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去走走吧?!闭Z罷便起身往教學樓頂層走去。
天臺上,蕭雨望向天空不禁有些失神了,“始終沒辦法邁出自己的第一步,我到底該怎么做。我可不想碌碌無為的過一生,母親的仇要報,死神會,我們就不死不休吧。哈哈哈。”
就在蕭雨猙獰的時候,天臺的另一邊傳來了幾個男生的咒罵聲,還不時的發(fā)出幾聲砰砰的聲音。蕭雨有點好奇,這個時候一般人都在吃飯,怎么天臺還有人呢。
隨即便走向聲音地點。走近一看,看到幾個頭發(fā)染得花花綠綠的男生,正在對著一個衣服凌亂,但身材卻異常高大的男生拳打腳踢?!肮?,你打我啊。起來打我啊,草,真爽,下次不爽就找你了?!比炯t色頭發(fā)的高個男生吐了口口水,帶著另外幾個人下了天臺。
“為什么不還手?”蕭雨冷聲問道,他看的出來,這個男生會功夫,而且很強。
“沒什么,也不干你事?!毖㈦S意說了聲,拍了拍灰土,轉(zhuǎn)身便離去。
“確實不關我事,但我只知道,男人就要活出男人的尊嚴,士為知己者死,男人為尊嚴而戰(zhàn),男兒當自強。”蕭雨冷冷說道,這是他做為男人的覺悟。
聽了薛虎的話,蕭雨感觸頗為深刻,從小他便含著金鑰匙出生,這些世俗之事他也清楚一些。點了煙,蕭雨狠狠吸了一口,而后沉思了許久開口道:“人,不能選擇命運,但人,可以改變命運?!?br/>
聽了蕭雨的話,薛虎也陷入沉思,人,不能選擇命運,但人,可以改變命運?!暗矣帜茉趺锤淖儯俊?br/>
“跟我。”蕭雨冷冷說了一聲。
“跟你?”聽了蕭雨這句霸氣的話,薛虎也沉思片刻。“跟你?憑什么?”
“憑我比你強,哈哈哈?!笔捰暄鲱^大笑。
聽了蕭雨這句話,薛虎把煙扔到地板上,踩了踩。一個閃身,抬起右腳騰空而起,一個漂亮的側(cè)身踢,全力的向蕭雨踢去。望向這聲勢浩蕩的一腳,蕭雨只是笑了笑,同樣抬起腳,也是一個側(cè)身踢朝著薛虎踢去。沒有任何花俏。
“砰”兩腿相交,一觸即逝。
“大哥,我薛虎愿意跟你。”薛虎重重朝蕭雨跪下,只有他知道蕭雨功夫的強悍,僅僅一招就讓他甘拜下風
。“男兒膝下有黃金,快起來,你這個兄弟,我蕭雨認了,哈哈?!?br/>
“大哥,從今往后我薛虎跟定你了,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不二話。”
“不,你是你,我是我,我認你是兄弟,那我們就是兄弟,而不是奴隸。明白么?”蕭雨嚴肅的說道。
薛虎不禁有些感動,終于有人真正對他好,也終于有人與他平等相待,這就更加堅定了他的意愿。多年以后薛虎真正的認識到他當初的舉動是多么明確,成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不死戰(zhàn)神。當然,這是后話。
“草,你剛剛給我吸的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苦啊。”蕭雨不解問道。
“大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虧你還做我大哥,連這都不知道,這是煙啊?!毖o語。
“靠,不帶這么鄙視我的吧。找死是不是啊,別叫大哥,難聽死了。叫雨哥。”
兩人打打鬧鬧的下了天臺。他們的兄弟情誼從今天起是如此的堅定
?!坝旮缒阍趲装??”
“我在三班,早上剛轉(zhuǎn)來,你呢,你在幾班?”
“靠,難怪呢,我想怎么沒見過你呢,我也在三班?!?br/>
兩人走進班級,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蕭雨什么時候和這個傻大個走在一起了?所多人都不解。
進了教室,對于王昊那惡毒的眼光,蕭雨直接無視,對班長慕容小雪問了聲好,就走向位置,穆然他發(fā)現(xiàn)自己位置前面坐著一個女生,定眼一看便驚呆了,女孩身著一身黑色夾克衫,一天利落的短發(fā),古銅色肌膚,兩團“飽滿”傲立在胸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蕭雨所在的訓練營里的唯一一個女性,龍馨。
女子望向蕭雨立刻就調(diào)笑了起來,調(diào)皮的對著說道:“沒想到吧,嘻嘻?!?br/>
沒想到?簡直就是不可思議?蕭雨內(nèi)心大吼。
坐下位置,蕭雨對著龍馨不解問道:“你怎么來這里了?不在訓練營待著了?龍組不是規(guī)定不得隨意進出嗎?”
“是不能隨意進出啊,但我想你了,有問題嗎?而且營長是我爸爸,我想出來就出來,想進去就進去咯。”龍馨嬉笑道。
“胡鬧,萬一在這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父親交代?”蕭雨嚴肅說道。
“蕭雨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人家只是想你了嘛?!彪S即龍馨臉上便委屈的蒙上一層水霧。
看向那極度委屈的龍馨,蕭雨也頗為無奈?!澳愀赣H知道你出來了嗎?”
“當然知道了,我可以經(jīng)過他同意的。他說在這你會照顧我?!?br/>
“那好吧,你就在這呆著吧。要聽我話,不然我就幫你送回去。”
“知道啦,蕭雨哥哥最好了?!痹眷F氣連連的臉又被嬉笑起來。因為蕭雨比龍馨大一歲,所以龍馨一直喊蕭雨作哥哥。
一個下午就在蕭雨和龍馨聊天中度過了。放了學,帶著龍馨和薛虎離開了班級。準備帶著龍馨和薛虎去外面搓一頓。卻不知在暗中被人惦記上了。(ps:二更送上,兄弟們多支持,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