真是咬碎了牙,剛剛那一個躲的動作。真是讓他堂堂的力量型獸人顏面盡失??!
昂爬起來,叫著:“誰怕你!我剛剛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我也不和你計較,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你們倆別打了??禳c(diǎn),天黑之前要回去,這下面可沒有那么安全?!弊咴谇懊娴哪涸缇涂吹搅丝死锖桶旱囊慌e一動,這些天他都習(xí)慣了,想想。早知道就不讓他們的傷好的那么快了,像前幾天兩個人都半死不活地。也不會斗嘴,不會打架,省的他清凈。
暮說的對,兩個人加快了腳步,走著走著克里忽然毫無征兆地摔了一跤,昂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可是克里心里就覺得很奇怪了,明明自己走的是平地,好端端的怎么會摔了呢。
那邊昂還沒有笑夠呢,見克里摔在地山摔傻了一樣,還不起來了,笑地更加開心了。
克里白一眼昂,慢悠悠爬起來,克里剛剛爬起來沒走幾步,昂就毫無掙扎地摔了,克里也是想笑來著,昂現(xiàn)在的樣子確實(shí)有點(diǎn)滑稽,不過克里卻沒有像剛剛昂一樣,哈哈大笑起來,他看著趴在地上的昂,自言自語說“真奇怪,明明剛剛走的好好的,怎么忽然會摔跤了?!?br/>
昂疑惑過后立馬站起來,可不能讓克里笑。
昂沒有察覺到克里的一樣,站起來看看克里沒有像自己剛剛那樣笑,忽然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非常幼稚,摸摸鼻子,昂不吭一聲往前走。
克里走在后頭,時不時就突然回頭看一眼,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只有懸崖峭壁,石頭堆。
走幾步,再回頭!還是沒有人。
“我說你在后面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看什么呀!”昂停下來等克里。
“我覺得有人偷襲我們!”克里悄悄地對昂說。
“???”昂怔了一下,立刻哈哈笑起來“得了吧!你得了那什么~呀呀怎么說的?妄想癥?哦!被害妄想癥!哈哈~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我們這幾個直接掉下來的,還有哪個人會那么傻到這下面來?”
克里一看昂那副傻樣,沒有大腦的樣子就鄙視,他跑過去和暮說話:“暮,我覺得有人偷襲我們!”
暮看了克里一眼,看克里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他回頭觀察了一下后面,沒有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全都是亂石堆。
“你會不會看錯了?你剛剛有看到人?”
“看到是沒有看到,可是剛剛我和昂無緣無故地摔了兩次,如果摔一次可能是我們沒走好路,可是接連兩次就奇怪了,而且我們還同時摔的,就算昂那個沒有大腦的家伙經(jīng)常摔,我也不可能會摔啊!一定有人偷襲我們!”克里非常篤定地說。
金呀呀在心里偷笑,看著克里現(xiàn)在一副福爾摩斯的樣子,她就覺得可樂,得知克里他們沒事,還好好的,她心里也放松很多,就起了調(diào)戲的心里,沒想到克里倒是警覺,昂那個家伙還真是,摔的這么蹊蹺,他居然一點(diǎn)都不覺得奇怪。
剛剛克里和昂都朝后面來時的路看了幾次,金呀呀幾下了那周圍的景物,就不打算再調(diào)戲他們兩個了,現(xiàn)在首要任務(wù)趕緊把他們兩個找回來,以后再慢慢調(diào)教!
哈哈,現(xiàn)在自己可是契約主!不怕他們不聽話啦!
回去的路上,暮和克里都三番五次回頭看,還一個打掩護(hù)一個突襲,可是身后根本就沒有人,昂看著這兩個人就想笑,說:“暮,你別被克里帶傻了,你們看了半天,我說你們看到一個鬼影沒有?”
過了這回,克里也覺得該不會真的這么湊巧剛剛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謹(jǐn)慎一點(diǎn)總是對的,這下面的秘密既然能被我們發(fā)現(xiàn),不保證別人不會發(fā)現(xiàn),如果引起什么麻煩也不好,你們兩個還沒有好完全。”暮開口說。
“好好好,暮你說的都對!那趕緊回去吧?!碑吘故悄壕攘怂麄?,昂對暮的話倒不是每一句都反駁的。
金呀呀睜開眼睛就笑嘻嘻地,珀上前問:“呀呀,你真的可以控制克里和昂?”
“對呀!真是神奇??!”金呀呀高興地說。
“哎呀,我也想試試,多葉教授,要不你也給我和克里他們弄個契約?”珀也躍躍欲試的樣子。
多葉教授搖搖頭,毫不留情敲一下珀的頭,咚一聲可清脆了。
“哎呦!”珀捂著腦袋很委屈。
“你當(dāng)這是玩過家家啊,還給你也弄一個,哪有這么容易弄,你以為我弄這個很省力嗎,這是很耗費(fèi)心神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已經(jīng)給小丫頭做了契約,就不能再給你做了,明白?”
多葉教授一看珀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懂,“算了,說這么多你也不懂!兩個字,不行!明白了吧!”
“好吧~明白了?!?br/>
“呀呀,既然你能看到克里和昂他們,那能看到他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嗎?”金寶問。
“能!我看到了!”金呀呀揚(yáng)著笑臉回答。
金寶寵溺地看著金呀呀,想來他們的處境應(yīng)該不危險,呀呀還能笑的這么開心。
“那我們準(zhǔn)備一下,趕緊把他們找回來吧,免得他們出什么意外?!苯饘毧粗暾f。
“嗯,好!我們這就去吧!”珀的注意力終于被拉了回來。
“帶我去!我給你們指路!嘿嘿!”金呀呀跳著舉手。
“當(dāng)然要帶呀呀去了,我們又不認(rèn)識地方,現(xiàn)在呀呀可是我們的總指揮!”珀笑著說。
金寶和珀還有金呀呀準(zhǔn)備去找克里他們了。
“那走吧,我也回去了?!倍鄠惤淌谡f,也不去看多葉教授。
“走好!不送!”多葉教授忽略自己心里的舍不得的感覺,嘴硬地說。
“誒!”金呀呀停下,看看多葉教授,看看多倫教授,說:“多倫教授,不如您在多葉教授這等等吧,我們找回克里他們就回來讓多葉教授解除契約,反正也額還要回來的,多倫教授您年紀(jì)大了,就不要跟著我們累了?!?br/>
“小丫頭,這個契約一但訂立是消除不了的,你現(xiàn)在后悔,我也沒有辦法?!倍嗳~教授一聽金呀呀這么說就立刻提醒金呀呀。
金呀呀一腦袋黑線,誰真的要解除契約啊,這么好的玩意,她才不會傻去解除呢。
金呀呀無語地看著多葉教授,只不過給你找個借口和多倫教授多相處一下,有什么誤會也可以趁著沒有旁人解釋一下,溝通一下多年的兄弟情而已,多葉教授不是比多倫教授悟性還要高的獸人嗎,這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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