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月可不知道竹內(nèi)杏香的目的。
畢竟,他跟竹內(nèi)杏香結(jié)怨已久,被針對是很正常的事。
再說了,這種胸大無腦的家伙,雖然很煩人,但還不至于讓他過于防備。
要是哪天竹內(nèi)杏香突然對他露出笑臉,溫聲細語的跟他說話,他才要真的擔心。
此時他提著手提包,來到教室門口,剛準備進去,轉(zhuǎn)角突然竄出一個人影。
砰!
輕輕碰撞,宮崎月穩(wěn)如泰山,女孩驚呼一聲,身體仰倒回去。
宮崎月反應極快,一把攬住她的纖腰,臉上滿是無語。
一個兩個的,怎么今天都喜歡帶球撞人。
“你干嘛,走路不長眼,故意想給人發(fā)福利嗎?”宮崎月好笑的問。
野原里美翻了翻白眼:“誰知道你會突然冒出來?!?br/>
說著,她扭了扭腰,輕輕掙扎:“放開我,小心被人看到?!?br/>
“我是無所謂啦?!痹捠沁@么說,宮崎月還是松開了她。
對于漂亮女生,他向來尊重。
野原里美笑著一抬下巴:“你確定?小倉紗紀和橋本結(jié)衣已經(jīng)在教室里面咯,你不怕被她們誤會嗎?”
宮崎月瞇起眼睛,這個女人,自從那天之后,在他面前好像變得有些放肆了?
“你要去哪兒?快上課了,來得及嗎?”宮崎月問。
野原里美臉色微微一變,“糟了,都怪你這個家伙!”
宮崎月也不在意她的怪罪,讓開道路。
“快去吧,小心上課遲到。”
說著,他往教室里面走去,錯身而過時,手掌輕輕一拍。
啪!
野原里美身體一僵,氣惱的回頭瞪了他一眼,連忙朝廁所的方向跑去。
宮崎月走進教室,眼神一掃,看到了喜歡的女孩。
小倉紗紀趴在桌子上,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至于橋本結(jié)衣,隨著他的靠近,原本白皙的臉頰上,逐漸染上一層紅暈,羞怯的眼神忍不住閃躲。
想起昨天的經(jīng)歷,那留于唇間的柔軟觸感,宮崎月忍不住回味,舔了舔嘴唇。
只這一個動作,就將女孩羞得不行,臉色通紅得好像要熟透了一樣。
宮崎月見狀,息了原本的逗弄心思,神色如常的微笑著揮手:“早,結(jié)衣?!?br/>
“早,宮崎同學。”橋本結(jié)衣輕聲回應,發(fā)現(xiàn)宮崎月的注視后,局促不安的扭動身子,似乎想避開宮崎月的眼神。
宮崎月見狀,扭過頭去,不再看她,卻又翹起椅子身體后仰,拉近彼此的距離:“今晚要一起回家嗎?”
橋本結(jié)衣不敢抬頭看他,低聲問道:“宮崎同學還要去居酒屋嗎?”
“那當然了?!?br/>
“那,那一起回家吧?!睒虮窘Y(jié)衣羞澀的說。
“那就這樣說定咯。”得到回答,宮崎月重新做正。
一扭頭,他抬頭看向站在旁邊的海棠隴川:“喲,隴川,有什么事找我嗎?”
海棠隴川神色復雜的盯著他:“剛才的事,我看到了。”
“嗯?那件事?”宮崎月皺眉思索起來。
海棠隴川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野原里美!”
“嗯?”宮崎月仍舊不解。
海棠隴川見狀,伏低身子,咬牙提醒:“混蛋,就是你剛剛伸手拍野原里美的……”
“哦!”
宮崎月恍然大悟,而后一臉無辜:“所以,有什么不對嗎?”
“怎么看都不對吧!”
海棠隴川瞪大眼睛,震驚于眼前這家伙的無恥。
仔細一想,他皺眉問:“難道說,你跟她交往了?”
如果是這樣,那倒說得通。
雖然在學校里,大庭廣眾之下,這種行為還是有些出格,不過那是戀人之間的事,也輪不到他指指點點。
可宮崎月接下來的回答,讓他再度陷入茫然。
“沒有啊,里美不是我女朋友。真要說起來的話,她應該算是我的員工吧?”
“員工?”海棠隴川一臉困惑。
“你什么時候……不對!就算她是你的員工,你也不能這么做吧?”
海棠隴川突然反應過來。
可惡,差點就讓這家伙轉(zhuǎn)移話題了。
他的聲音陡然提升,吸引了周圍同學的注意。
海棠隴川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這下話題沒法進行下去了。
“算了,本來就不是我該管的事?!?br/>
煩躁的撓了撓頭,他最后板著臉說:“反正你給我記住,千萬不要把小倉惹哭了,不然我一定揍你!”
宮崎月露出禮貌的微笑:“你確定你打得過我?”
“呵!你可以猜一猜,我倆誰更能挨揍?!绷粝乱痪渚妫L碾]川轉(zhuǎn)身就走。
宮崎月沒有因此而生氣。
他甚至覺得聽高興。
海棠隴川和小倉紗紀從小就是鄰居,說是青梅竹馬也不過分。只不過,兩人之間完全沒有男女之間的情感,反而像是兄妹一樣。
這才是海棠隴川來警告他的原因。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海棠隴川也覺得他跟小倉紗紀很合適!
下意識看向小倉紗紀,宮崎月眼睛一瞇。
小倉紗紀仍然趴在桌子上,卻不是在補覺。
女孩的身下的椅子有些移后,舒展的身體,襯托出臀部圓潤的弧線,襯衣因此而緊貼身體,后背因此顯得柔軟平滑,胸前的飽滿更加挺翹。
在她腿上,放著一本書,看起來應該是什么雜志。
此時女孩沉浸于其中,臉上帶著笑,不時翻著頁,一雙小腿歡快的晃動著。
宮崎月好奇的湊了過去,跟著看了一眼。
嗯……總覺得這種行為好熟悉,好像剛剛發(fā)生過。
哦,對。
來學校的路上,他剛剛用這樣的方式,揪住了中村大樹的小辮子,好好戲弄了那個家伙一番。
搖了搖頭,宮崎月自己都覺得好笑。
中村大樹是什么家伙,怎么能夠拿來跟小倉紗紀比呢?
他開口問道:“想去旅游了?”
突然的聲音,嚇了小倉紗紀一跳。
她嬌軀一抖,一把按住雜志,表情驚慌。
看到是宮崎月后,她沒好氣的說:“你這個混蛋,是想嚇死我嗎?”
宮崎月好笑的說:“是你的問題吧?看雜志而已,干嘛偷偷摸摸的?”
原以為女孩是在看什么讓人面紅耳赤,熱血沸騰的特殊雜質(zhì)呢,結(jié)果是一本旅游雜志。
這有什么好隱藏的?
小倉紗紀輕輕哼了一聲,一臉得意的說:“你不懂,這樣子看書,心神高度緊張,有種意想不到的興奮感,感覺看的東西都變得珍貴起來了。”
宮崎月眼睛一瞇。
這個家伙,不會覺醒了什么特殊癖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