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之后,東野響回到了宿舍。
本想著繼續(xù)畫漫畫,佐佐木卻讓他停一下,觀察讀者的反饋。
而且也能在過年的時候休息一陣子,之后還有的忙。
于是他也只能又回家了,讀書讀了個爽。
直到十號開學(xué),才回到了宿舍。
臨行前,東野汐把他叫到一旁,捂著臉害羞的說了一段話。
“那個……那個……”
“請直說吧?!睎|野響有些想笑。
“嗯,”東野汐不好意思的瞇著眼睛,“《東京愛情故事》創(chuàng)作者是你的同事吧,能給我要一份簽名嗎?我很喜歡這個電視劇呢。”
“是不同公司旗下的雜志……”東野響本想這么說的,但看著母親期待的樣子,就點了點頭。
“嗯,我會的。柴門文老師我也早想拜訪?!?br/>
……
一月15日,新年沒過多久。
在《周刊少年jump》第一刊上,《棋魂》就開始連載了。
它是12月25號連載會議之后,第一本就開始刊登的新漫畫。
可以看出編輯部對《棋魂》的看重。
其他人還沉浸在新年的快樂中,一些人就迫不及待的買來了《周刊少年jump》。
“高中生連載力作!”
“手冢賞入選作品《棋魂》閃亮登場!”
“十年難得一遇的鬼才漫畫家,鳥秋野未來!”
從十月二十五號開始,jump便開始蓄力。
報紙媒體,全都在宣傳作勢,讓《棋魂》這個名字,突然火起來了。
高中生連載漫畫家的名頭,不使用實在太浪費了。
拜完寺廟的西村,好奇《棋魂》很久了,就買了一本,非常期待的閱讀起來。
進(jìn)藤光和青梅竹馬藤崎明,來到了爺爺家的閣樓,那里有一張棋盤,看起來還挺值錢的。
就在這里,進(jìn)藤光看到了圍棋棋盤上的血跡,藤崎明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讓附著于棋盤上的靈魂,感動的快要落淚。
他是平安時代的棋手,距今已經(jīng)有一千年了。
為了追求神之一手,一直存在于世界上。
渴求著有人能看到他,讓他繼續(xù)下棋。
之前的人是因島的本因坊秀策,現(xiàn)代人則是,肉肉小臉的六年級學(xué)生——進(jìn)藤光!
“無所不能的神明啊,萬分感激,我……我……我現(xiàn)在又再度回到這個世界上了!”
西村看著藤原佐為出現(xiàn),他披起一襲布,手握折扇,臉上流露出溫柔、悲憫的神情,不由觸動了。
“真帥啊,不,不應(yīng)該稱之為帥,而是溫文爾雅,儀表不凡。”
他喃喃自語:“難怪鳥秋野老師可以連載,畫的實在太好了?!?br/>
因為一幅畫而動容,是他所沒有想到的。
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看多了漫畫,閾值也不斷提高。
“同樣是高中生,太強(qiáng)了吧!”他不由咋舌。
……
與此同時,棋院之中,篠田在看漫畫。
過年了,院生也難得有了休息時間,整個棋院里,只有他還舍不得這里。
偶爾會來看一下棋譜。
不過這一次,他好奇了許久的漫畫,終于連載了,所以看的是漫畫。
想要知道漫畫對圍棋促進(jìn)的效果,還得自己去看。
如果連平時不看漫畫的自己,也迷上了《棋魂》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一開始從沒有看過漫畫的他,還有些不習(xí)慣。
語句不知語序,被漫畫繁雜的信息鎮(zhèn)住了,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還好《棋魂》的臺詞不多,讓他的閱讀門檻低了些。
他看著進(jìn)藤光進(jìn)入了一間圍棋會所,看著很眼熟,和他經(jīng)常去的那家類似。
在這個會所里面大多是中老年人,和現(xiàn)實情況也是等同。
不過,有一處是現(xiàn)實所沒有的。
在這個會所里面,有一位中發(fā)小孩,同樣六年級,卻顯得很成熟。
面容精致可愛,篠田一直捉摸不透,名為塔矢亮的孩子,究竟是男孩還是女孩?
不過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后的棋局。
進(jìn)藤光和塔矢亮開始對弈。
他捏起一顆棋子,看到了眼淚滴落。
那是藤原佐為,虎次郎辭世后,140年,他終于又一次下棋了。
看著藤原佐為掩面抽泣的樣子,篠田心有戚戚焉。
雖然有一段時間看到圍棋都惡心,但讓他長久的不能下棋,那還不如殺了他來得果斷。
圍棋對于他,抑或是藤原佐為來說,已經(jīng)是生命了。
沒有了圍棋,就沒有了現(xiàn)在的篠田。
“很有感觸的漫畫啊,”他感嘆一聲。
之前最擔(dān)心的對弈劇情,才是全篇最精彩的部分。
明明應(yīng)該是枯燥乏味的內(nèi)容,卻在鏡頭的切換和內(nèi)心語言的描寫中,顯得是那么激昂澎湃,讓人熱血沸騰。
塔矢亮和佐為對圍棋的癡迷,讀者都會被這一份感情而動容吧?
恨不得自己也下一盤,享受沉迷于圍棋的快樂。
“沒有浮夸,全都非常真實,竟然能演繹得如此有趣、生動,這就是漫畫嗎?”
他頓時肅嚴(yán)起敬了。
“沒有問題的,一定沒有問題。”
連他這個已經(jīng)沒有了熱血的中年人都感動了,小孩子也能感受到圍棋的浪漫吧?
……
小春、山村守道、北本、吉井山久、南千春……
東野響認(rèn)識的人,知道的或不知道他身份的人,在《周刊少年jump》的強(qiáng)大平臺上,全部都看到了這部新作品。
名字有些奇怪,描寫圍棋的《棋魂》。
周一下午3點40分鐘,東野響回到了宿舍。
炎彥高中圍棋社的社長,聽說他正在學(xué)習(xí)圍棋,就來邀請他加入圍棋社,讓他是不厭其煩。
經(jīng)過了十幾次的拉扯,東野響的堅決態(tài)度,才讓社長失望所歸。
“圍棋社只有三個成員了,再過兩個多月,我就會畢業(yè),圍棋社也要被廢社了吧……”
他最后失落的自語。
“一直很喜歡圍棋,不過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是沒落的運動了……”
即使如此,東野響也沒有松口。
他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雖然很喜歡圍棋,但圍棋只是娛樂。
需要畫漫畫的自己,根本沒有空閑的時間。
「吉原莊」,舍友們竟然全都在。
還沒來得及去工作。
他們圍坐在一起,討論著jump下一期刊登的《太陽殺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