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啊~姑父,慢一點,慢,慢一點,我,不行了,啊~啊~啊~”索拉的指甲已經(jīng)深深的嵌入了已經(jīng)汗流浹背的杜呈的肱二頭肌里,扭曲的指關(guān)節(jié)已然發(fā)白。
杜呈即便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也還算是老當(dāng)益壯,他豐富的經(jīng)驗想要搞定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小姑娘還是綽綽有余的。兩具汗.津.津的身體赤.果.果的糾纏在一起,互相撫.摸,各種姿.勢。
隨著一聲高昂的呻.吟,一股熱流涌了出來,氣喘吁吁的杜呈從自己的二夫人身上爬了下來,躺在床上歇息,回味著高.潮過后的余韻。
索拉的眼角流出一行清淚,就在一個月前她還對自己能成為杜氏的當(dāng)家太太勢在必得,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躺在一個能做自己父親的老頭子的床上分開雙腿,這人還是自己的姑父。
索拉翻了個身,既然事實已定,那就只能說抱歉了,姑媽,她還年輕,她必須為自己的后半生考慮。之前姑媽說的只是假結(jié)婚,等杜君朗過了氣頭就放自己走。那又怎么樣?沒了世家小姐的名頭,她只能嫁一個普通人,庸庸碌碌的過一輩子,這不是她想要的。
今天,趁姑媽不在家,自己只不過勾了勾手指,姑父就如餓狼一般的撲了過來,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兩人食髓知味的做了一遍又一遍,杜呈將自己的東西全部送入索拉體內(nèi),才心滿意足的睡在了索拉的床上。
至于勞拉回來以后發(fā)現(xiàn)這一切是如何的不可置信,那都是后話了,反正現(xiàn)在的兩人各有各的打算,想通過同一種行為達到不同的目的。
另一邊的蒼云正在辛苦的趕夜戲,“耶爾,幫我拿瓶水?!?br/>
耶爾狗狗顛兒顛兒的跑到礦泉水箱子旁邊,歪著腦袋攔腰咬起一瓶礦泉水,又一路小跑的給蒼云送過去。對于這一場景劇組里的所有人都見怪不怪了,從剛開始的驚奇到后來的麻木,耶爾狗狗的聰明能干已經(jīng)深入人心。
“這狗神了!”明朗導(dǎo)演的好朋友菲利普斯導(dǎo)演一拍大腿,他原本是心煩來找明朗喝酒的,卻看到了他的救星,這就是他想要的狗,沒有這樣的狗根本就拍不成《寵物奇緣》。“這狗的主人是誰?”
“沒空?!泵骼实难燮ざ紱]抬,夏可可是主角,他不能走,而狗是不可能在主人不在的時候聽指揮的。
“喂!又不是你的狗,還老朋友呢,這個電視劇一定會火的你知道嗎?”菲利普斯是拍電視劇的,他的電視劇以輕松詼諧著稱,很受大眾的喜愛。
“喏,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耶爾是夏可的,夏可是我的主角,走不開?!泵骼事柭柤纾乙呀?jīng)告訴你了,你自己去問吧!
菲利普斯被噎的生疼,夏可...特么現(xiàn)在誰不知道夏可誰就是豬!杜君朗的心尖子!自己的電視劇估計人家根本看不上,杜君朗自己投資給他量身定制電影都行!
菲利普斯想了幾想,還是不甘心,他猥瑣的湊到耶爾身邊,“你叫耶爾是吧,我們交個朋友吧?”
耶爾翻了個白眼,坐著沒動,愚蠢的凡人。
“那個,耶爾跟叔叔去玩幾天好不好,叔叔給你買肉骨頭?!狈评账惯€是不肯放棄。
“他喜歡吃魚,”一個清爽的聲音在他的背后響起。
菲利普斯扭過身,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誘拐人家的狗被主人抓了個正著,“不好意思啊,夏可,我是菲利普斯,是明朗的好朋友,是這樣的,我正在拍一個電視劇,需要一只聰明的狗狗,所以...”
“想要耶爾?”蒼云挑挑眉,“耶爾喜歡吃魚,新鮮的魚。”
“???魚有啊,能吃魚。”菲利普斯愣了片刻,這是什么意思。
“耶爾,想去試試看嗎?新鮮的魚?!鄙n云覺得有人能養(yǎng)耶爾實在是太好了。
耶爾點點頭,有新鮮的魚自然好,主人很懶,吃不到魚。008不甘示弱,跳到耶爾的頭上,喵喵叫。
“藍八也能去嗎?他喜歡排骨?!鄙n云覺得自己在開幼兒園,還是豆豆班的。
“能,能?。 边@是成了?菲利普斯導(dǎo)演高興了一半,“可是夏可你的檔期是不是都排滿了?”
“我?你不是找耶爾嗎?”蒼云穿上外套,今晚的戲都拍完了,可以回家了。
“不是,主人不跟去的話...”怕狗不聽話??!菲利普斯導(dǎo)演哭喪了臉。
“沒事,耶爾答應(yīng)了他就會聽話,你盡管吩咐他,他聽得懂。”蒼云不在意別人看出耶爾的獨特,反正也只能說明狗聰明罷了,不會想到別的。
菲利普斯張大了嘴巴看著蒼云摸了摸耶爾的頭,吩咐他要聽話,拍完了就回家,那只狗居然點了點頭,舔舔蒼云的手心算是告別,就走到菲利普斯的腳邊臥下了。
菲利普斯抹了把臉,也對,能迷死杜君朗的人連養(yǎng)條狗都這么與眾不同,不過,他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這狗是夏可的寵物也是一個很好的炒作點么,具體細節(jié)再跟夏可的經(jīng)紀人商量一下好了。
夏可累了一整天,鉆進車里就閉目養(yǎng)神,現(xiàn)在網(wǎng)上說什么的都有,蒼云真想抓過凌霄狠揍一頓,太得意忘形了,現(xiàn)在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會被貼上他的標(biāo)簽,這對自己完成任務(wù)不利極了。
“怎么了?杜氏出什么問題了嗎?”蒼云回到家,看到凌霄還在忙碌。
凌霄放下手里的筆,摟過蒼云在他的額上印上一個輕輕的吻,“不過是一些跳梁小丑,一個人倒是個人物,不去演戲有些可惜了,喜歡玩就陪他玩一場吧!”
蒼云聳聳肩,在這方面他的智商就不足了,他更喜歡用實力碾壓,打不過就跑,挖個坑什么他擅長,這種勾心斗角的事情是他最頭疼的,壞人就不能貼上一個標(biāo)簽么,或者像胡智那樣的宅斗高手他也能對付啊,這種爭權(quán)奪勢的事情不是蒼云謙虛,十個自己也玩不轉(zhuǎn)杜氏這種盤根錯節(jié)的龐然大物,估計他會快刀斬亂麻的把不重要的人和事全部砍掉,這才是他的風(fēng)格。
“你慢慢玩吧,我看你樂在其中,說實話,你到底是干嘛的?”蒼云越來越好奇凌霄的身份了。
“他們都叫我天尊,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天尊了。”凌霄覺得沒必要隱瞞自己的愛人,他要立蒼云為尊后,共享神力,不然他不放心。在神界跟暖陽有一樣想法的神女有很多,他怕他一個看顧不到蒼云會受到傷害,如果真的有什么不測,縱使他毀了神界又能如何,有些東西都是無法挽回的。
蒼云瞇起眼睛,捏著凌霄的下巴,“那么,想爬你床的神女一定很多嘍!”他想起自己前些日子的心悸,這人不會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情了吧!
“怎么會,我絕對是清白的,妥妥的第一次都給了小云兒,寶貝這么說我會傷心的?!绷柘鲭m然這么說著,但是他跟暖陽的那個擁抱還是讓他有些心虛。
蒼云冷了臉色,還真的有情況,“你最好說實話?!?br/>
凌霄無奈,只好把暖陽的事說了,“寶貝我發(fā)誓,真的只是抱了一下,立刻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了。”
“暖陽是誰?”這個名字很陌生啊!
“一個神女,她的哥哥是我的手下,平日里也會出入神殿,但這次絕對是她自作主張。”凌霄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一臉的真誠。
蒼云撲哧一聲樂了,“這也沒什么,別說一個擁抱了,跟我上過床的男人都不知凡幾...唔!”蒼云的嘴被堵上了,這張小嘴總是說著他不愛聽的話,凌霄很是無奈。
一吻結(jié)束,凌霄用額頭抵著蒼云的額頭,“寶貝,我不喜歡你這么說,這讓我嫉妒的發(fā)狂,我愛你,也愛你的過去,更愛你的未來,不要這樣試探我,很難過?!?br/>
蒼云眼角帶著笑意,“哪里難過?這里嗎?”蒼云壞心眼的抓住了男人的重點部位。
凌霄的眼中蘊含著風(fēng)暴,他打橫抱起蒼云就往臥室走去,今天非要這個妖精好看不可。
杜呈的家里可就沒那么美好了,勞拉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侄女居然擺了自己一道,真的跟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攪和在一起,那場面她看了都想捂臉。
勞拉吵鬧了一陣子,杜呈是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家伙,索拉只是我見猶憐的哭哭啼啼,勞拉雖然沒什么腦子,但也知道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自己的侄女成了自己的姐妹,這可真是諷刺,既然放著天堂你不走,就別怪姑媽心狠了,從此我們再也不是姑侄,只是大太太和二太太,這其中的區(qū)別可大著呢!在這方面,索拉你還嫩著呢!
杜呈看著母老虎松了口,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有色心沒色膽說的就是杜呈,現(xiàn)在占了小姑娘的便宜,老婆能如此大度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不如今晚就好好的補償一下母老虎吧,徐娘半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索拉看著自己的姑父姑母進了房間,也松了口氣,收起眼淚,拖著自己酸痛的身體回了房間,幸好自己在完事以后穿上了睡衣,不然就被人看光了,自己這個姑媽做事一點分寸都沒有!哪里像是大家出身的名媛。