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雷恩嘴里得知的那個主使者,實在令人震撼,不得不趕緊找好友想辦法。
竟然會是eric?
沙馬克怎么也沒想到會是他呀!
我的老天!
問題是,沙馬克想了想,要真是如雷恩說的那樣,eric是幕后主使者的話,那么,他會挑藍鵲下手也就有跡可循了。
藍鵲那小子曾經(jīng)兩次救過alex,然而,那孩子又是紅牛二軍的主力之一,更別說他還是alex重視的好苗子。
要是能讓藍鵲退出比賽,甚至以后都沒有辦法再回到賽道上,對紅牛二軍來說,無疑是個重大損失,對alex來說也是個打擊。
alex是個重視感情的人,更別說這孩子還救了他的命兩次,對于自己的救命恩人,alex要是沒本事護好的話,他的臉面要往哪里擺?
也對不住藍鵲那個孩子呀!
辦公室內(nèi)。
alex聽完沙馬克的話,站在落地窗前,冷著臉色,眼底像是淬了寒冰似的看向窗外。
原本窗外那片綠草如茵的公園,此時,再也提供不了他半分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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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那個人渣!
居然敢對藍鵲動手!
那個孩子何其無辜?不過是救了他兩回,這就被惦記上了?
不愧是eric,知道對藍鵲動手,遠比來直接對付他要簡單許多,而且,更讓人無從防范起。
在那個比賽的當下,雖然有保全在,但,說真的,直接開車沖撞進賽道內(nèi),畢竟是少數(shù),別說保全沒能及時給攔下來,就算真想攔下,恐怕也攔不住那個瘋子。
能夠請到玩死亡賽車的車手來動手,就算得花下大筆錢,恐怕都不會讓eric退縮。
他不缺錢,家底夠厚,就算失去了馬里諾繼承人之位,他的身家保守估計還是有好幾個億。
“依你看,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藍鵲畢竟是無辜受累,要把這個事告訴季飛嗎?”沙馬克問道。
alex沉默了一會兒,答道:“暫時不要?!?br/>
“連季飛都不讓他知道?他不追問嗎?”
“季飛還好,我先前同他談過,他大概也清楚,這事要找到真兇恐怕需要一段時間。我擔心的反而是藍鵲……”
“是了。藍鵲的安危倒是讓人擔憂呀……”沙馬克說著,隨即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藍鵲現(xiàn)在在哪兒?”
“已經(jīng)回家休養(yǎng)了。他的住家附近,我有派人去守著,以防萬一。”
“那就好,虧你想到這事。等藍鵲的傷好的差不多,回去宿舍應(yīng)該就會安全些。”
alex轉(zhuǎn)過身來,走到辦公桌后面,重重地坐下。
“我們沒有辦法把藍鵲雪藏起來,季飛那天大概提了下,說藍鵲自己想要繼續(xù)參加比賽,快得話就是系列賽的最后兩場,尤其是最后一場,藍鵲說他絕對要參加?!?br/>
“最后一場?在哪兒比賽?”沙馬克不解地問。
“摩洛哥?!?br/>
“摩洛哥?那賽道和f1方程式職業(yè)賽是一樣的呀!”沙馬克驚呼,“藍鵲那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你忘了,藍鵲的父親培舒就是在摩洛哥分站賽,意外喪生的。藍鵲會選那一場,肯定也有他獨特的意義在。”
“這么一說倒也說的通了?!鄙绸R克抬手抹了把臉,像是要一把抹去他的疲憊似的。
還真別說,在監(jiān)牢審問雷恩三個小時下來,比待在辦公室里辦公一整天還要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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