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了凡大師已經(jīng)年過半百,修習(xí)佛法已經(jīng)多年,雖不能做到不喜不怒的地步,但也不會因為少年的這些話而動怒,畢竟他也看的出少年不過是被慣壞了的孩子,沒必要和他計較?!?br/>
可葉秋卻是不能就這么放下了,雖然他不知道了凡大師是怎么認(rèn)識他,還請他過來一敘的,但不管如何,了凡大師也解開了他的困惑,為他指了一條明路,等于是受到了了凡大師的恩惠。
更何況了凡大師也是因為他才被罵的,他怎么可能冷眼旁觀?
“看這家伙一身窮酸樣,就算能給你們捐贈香火錢,恐怕也沒多少!我外公他捐了那么多!你竟然把他晾在外面,去見這家伙!你……”少年依舊不解氣,指著葉秋和了凡大師罵著。
葉秋臉色一沉,神情冷漠的瞪了他一眼,壓抑著怒火喝問道:“你是怎么過來的?”
葉秋過來的時候可是知道的,這里雖不説守備森嚴(yán),也絕對不是誰能夠不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靜悄悄的潛進(jìn)來。
“你管我怎么過來的!你是誰?。繎{什么管我?”少年怡然不懼,冷哼一聲,揚了揚他那對劍眉。
“小子,雖然不知道你們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既然是求人,就要有diǎn求人的樣子!你這樣得罪人,還想求了凡大師救你母親?”
葉秋冷冷的警告少年,希望少年能夠改變他那種脾氣,雖然也知道因為命格原因,不是那么容易改變,但必要的警告還是需要的。
少年一驚,沒想到葉秋竟然知道是自己的母親出了事情,但他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他記得在外面的時候,自己外公提過自己母親,説不定眼前這人是那時候聽到的!
“哼!他敢不救?他不救我就拆了他這廟宇!”少年當(dāng)即大手一揮,“霸氣”的吼道,以他們家的家世,想要毀掉這小小的和尚廟還是能夠做到的。
葉秋不禁冷笑一聲,這小子還真天真,這文華寺雖然破敗過,但翻修重建所用的磚瓦全是原來的古寺磚瓦,絕大部分都是屬于文物,就連這佛像也是曾經(jīng)的僧人經(jīng)過各種方法保存下來的古物。
就算少年家世逆天,想要毀掉這文華寺,國家也不會同意,豈是少年説拆就能拆的?
再説,了凡大師雖然是僧人,卻又不是泥捏的,怎么可能讓對方肆意欺凌?盡管了凡大師不在風(fēng)水界活動,但一手因果之道絕對已經(jīng)步入小宗師之境,如果少年敢亂來,他們家絕對不會好過,傾家蕩產(chǎn)都是輕的!
“小子,説話的時候,掂量著diǎn,有些東西并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不然會為你帶來滅dǐng之災(zāi)!”葉秋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嘲笑少年的無知。
“你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教訓(xùn)我?還滅dǐng之災(zāi)?我看誰敢!”少年聽到葉秋以長輩的口氣教訓(xùn)他,瞬間暴走,沖著葉秋罵了起來。
“小子,嘴巴放干凈diǎn!你罵誰呢?”
葉秋面色鐵青,他剛剛在外面的時候為少年批過命,雖然沒有得到他的生辰八字,還不是很清晰,但也看出了個大概。
少年今后的命途和他頗有些淵源,少年罵他就等于是不忠不義不孝三樣全占了,這怎么能不讓葉秋惱怒?如果葉秋是寫份告天書祭天,這小子可就要天打雷劈了!
“罵的就是你!”
“小帆,住嘴!”
就在這個時候,少年身后傳來一聲滄桑的低喝之聲,少年一驚,趕忙向后看去,竟是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自己外公和包括主持在內(nèi)的幾位僧人早已站在了后面。
“外公,他……”少年仍然沒有看清場合,指著葉秋準(zhǔn)備告狀,但是卻被老人瞪了一眼,少年見狀,只能悻悻的閉嘴,但看向葉秋的神色依舊不善。
“了凡大師,這位先生,小帆他對你們出言不遜實在抱歉,但他心地并不壞,希望兩位能夠原諒他!”嚇退了自己外孫,老人便擺出謙卑的模樣,上前了兩步,對著葉秋二人道歉。
“阿彌陀佛!”
了凡大師叨念了一句佛號,而后主持等人也是跟著齊齊叨念了一聲??礃幼邮窃徚松倌辍?br/>
“哼!他如果不從虎門三步一跪,九步一叩到我家門前,以后就別想見我!”葉秋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轉(zhuǎn)過身去。
了凡大師等人本就一心向佛,自然需要遵守清規(guī)戒律,不會輕易動怒,寬容乃是佛性根本。自然會不與一個未成年的少年多做計較。
但葉秋卻是不同,少年和他頗有淵源,若是不給他diǎn顏色,容他如此辱罵,以后在他面前豈有威信?
“這位先生,有diǎn過了吧?”
聽到葉秋的要求,老人皺了皺眉頭,略有些不滿。他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如果不是因為有求于了凡大師,不好在這里發(fā)火,他早就將外面的保鏢叫進(jìn)來給葉秋diǎn顏色瞧瞧了。
“過不過不是你説的算,是老天爺説的算!”
葉秋并沒有打算服軟,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讓步,如果少年不這樣給他道歉,他的命途之上一定會背上一個不忠不義不孝的烙印,到時候絕對會天打雷劈!
“年輕人,有時候説話還是要掂量著diǎn,不然后果可不是你能夠承受的!”老人臉色有些不好看,言語中流露出些許威脅之意。
聽到這話,少年嘴角劃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葉秋,指望著葉秋出糗服軟。
“了凡大師,現(xiàn)在快到吉時了,不要誤了好時辰!”葉秋卻是不再理會老人,看向了凡大師提醒了一句,將話題轉(zhuǎn)移了過去。
“阿彌陀佛,多謝葉施主提醒!”
了凡大師看向老人,和善一笑:“梁施主,你的事情老衲已經(jīng)知曉,但現(xiàn)在正是本寺法會之時,多有不便,還望諒解!待此間事了,老衲將會為您解惑!”
“多謝了凡大師!”老人面色一喜,趕忙道謝。
“阿彌陀佛!”
接著,了凡大師便帶著主持等僧人前往正廟,準(zhǔn)備開始舉行法會。而葉秋則是帶著宋佳跟著前去,畢竟宋佳胸前的還需要佛經(jīng)的洗禮。
而在路過少年身旁之時,少年對著葉秋揚了揚下巴,以示挑釁,葉秋并未理會,徑直離開,遲早會讓少年吃虧的,他現(xiàn)在并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