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棉一早拖著有些疲乏的身子去了帝都,還好中午之前就到了。回到酒店休息一下,下午三點去機場接lola。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兩人簡單的吃飯,各自去休息。
第二日,范小棉讓lola一個人留在酒店休息,嚴重的時差,讓她有些不適應。
范小棉去海生找了海大少爺,在前臺報了名字之后,那個狂妄自大的人到沒讓前臺把人趕走,而是直接讓人進了二十八樓,他的辦公室。
范小棉上樓敲了門,聽到應聲開門進去。只是進去聽見那個讓人嘔吐的聲音,有些后悔來這里,結果都一樣,何必多此一舉。
“我道是誰,這不是大攝影身邊的助理嗎?怎么她本人不來,讓你來說情?”
海少說話狂妄,雙腿翹在辦公桌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范小棉也不等人說坐下,徑自找到位子坐下,嘴角含笑的看著那個一臉自大的人。
“我們總監(jiān)很忙,沒時間來。我這個助理最閑,只能不辭辛苦來這里一趟。今天既然來了,我也不廢話那么多。帝都娛樂的事,你打算如何解決?”
“那件事關我何事?又不是我做的?”
“是嗎?據我所知,帝都娛樂的當家人現(xiàn)在是海生,難道是我記錯了?”
范小棉不會懼怕這種小人,她覺得多看他一眼,都會臟了自己的眼。
雙手有些慵懶的倚著沙發(fā),一絲畏懼都沒有。
“的確是海生,不過哪有怎樣?”
“沒有怎樣,如果帝都娛樂撤了這條消息,并致歉,我覺得對于海生和帝都娛樂來說都是好事。這種無中生有的事,你不覺得可笑嗎?”
那個人臉上的表情,不看也能想象的得到。范小棉唇角微彎,雙手環(huán)在胸前。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就憑你,你覺得有可能嗎?加上艾家,麗影,我一樣讓你們如同螞蟻一樣任我拿捏?!?br/>
海少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更加的張狂。
“是嗎?這是不打算撤了?我今天來只想說的是,若是撤掉這個報道,并且致歉,我會考慮放海生一條生路,既然你不要,那我也不想做好人了?!?br/>
范小棉起身轉身就走,到了門口她又回頭說道一句。
“海大少爺,欠債是要還的?!?br/>
“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只要我一跺腳,這整個帝都都要顫上三天,我怕你們才是傻子?!?br/>
“那我就等著帝都顫上三天了?!?br/>
范小棉開門離開,她不想多說,今天來這一趟,很不明智,特別的蠢。
離開海生,又打車去了騰運,不過騰運倒是不好進,在前臺磨了好長時間,前臺招待小美女才打電話進了總裁辦公室。過了一會,范小棉搶過電話,和陳桓說了幾句話,她才有機會進去。
進了辦公室,陳桓看著這個長相高挑秀雅的女子,仿佛就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一樣,真的是個超級大美女,不過他并沒有欣賞美女的心思。今天的重點不在這里。
“范小姐從s市來帝都,只為和騰運合作?”
陳桓溫文爾雅的氣質,到讓范小棉有些欣賞,不過沈莫汝的話,她可是牢記在心里。
“不止騰運,還有第十族憲家?!?br/>
“噢,還有憲家,看來范小姐這次來的目的不簡單?!?br/>
“我只是來合作,互利而已。想必陳總也不會輕易拒絕這么大的誘惑?!?br/>
范小棉小口喝了一口咖啡,墨色的眸子,沒有避開陳桓探尋的目光,而是直接直視,沒有一絲躲閃。
望著這個大膽直視自己的女人,第一次遇到如此有趣的人。陳桓對人都有了不少興趣。
“說說看,我們能拿到什么樣的利益?!?br/>
“三小姐的腿不是很好,我有個朋友專門治這方面的病,可以讓她一瞧嗎?”
說道妹妹,陳桓的臉瞬間變黑,語氣馬上轉為冷冽。
“我妹妹的病不需要范小姐操心,今天若只為這事,你可以離開了?!?br/>
這么快下逐客令,范小棉有些驚訝,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陳總不想讓她站起來嗎?有機會為何不去試試?還有陳總不想替妹妹報仇嗎?海生的大少爺,我對他很感興趣,一起合作,陳總難道不愿意?”
“你到底查了多少資料?”
陳桓放緩語氣,緊繃的身子,也舒緩不少。
“不多,該知道的知道一些,不該知道,也知道一些?!?br/>
一個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女人,居然在背后查自己,這種事陳桓有些不懂。知道她是這幾天最火的娛樂新聞頭號人物,兩個人并沒有接觸過,為何她來找自己,而且是為了幫妹妹治腿,這種事誰會相信?
“你調查的不少呢,看來我今天不想和你合作都難。說吧,你想從我這里的得到什么?”
“讓海生退出帝都,應該說退出這個舞臺。陳總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你和海生有仇?”
看著范小棉說話的語氣,陳桓想不到這個女人和海生有多大的過節(jié),居然想整垮它。
海大少爺經常玩女人,難道是找上門來了?陳恒心里只有這個想法。
“沒有過節(jié),只是看著不順眼而已。我想騰運在海生的股份也不少,是不是先提前賣掉,這樣應該會有更大的好處吧?至于帝都娛樂,陳總一直想要接管,可以考慮買下海生個股份?!?br/>
陳恒看著這個說的云淡風輕的女人,這些秘密都能查到的女人,怎么可能簡單,一定掌握了很多資料才是,有可能背景很大。
“范小姐這是把騰運的這么機密的事都知道,看來很有把握贏這場游戲。
“沒有把握,因為沒有騰運和憲家?guī)兔?,就贏不了。若是不想讓海生消失也可以,必須買下海家在海生的股份。就算海生出現(xiàn)資金鏈斷裂,一下子拋出那么多股份,估計沒有多少人能夠接下。若是多人共同收購也是可以的,陳總覺得如何?”
“考慮到失業(yè),我覺得收購最好。憲家既然想要參與,那一起來未必是壞事?!?br/>
有備而來的人,陳桓雖沒有多信任,卻非常感興趣。有除掉海家的機會,自己絕對不能放過。
范小棉知道這個人說的話好聽,可心里有著自己的打算。只要能合作,他不信任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反正結束之后都不會再見面的人。
“陳總這是感興趣了?陳總知道這個月中旬的競標項目,我要拿下那個項目,騰運若是能夠退出,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就算騰運參與,不出意外,那個標也是我們的?!?br/>
“范小棉的身份不簡單,如有此把握能穩(wěn)奪標的人,那背后的實力不容小覷?!?br/>
陳桓知道這次奪標,騰運想要拿到標很難,但是范小棉的話,讓他不知該不該相信。競標的事,不是一兩天的計劃,她有把握贏,那說明她和政府的人關系很好,有可能知道內部消息。
想到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的人,她應該沒有多少準備。此刻來談合作,沒有足夠的實力,絕對不能參與。想到她有可能是最近才想做這件事。只有幾天,那只能有一件事說明她做的原因,那道報道惹得禍。
太倉促了,為了這個項目,海生從它開始想要競標開始就在準備了,那么一個只有幾天準備,甚至連合作都不知道能成的女人,信她的程度有多大?
“退出,我們有什么好處?”
“入股,那塊地s市的南家出頭搶下,麗影、騰運和憲家入股。你覺得怎么樣?”
“南家,的確實力不俗,和騰運實力差不多,我又如何相信你能做到?”
陳桓只要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拿公司開玩笑,這種事自己不會去做。騰運是陳家的家業(yè),不能毀在自己手里。
“海生和顧家合作的那單生意黃了,而且海生還要面對巨額的賠款。在東南亞買的那塊地皮不能開發(fā),投資進去的錢,沒辦發(fā)收攏,這個損失,至少讓海生落個半殘吧?”
范小棉放下已經喝完的咖啡杯,復有說道:“若是海大少爺扯上官司,這畢竟會影響海生的股票市場。還有海家賄賂不少官員,這個消息,足以讓海生的股票暴跌半個月,。陳總覺得如何?”
“看來范小姐的準備做的很充足,不過接管海生還是讓憲家來吧,她們的實力比我們強,我們只想做個小股東,撈撈分紅就行。”
陳恒能夠想象這些事情接連發(fā)生,海生會是什么樣的狀況。
微微一笑,兩眼有些贊賞的看著范小棉。有頭腦,有手段,是個經商料。
“這個陳總隨意。至于三小姐的事,我還是需要您考慮一下。我的朋友在帝都待不了多久,過幾天就回美國去。所以能陳總覺得可以,不如讓她一看,畢竟有機會總比沒有機會的好?!?br/>
“既然范小姐誠意如此誠懇,我拒絕總不好。我妹妹在憲家的郊區(qū)的別墅靜養(yǎng),下午我可以帶你們去?!?br/>
陳桓認為范小棉對騰運沒有任何威脅,對于妹妹多半是用心的。這次為了合作,她是煞費苦心,主意都打到妹妹身上,這心思深的讓人有些可怕了。
現(xiàn)如今合作算是敲定了,也害怕陳桓中途變卦,抓住陳亦薰,可以做唯一的籌碼,未必是壞事。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今天下去說服憲家的當家人,那合作的事,明日我就讓帝都來人談了。我覺得越快越好,這樣準備更充分?!?br/>
“好,只要不危及到騰運,我一定會合作。”
這次合作成功,終是為妹妹報了仇,這口氣算是為陳家出了,憋了這么多年,真心的折磨人。
“就這么說定了,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下去我們騰運,一起去?!?br/>
范小棉起身,心里的石頭終于穩(wěn)了一個,心情舒暢不少。
“還是我去接你們去吧,你們是貴賓,我們怎能怠慢。”
陳桓也很有禮貌的站了起來,到有了不少君子氣度。
“沈氏大酒店,我們到時候見。”
范小棉也不客氣,來這里畢竟很麻煩,打車什么。就算自己拒絕,以這個男人性子,估計也會不愿意,不如就此答應了,省的麻煩。
“好,下午見,慢走?!?br/>
范小棉點頭離開辦公室,走出了騰運立馬給沈莫汝打了電話,說和騰運合作成功了,然后打的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